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寧恒有些懷疑地問道。
「小女子自然是想見舒公子。」
「那你不應該來找我。」
「在我的推算中,您大概率會幫我。」月雨容笑道。
「我不會幫你的,你該教我釣魚了。」寧恒冷聲道。
南域有一項流傳著極廣的傳言,「永遠不要相信幻海域和星靈域的女人,如果必須選一個,請選幻海域。」
誰知道眼前女子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什麽東西。
看到寧恒的表現,月雨容不禁笑了笑,「寧副使其實不必擔憂我對您和舒公子有什麽不好的心思,否則我也不會跟您介紹我的身份……」
「我覺得星靈域的人應該有基本的信譽才對。」寧恒打斷了月雨容的話語。
聽到寧恒冰冷的聲音,月雨容並冇有露出任何的不悅之色,而是笑道:「這個自然。
「如果我冇有看錯寧副使這根魚竿並不完整,缺少了一些關鍵的材料,而您的魚線和魚鉤卻依然是和原本的魚竿所匹配。」
「所以導致整個魚竿的氣息並不圓融,進而導致其在水中散發的氣息太過異常,魚兒故而隻敢靠近,但卻不敢咬鉤。」
「如果您想真正的釣到魚,我建議您用對應的材料修複這根魚竿,或者更換漁線和魚鉤。」
「為什麽你能感受到,而我卻感受不到?」寧恒皺了皺眉頭。
「因為您冇有覺醒星覺,魚兒用本能感知危險,而您隻關心漁線的動靜,兩者之間天差地彆,更何況這些錦鯉也非普通遊魚。」
月雨容將素手伸入湖水之中,引得大片的錦鯉圍繞著她的手掌盤旋。
寧恒覺得這女人在罵他,但他冇有證據。
「照你的意思豈不是說我今天註定釣不到一條魚?」
月雨容輕輕搖頭,「我能看到這根魚竿的星線的很大一部分連接在寧副使你的身上,我想隻要寧副使願意補全這根魚竿就可以輕鬆釣到魚。」
「我是想釣魚,不是想電魚!」寧恒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月雨容道破魚竿的秘密,也不禁讓他對眼前的女子有了新的看法,觀星師果然很厲害。
「你們觀星師想要撿漏是不是很容易。」寧恒有些好奇地問道。
聽聞此言,月雨容不禁一愣,然後不禁笑出了聲,「哈哈…寧副使真是風趣,真的和我想像中的那個人有很大的不同。」
「不過我可以解答寧副使的疑惑。」
「萬物互聯,星線如海。」
「一件毫無價值的古老物品,可能連接著其曆代主人丶製造者丶經曆的重大事件丶所在之地……」
「其上的星線不是幾條,而是成千上萬條,聚集成巨大光繭包裹住物品。」
「而低階觀星師的星覺,隻能模糊感知到這團巨大丶混亂的星線光繭,根本無法分辨星線的指向和含義。」
「另外星線亮度並不等同於的物品價值。」
「一件普通的撥浪鼓,因為它是一位母親給孩子的第一件玩具,當其在孩子的手中時,其上的親情星線可能亮如星辰,遠超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千年法寶。」
「最重要的是,真正的天地靈物丶神兵法寶,其靈性自成循環,命星往往會被一層天然的「星輝迷霧」所籠罩。」
「這導致它們的星線反而更加暗淡丶內斂,甚至難以察覺,完美地隱匿在萬千雜亂的星線之中。
「隻有高階觀星師能識彆這種『反常的隱匿』,而低階觀星師隻會將其忽略。」
「觀星師想要撿漏的話,就需要開啟星覺,抵抗外界的大量乾擾,從一團亂麻中理清頭緒。」
「這個過程極度耗費心神,對觀星師也是巨大的負擔。」
「我能夠察覺到這根魚竿和寧副使您的關係,隻是因為這根魚竿離您很近而已。」
「這樣……」寧恒皺緊了眉頭,仔細思索著月雨容所說的話語。
「雨容,你覺得我有觀星師的天賦嗎?」
「寧大哥,人家和你才認識,你怎麽能直呼人家的名字呢?」月雨容捂住了有些發燙的臉頰。
「額……」
這女人的段位好像不低的樣子。
「抱歉!看來是我冒昧了,不知月姑娘能否回答我的問題?」
他決定給予那份傳言充分的尊重,星靈域的女孩子還是儘量不要招惹為好。
「其實寧大哥叫人家雨容也可以呢?」月雨容紅著臉偷偷看向了寧恒。
「還是月姑娘好一些,月姑娘作為一位觀星師,我應該給予你足夠的尊重。」
「之前確實是我太過輕佻了,我在這裡跟月姑娘道歉。」寧恒很是認真地開口。
月雨容看到寧恒的認真的神色,神情不禁有些遺憾,「那我可以叫您寧大哥嗎?」
「如果月姑娘願意的話,自然可以。」
聽聞此言,月雨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寧大哥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其實判斷一個人是否具有觀星師的天賦,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星覺和靈魂強度。」
「星覺決定是否能夠察覺到星線,靈魂強度決定是否能夠看懂星線。」
「我能感到寧大哥你的靈魂並不弱,但星覺憑現在的我還無法判斷,需要藉助專門的儀器,如果寧大哥之後有時間可以來星靈使館,我可以為你測一測星覺。」
「如果我真的有觀星師的天賦,不知道哪裡能獲得觀星師的傳承?」寧恒不禁問道。
月雨容露出了一絲笑容,「百川道府就有觀星師的傳承,不過寧大哥還是不要想這麽遠為好,成為觀星師之前首先要成為一名籌師。」
「也對!」
寧恒有些遺憾,他在藍星的時候數學就不好,恐怕今生和觀星師這個職業無緣了。
「不知月姑娘找舒雲所為何事?如果真的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帶你去找舒雲。」
說完這句話,寧恒不禁有些愣神。
他記得月雨容說過,他大概率會幫她,如今這個預言似乎實現了。
而聽到寧恒的話語,月雨容麵色不禁一喜,「不瞞寧大哥,我來找舒雲是因為百川大選,我想和他在百川大選中合作拿到一件東西,那件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
「百川大選?」
寧恒心中一怔,他還記得林鬱青交代他的事情。
「你知道這屆百川大選將會在什麽地方舉辦嗎?」
「這個自然。」月雨容笑道。
不愧是氣運之子呀!坐在家中不動,都有現成的情報送上門來。
看著寧恒的神色,月雨容突然感覺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估計都冇有這一句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