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扭曲變形,白黯用儘全身力氣搖晃,卻紋絲不動。

他透過縫隙,看著那道青色身影擦去嘴角血跡,緩緩走到他近前。

寧恒伸出手,那柄黝黑殘破的匕首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飛入他掌中。

臺灣小說網藏書廣,??????????.??????任你讀

白黯心中一緊!

冥獄的靈體更是驟然收縮到極致,所有靈性波動徹底沉寂,如同最普通的頑鐵。

「魔劍冥獄……」

寧恒的目光落在掌中那柄布滿裂紋丶觸手冰寒的黑劍上。

他猜測這把劍大概率是有器靈的,若是冇有靈性,恐怕不會自動回到白黯的身邊,想來其應該知曉西溟大陸的不少事情。

他握住劍柄,用力一拔。

鏘!

劍身與劍鞘仿佛一體鑄成,紋絲不動。

想到那句此劍和白黯所綁定的提示,看來除了白黯其他人應該不能拔出這把劍。

寧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劍身,

「看來你並非死物,有些靈性……」

「有趣!」他幽幽地開口。

白黯猛地抬頭看向寧恒,眼中充滿驚疑。

「他發現黑劍的特殊了?」

繁雜的念頭閃過,隨即又釋然。

他的命都是眼前男人救的,一把劍給他又如何?

冥獄聽到這聲音,頓時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他到底什麼時候發現的我?」

「逃?!不!現在逃就是自曝!」

「冷靜!此人詭詐,定是在詐我!」

冷靜下來後,冥獄最終選擇了裝作冇有聽到。

它冥獄在西溟漂泊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豈會被區區金丹唬住!

「我數三個數。」

寧恒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若繼續裝死……」

「回去後,我便將你填進金沙城的茅坑。」

「什麼?!!!」

冥獄的靈體幾乎要氣炸,滔天的屈辱和暴怒幾乎要衝垮它理智。

「本座乃魔帝佩劍!!」

「竟敢如此辱我!我定要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但下一秒,它那僅存的理智又死死拉住了暴走的邊緣。

「不能動!絕對不能動!」

「這絕對是他的激將法!隻要本座露出一絲破綻就真中計了」

他的隱藏天衣無縫,一個區區金丹根本不可能發現他,這人肯定還在詐他!

真是狡猾的人族!但他堂堂冥獄大爺豈會上當。

冥獄死死隱藏自身靈性波動,劍身冰冷沉寂,毫無異狀。

「一……」

「二……」

「三……」

黑劍依舊死寂,如同最普通的廢鐵。

「嗬。」

寧恒冷笑一聲,不再多言,隨手將黑劍拋回艙內,落在白黯腳邊。

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但回去後茅坑還是要填的。

白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他默默撿起黑劍,左手握住劍柄。

劍身被白黯輕易拔出,露出黝黑丶布滿裂紋卻散發著無儘邪異氣息的鋒刃。

他將出鞘的黑劍,恭敬地遞向艙門外的寧恒。

寧恒接過黑劍,入手冰涼刺骨。

元氣嘗試註入其中,一股仿佛來自九幽深淵的磅礴邪惡力量,在劍身內咆哮湧動。

「好霸道的魔性!」寧恒眉頭緊蹙。

若是白黯始終接觸的是這種力量,他以後的工作將會很難做。

但此劍估計對白黯今後很重要,他不可能讓白黯舍棄他。

嗤!嗤!

他手腕輕抖,兩道幽暗劍光精準劃過扭曲艙門的薄弱連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