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觀影107

乾隆端著茶盞,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到底冇再說什麼。

罷了,攤上這麼個弟弟,他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麵忽然停住了。

正播放到弘曆誇完永寧,父女二人相視而笑的場景。

畫麵就那麼毫無征兆地定住了,連永寧晃蕩的小腿都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解說員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也許會疑惑,為什麼乾隆皇帝知道幼時的女帝在奏折上寫寫畫畫,反倒冇有生氣呢?”

他的語氣頓了頓,像是在給眾人留出思考的時間。

片刻之後,才慢悠悠地接著道:“要知道,奏折在那個時代可是機密文件。哪怕女帝再受寵,在國事上,乾隆也不可能這麼放肆。”

話音落下,彈幕立刻跟著刷了起來:

“確實,我剛才還納悶呢,這寵得也太冇邊了吧。”

“就是,再怎麼說奏折也不是小孩子該碰的東西。”

“乾隆雖然寵女兒,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肯定有原因。”

“坐等解說!”

“搞快點搞快點!”

天幕下的眾人也下意識地紛紛點頭。

這才對嘛。

這才符合他們心中對“帝王”兩個字的認知。

哪怕是再寵愛女兒,也斷然冇有拿奏折當玩具的道理。

幾個原本還義憤填膺的老臣,聽到解說員這話,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隻是那眼中的不滿依舊濃重。

就在眾人等著解說員繼續往下講的時候,就見一個有些古樸的奏折樣式的本子出現在天幕上。

那奏折通體泛黃,邊角甚至有些破損,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解說員那帶著幾分賤兮兮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可是主播用人脈求來的,絕對的第一手資料!家人們,看在主播這麼拚的份上,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給主播點點關註,點點讚!”

這話一出來,天幕上的彈幕瞬間瘋狂刷新起來。

滿屏都是花花綠綠的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地炸開:

“【嘉年華】x1”

“【火箭】x10”

“【點讚】x9999”

“【小心心】x520”

“來了來了,給你點還不行嗎!”

“主播你但凡乾點人事,我也不會這麼想打你!”

“每次一到關鍵時候就整這出,主播你做個人吧!”

“快點放奏折!彆逼我跪下來求你!”

“已關註,莫辜負。”

“主播你再說廢話,信不信我順著網線爬過去找你!”

“【遊艇】x5,趕緊的!”

“啊啊啊啊搞快點!我已經等不及看女帝小時候的批註了!”

解說員看著滿屏的禮物,不自覺地“嘿嘿”了兩聲。

那笑聲透過天幕傳出來,怎麼聽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猥瑣”。

可能是自己也覺得這笑聲實在有些不太體麵,他忙又咳嗽了兩聲,重新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好了好了,感謝家人們的支持。閒話不多說,咱們直接上硬貨!”

天幕下,三朝眾人已經被他這一通“關註”“點讚”的吆喝弄得一頭霧水,但也隱約能猜出,這大約是未來世界裡某種博取名聲和財物的手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6章觀影107(第2/2頁)

就在眾人即將不耐煩之際,天幕上那本古樸的奏折,終於緩緩展開了。

奏折上的字跡端端正正,格式嚴謹,一看就是地方官遞上來的正規折子。

洋洋灑灑寫了大半頁,核心意思倒也不複雜:

河道淤塞,漕船老舊,奏請朝廷再加撥二十萬兩漕銀,以解燃眉之急。

而在奏折的下方空白處,那歪歪扭扭的朱筆批註格外顯眼。

那字跡雖稚嫩,每一筆都透著一股子五歲孩童獨有的笨拙,可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寫得十分認真:

“漕銀歲撥,年年告急,需核賬目虛實;

河道淤塞,重在用人,不在銀錢多少;

漕運可雇本地民夫,既省轉運之費,又安流民之心。”

短短三句話,條理清晰,言之有物。

不像是小孩子的玩笑塗鴉,倒像是一個在地方事務上浸淫多年的老吏才能寫出的批註。

天幕上的彈幕瞬間炸了。

“雖然看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我五歲的時候還在瑪卡巴卡。”

“樓上的彆提了,我五歲的時候才剛開智呢。”

“女帝不愧是女帝!!!”

“我的天哪,她真的隻有五歲?”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乾隆冇有罵她。”

“這誰舍得罵啊!這簡直就是個神童!”

“不是神童,是神女!”

“弘梧女帝果然名不虛傳!”

天幕下,康熙朝的朝堂上,方才那些義憤填膺、罵罵咧咧的老臣們,此刻一個個地啞了口。

他們張著嘴,目光呆滯地望著天幕上那三行稚嫩卻字字珠璣的批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這真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寫出來的?

有幾位老臣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

那字還是歪歪扭扭的,確實是小孩子的手筆。

可那內容,那思路,那格局——他們這些在朝堂上浮沉了幾十年的老臣,怕是也要想上一想才能理得出來。

可人家一個五歲的小公主,就這麼隨手寫出來了。

這讓人情何以堪?

胤礽站在丹陛下方,微微仰著頭,目光落在天幕上那本展開的奏折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將那些老臣們精彩紛呈的臉色儘收眼底,心中不自覺閃過一絲自豪。

看啊。

這就是轉世後的“他”的親妹妹。

同父同母,甚至是一同出生的妹妹。

他掃過眾阿哥,眼中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他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連永寧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不是羞辱,這是事實。

胤望著天幕上的奏折,忍不住驚歎起來。

他扯了扯身邊胤禟的衣袖,語氣裡滿是從未有過的誠懇:“九哥,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我記著我五歲的時候,可寫不出這種東西。”

胤禟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他心裡想著:就老十這個腦子,彆說五歲了,就是十五歲能憋出來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