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96章西方王室登門下跪,求太上皇

趙長纓那句帶著憐憫的歎息,仿佛是一個精準的惡毒詛咒,在短短幾個時辰內便應驗了。

霧都。

這座曾經被譽為西方世界金融與工業心臟的龐大城市。

在趙核平那無情的經濟製裁屠刀下,就像是一個被瞬間抽乾了血液的病入膏肓的老人,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轟然崩塌。

下午兩點。

大夏帝國中央銀行駐霧都總行,毫無徵兆地拉下了沉重的鋼鐵卷簾門。

一張蓋著紅色印章的薄薄公告,貼在了大門上:

「因係統升級,即刻起,無限期停止所有大夏幣與西方貨幣的兌換業務。」

這條消息。

就像是一顆扔進乾柴堆裡的高爆燃燒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西方的金融界。

下午三點。

霧都最大的交易廣場上,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

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瘋狂蔓延。

「不!這不可能!」

一個穿著體麵西裝的銀行家,手裡攥著一大把西方紙幣,絕望地拍打著大夏錢莊緊閉的大門。

「我的船隊還等著拿大夏幣去付燃煤的定金啊!冇有大夏幣,那些東方的運煤船根本不卸貨!」

「開門!求求你們開門啊!」

不僅是資本家。

最先感受到這股絕望寒意的,是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平民。

下午四點。

麵粉和黑麵包的價格,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在短短一個時辰內翻了整整十倍。

而且,有價無市。

因為大夏切斷了三成的糧食供應,那些掌握著糧倉的黑心商人們立刻開始囤積居奇。他們隻認大夏幣,對於西方自己印的那些廢紙,連看都不看一眼。

「天哪!我的孩子已經餓了兩天了!」

一個裹著破舊披肩的婦女。

手裡拿著一疊皺巴巴的西方紙幣,跪在一家麵包店門口,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求求您,給我半塊麵包吧!我隻有這些錢了!」

麵包店老板冷酷地搖了搖頭,直接關上了店門。

「抱歉,大夏幣不通兌,你手裡的錢連擦屁股都嫌硬。冇有大夏幣,我也要去喝西北風了。」

到了傍晚時分。

霧都的街頭已經徹底失控。

憤怒丶饑餓丶絕望。

這些極端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終於釀成了不可挽回的暴亂。

成千上萬失去理智的平民和破產的工人們。

他們拿著鐵棍丶石頭,甚至是被淘汰的劣質火槍,像潮水一樣湧向了街頭。

他們砸碎了那些囤積糧食的商店櫥窗,哄搶著一切能吃的東西。

他們衝擊了西方議會大廈,將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議員們從豪華的辦公室裡拖出來,在泥水裡瘋狂毆打。

「還我們麵包!還我們工作!」

「打倒這群無能的吸血鬼政客!」

震天的怒吼聲,夾雜著火光和濃煙,將這座城市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煉獄。

而在防衛森嚴的白金漢宮深處。

西方殘存的幾位王室最高代表,以及議會的首相和幾名核心內閣成員。

此刻正像一群熱鍋上的螞蟻。

在一個奢華卻又壓抑的會議室裡,焦頭爛額地團團亂轉。

「該死!這群東方的瘋子到底要乾什麼!」

大英帝國的查理國王,猛地將手裡的紅酒杯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濺了一地。

他那張平時總是帶著虛偽傲慢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慘白扭曲。

「隻是因為幾個世家餘孽,他們居然要拉著我們整個帝國陪葬!」

首相坐在沙發上。

他雙手捂著臉,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

「陛下,這已經不是陪葬的問題了。」

首相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大夏這是在給我們展示他們真正的力量。」

「艦炮隻能摧毀我們的肉體和建築,但經濟製裁,能瞬間抽乾我們這個國家的靈魂。」

「如果不馬上平息大夏太上皇的怒火,不出三天,不用他們開一槍一炮,那些餓瘋了的暴民,就會衝進這皇宮,把我們統統掛在路燈上!」

查理國王聽到「掛在路燈上」幾個字。

渾身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他深知自己國家那些底層暴民的殘忍程度,真要到了那個地步,他這個國王絕對是第一個被獻祭的。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國王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難道真的要向那個東方暴君屈服?」

「屈服?」

首相苦笑了一聲,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自己的國王。

「陛下,我們現在連屈服的資格都要看人家的心情。」

首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領帶。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眼神變得冷酷。

「為了大英帝國,為了我們所有人還能活下去。」

「隻能把那些拿了世家餘孽好處的蠢貨,全部交出去了。」

深夜。

霧都迎來了今年最大的一場暴雨。

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點,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打在溫莎古堡那古老的灰褐色石牆上。

古堡的大鐵門緊緊閉著。

而在那扇冰冷的大鐵門外。

出現了一幕如果被西方曆史學家看到,絕對會驚掉下巴丶甚至會羞憤自儘的屈辱的畫麵。

以查理國王為首。

包括首相丶財政大臣丶以及幾位擁有世襲公爵頭銜的老貴族。

這群代表著西方世界最高權力和榮耀的大人物們。

此刻。

竟然冇有一個人打傘。

他們穿著被雨水徹底淋透丶緊緊貼在身上的華麗禮服。

在這泥濘不堪丶積水冇過腳踝的古堡門外。

屈辱地。

雙膝跪地!

不僅如此。

查理國王的頭頂上,還戴著那頂象徵著王權的鑲鑽金冠。

在傾盆暴雨的衝刷下,金冠上的鑽石失去了光澤,顯得無比諷刺和可笑。

「大夏太上皇陛下!」

查理國王趴在泥水裡。

他大張著嘴巴,任憑冰冷的雨水灌進喉嚨裡,嗆得他連連咳嗽。

但他依然扯著嗓子,用最卑微丶最淒慘的聲音,在雨夜中絕望地嚎哭著。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這些下臣的錯!」

「是我們瞎了狗眼,竟然讓那些反夏的叛徒在我們的領土上有了可乘之機!」

「求陛下大發慈悲,開恩啊!」

首相跪在國王身後。

他雙手高高舉著一個被防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文件夾,那是所有參與包庇世家餘孽的官員名單和罪證。

「微臣已經將所有涉事的官員全部捉拿歸案!」

「隻求陛下高抬貴手,恢複我們的糧食和煤炭供應,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這群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此刻在生死存亡的恐懼麵前,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和尊嚴。

他們就像是一群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隻求門內的那個東方惡魔能施舍他們一點憐憫。

古堡二樓。

豪華的主臥室裡燈火通明。

壁爐裡的橡木炭燃燒著,發出溫暖而舒適的劈啪聲。

趙長纓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絲綢睡袍。

他手裡端著一杯從這古堡酒窖裡翻出來的丶年份極佳的頂級羅曼尼康帝紅酒。

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裡輕輕搖晃,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過玻璃上流淌的雨水。

趙長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

看著大鐵門外那些跪在泥水裡丶瑟瑟發抖丶像狗一樣哀求的西方最高統治者們。

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有的。

隻是一種看透了資本和強權本質後,所流露出的極度冰冷與嘲弄。

趙長纓端著一杯紅酒,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麵跪在雨水裡瑟瑟發抖的西方最高統治者們,嘴角勾起一抹資本家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