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410章世家殘黨的大本營,複國的美

潛水器那冰冷的探照燈光柱,猶如兩把利劍,狠狠地劈在了那扇長滿海藻的巨大青銅閘門上。

這扇門。

高大得令人窒息。

上麵雕刻著繁複丶卻又完全不屬於任何已知朝代的機械紋理。巨大的齒輪圖案相互咬合,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失落已久的工業文明。

趙長纓坐在駕駛艙裡。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裡的狂熱愈發濃烈。

「準備撞門。」

他握緊了操縱杆,冇有絲毫猶豫地將動力推到了最大。

與此同時。

在這扇青銅閘門的內部,卻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座深藏在海底幾千米深的地下城,內部竟然乾燥。

冇有一滴海水滲漏進來。

空氣中,甚至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機油味和某種防腐香料混合的奇特氣味。

在地下城的穹頂上。

一排排粗大的黃銅管道,正發出沉悶的「呼哧」聲。

那是長生殿留下的一套古老丶卻又有效的機械通風係統,正在源源不斷地從不知名的海麵通風口抽取著氧氣,維持著這裡龐大的生命運轉。

此刻。

在這座地下城的中央廣場上。

密密麻麻地。

聚集了足足有幾千名穿著破舊大夏服飾的男人。

這些人。

都是當年在北涼鐵騎的絞殺下,如喪家之犬般逃亡海外的世家殘黨,以及他們最核心的死士私軍。

在廣場的最中心。

矗立著一座高達數十米的巨大機器核心。

那是一個由無數個齒輪丶巨大的發條丶以及複雜的青銅連杆拚湊而成的龐然大物。

最詭異的是。

在這個機器的中心位置,鑲嵌著一塊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巨大天然磁石。

伴隨著齒輪的摩擦聲,那塊磁石就像是一顆正在跳動的機械心臟,緩慢丶卻壓迫感地收縮丶膨脹著。

每一次「跳動」,都會在空氣中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微弱靜電漣漪。

「先祖護佑!」

一個穿著破爛華服丶滿頭白發的老者。

正虔誠地跪在這座機器核心前,雙手高高舉起,聲音嘶啞而狂熱地嘶吼著。

「這才是真正的神跡!這才是能夠重塑天地的力量!」

他,就是這群世家殘黨目前的最高領袖——王家最後一位太爺,王鶴年。

在他身後。

幾千名私軍和世家子弟,也跟著瘋狂地磕頭跪拜。

他們的眼神裡。

冇有在海外流浪的淒慘,也冇有失去故土的悲哀。

有的。

隻有一種被仇恨和貪婪徹底扭曲的瘋狂!

「諸位族人!」

王鶴年猛地站起身。

他轉過頭,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那張老臉上布滿了猙獰的溝壑。

「整整五年了!」

「這五年來,我們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西方的陰溝裡苟延殘喘!」

「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名叫趙長纓的暴君,用那些卑劣的火器,摧毀了我們世家數百年的高貴血統!」

「他把我們當成豬狗一樣屠殺!他剝奪了我們世襲罔替的特權,竟然去教那些泥腿子認字丶跟我們平起平坐!」

王鶴年的聲音越來越高亢,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的尖銳。

「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這是對天理倫常的嚴重的踐踏!」

下方的殘黨們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一個個紅著眼睛,握緊了手裡的刀劍,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但是!」

王鶴年猛地一轉身,指著身後那座正在緩慢跳動的機器核心。

「蒼天有眼!」

「長生殿的先祖們,並冇有拋棄我們!」

「在這魔鬼三角的海底,先祖為我們留下了這座足以對抗大夏任何火器的遠古兵工廠!」

「你們剛才都聽到了!」

王鶴年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我們派出去的那艘試作型鐵甲船,已經成功吸引了大夏驅逐艦的註意!」

「隻要等外麵的鄭長老,用我們研製的『海龍王』魚雷,將那艘破船炸沉。」

王鶴年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複仇火焰。

「我們就可以徹底向西方那些搖擺不定的政客證明,我們已經掌握了比大夏更高級的神明之力!」

「到那時。」

「我們將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來修複這裡的每一臺遠古機械怪獸!」

「我們要製造出一百頭丶一千頭這樣的鋼鐵巨獸!」

「我們要踏平北涼!我們要把那個暴君的腦袋砍下來,掛在承天門的城牆上,祭奠我們死去的列祖列宗!」

「我們要把那些敢讀書認字的賤民,全部殺光!重建我們世家統治天下的萬世美夢!」

「複國!複國!複國!」

幾千名私軍和世家子弟。

被這番煽情的演講徹底點燃了。

他們瘋狂地舉起手裡的武器,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封閉的地下城內來回激蕩,仿佛真的要將這海底的岩石都給掀翻。

他們沉浸在這種即將重登權力巔峰的狂熱中。

完全冇有察覺到。

死神。

已經悄無聲息地,貼近了他們那扇引以為傲的青銅大門。

王鶴年看著下方沸騰的人群。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坐在了那張龍椅上,君臨天下。

他高舉著雙臂,正準備發表一番煽情的複國演講,將這氣氛推向最後的最高潮。

然而。

他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轟——!!!」

一聲驚天動地丶足以撕裂所有人耳膜的恐怖巨響。

突兀地。

在地下城的入口處轟然炸裂!

那扇號稱堅不可摧丶重達數百噸的青銅防水閘門。

在兩艘北涼深海潛水器狂暴丶不計後果的全速撞擊下。

就像是一塊脆弱的餅乾。

被人從外麵。

暴力地,硬生生地給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