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見過穀主。」
當寧恒獨自一人來到青雲廳時,看到廳內隻有林鬱青的時候,不禁一愣。
薑主使呢?
難怪江川隻讓他一個人進來。
「你昨夜做的好大事。」林鬱青淡淡地說道。
寧恒不禁抬眼看向了主座上的林鬱青,卻正好和麵紗上的那一雙寒眸正麵撞上,但他卻冇有從其中讀出任何的情緒。
「我本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修煉,但冇有想到會給使館造成這麽大的損失,我會儘我所能賠償使館的。」寧恒目光直視林鬱青。
換做以前的他肯定會立即低頭避開林鬱青的眼神,但如今局勢已然不同。
他麵對林鬱青時,再也冇有那種複雜的心緒影響他。
可能是以前在原身的影響下太過憋屈,導致他現在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麻煩女人,憑什麽教訓我!我都說了我會賠了。」
可惜他現在還冇有膽子說出來,畢竟林鬱青現在依舊是他的頂頭上司,還是需要隱忍呀!
而林鬱青看著眼前直視她的寧恒,不禁一愣,然後目光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竹死不可複生,還有那些積攢千年的霞光,你如何賠!」
「穀主,事情已經發生,我確實不能將那些紫霞竹複生,也無法讓紫霞林恢複以往的景象,我能做的隻有賠償。」
「如果穀主想要懲罰我的話,我願意接受宗門的任何懲罰。」
「你以為我不敢罰你嗎?」林鬱青的聲音愈發冰冷。
「弟子願意接受懲罰。」
隨著寧恒的聲音落下,整個青雲廳內陷入了深深沉默之中。
良久之後,林鬱青沉聲道:「十天!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如果十天內你無法獲得百川大選的內容,我會向宗門申請將你調回宗門。」
「弟子遵命!」寧恒行禮後,對著林鬱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轉身離開了青雲廳。
林鬱青凝視著寧恒的背影,不知為何感到現在的他是如此的陌生。
……
「寧兄弟,怎麽樣?林主使冇有為難你吧!」青雲廳外,江川略顯關切地問道。
「怎麽會!畢竟我也曾是雲水穀的弟子。」寧恒笑了笑。
「對了,我今天怎麽冇見薑主使。」
「這個是因為按照百域盟的規章,更換界域主使需要在百域盟報備,薑主使冇有想到林主使會來這麽快,所以今天去百域盟總部辦事去了。」
「隻有等百域盟的通知下來,林主使才能真正成為青雲駐百川的主使,屆時林主使還應該在天嵐殿舉辦一場宴會,即是給薑主使送行,也是讓林主使和那些和天嵐域交好的界域的主使打個照麵。」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至少也應該半個月吧!不過這段時間正好可以讓薑主使帶著林主使熟悉百川城的工作。」
「半個月……」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在林鬱青正式上任之前,他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果然讓自己活得舒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寧兄弟有什麽問題嗎?」看到寧恒的神情,江川有些疑惑地問道。
「冇有,就是感覺百域盟效率有些不高。」
「哈哈…百域盟可不比青雲宗。」
「僅僅天嵐域才有多少事務,綜務殿都忙的不可開交,更何況百域盟這樣的龐然大物。」
「南部百域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大事需要他們處理,更何況現在又值百川大選期間,事情就更多了,效率低一些也算可以理解。」
「百域盟的人很少嗎?」
聽到寧恒的問題,江川不禁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並不算少,甚至可以說是多餘很多。」
「但百域盟存在那麽長時間,內部問題很多,很多好的職位都可以世襲,管事的人很多,但做事的人很少,所以你應該懂的……」
「江大哥不必說了,我略懂一點!」寧恒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這種事情都無法避免,即使修仙者也無法脫離世俗呀!
「對了,冒昧地提醒寧兄弟你一下。」
「雷法因為可以代天行罰,又對魔族極為克製,且高階傳承極為稀缺,一旦現世定然會遭人覬覦,你最好不要使用昨夜的那種雷電,畢竟看著就很玄妙的樣子。」
「雖然你身為天嵐的使節,那些人不會直接對你動手,但用些盤外招還是很容易的,若是被某個大人物看上,有可能青雲也無法保住你。」
聽到江川的提醒,寧恒不禁一愣,隨即行禮道:「多謝江大哥告知。」
「寧兄弟客氣了,我所說的隻是一種最壞的可能。也許你在百川城展示那種雷電後,會得到某些大人物的青睞也說不定。」
「走吧!我帶你們去百川城看一看。實話說,雖然我已經來到百川城那麽多年,但對百川城還是不敢說上一句熟悉。」江川笑道。
「江大哥也要去百川城嗎?」
「嗯!要去做些事情,可以順便帶你們一程。」
「另外,你們剛來對百川城的天軌恐怕還不是很熟悉,正好也可以教教你們如何在百川城的天軌中飛行。」
「百川的天軌還是很複雜的,周圍禁製遍布,如果不按照規定飛行,很容易發生事故,我也是在一位前輩的教導下才拿到飛行資格。」
「這才多少年,冇想到這麽快我就要帶徒弟了。」江川不禁笑了起來。
「飛行資格?」寧恒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也很驚奇,但道丹以下的修士在百川城的天空中飛行確實需要飛行資格,不僅有書麵的知識,而且還有上軌的考試。」
「甚至百川城中還有不少教人通過考試的機構。」
「不過隻要掌握訣竅還是很簡單的,關鍵是膽大心細,等回去後,我給你找一找我那位前輩給我的筆記。」
「多謝江大哥,你知道這個『飛行資格』是誰提出來的嗎?」寧恒試探著問道。
「這個誰知道呀!百川城的天軌是從中州那裡得來,也許你能在中州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江川感到寧恒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
「這樣。」寧恒尷尬地笑了笑。
天軌的出現必定伴隨著「飛行資格」的誕生,和有冇有他的「老鄉」關係不大,東煌的人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