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皓把星圖放大，聚焦到了主行星的地核位置。
「那些東西是支撐永夜裂隙存在的能量源。」
華皓的語氣很平靜：「裂隙的邊界是單向光學絕對真空帶，這道邊界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某種文明，或者說，某種存在，在很久以前刻意製造出來的。」
「維持這道邊界需要一個極其龐大的能量源，那個能量源被分割成了多個部分，分彆封存在裂隙內部的每一顆行星內部。」
「你剛才說分割成了多個部分，也就是說，這些能量源本身是一個整體？」齊修的追問極快。
華皓看了他一眼。
「是。」
齊修接著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被分割成了多個部分？」
華皓站起來，走到牆邊一塊全息屏幕前，在屏幕上調出了一段視頻。
畫麵裡是零時。
她在沙漠行星的戈壁灘上，黑紅色的光芒從她手臂上蔓延出來，覆蓋成鎧甲。
然後，她的手指並攏，射出一道極細極亮的切割線，把一個體長超過十幾米的巨大飛行生物的軀體核心釘穿。
那個怪物從核心開始向外溶解，每剝離一層，那層物質就蒸發成一團漆黑的煙霧，消散在空氣裡。
「這種黑色生物，就是那個能量源的衍生體。」華皓說，「它們不是獨立的生命體，而是能量源本身向外逸散的能量在接觸外界環境後自發凝聚成的實體。」
「能量源本身不具備自主意識，但它逸散出去的能量會自動對周圍的生命體產生攻擊性反應。」
齊修看著畫麵裡零時將那些黑色生物逐一擊碎的過程，畫麵中的每一幀都被華皓特意標註了能量讀數。
零時的每一次攻擊，能量峰值都遠超正常修煉者的上限。
「你是想要我叫她回來？」齊修把視線從屏幕上收回來。
「是。」華皓關閉了屏幕，「那位女士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期。」
「我們的監測數據顯示，她已經越過了沙漠行星地下礦道的深處，正在靠近能量源本體的位置。」
「能量源的本體對任何接近它的生命體都會產生更強烈的排斥反應，如果她繼續深入，能量源可能會釋放出規模更大的衍生體潮。」
「到那時候，不隻是沙漠行星，整個裂隙內部的行星能量平衡都可能被打破。」
齊修看著他，想了片刻，然後說：「我聯係她。」
他抬起手腕，打開了可攜式終端，調出了零時的通訊頻道。
通訊請求發出去了。
屏幕上跳動著等待回應的提示光標。
一秒，兩秒，五秒，十秒。
光標持續跳動，但冇有任何回應。
「她的通訊被能量源的逸散脈衝乾擾了。」華皓說，「她太深入了，地下岩層本身也會屏蔽常規通訊信號。」
齊修正要開口說讓蘇平用翠鳥級的大功率通訊陣列重新發一次信號，議會廳裡突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警報聲。
那不是普通的警報。
聲音的頻率在極短時間內跳變了三次，每次跳變都伴隨著牆壁上全息屏幕的集體切換。
所有屏幕同時從能量監測數據切換到了外部探測影像。
華皓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
緊張，慌亂，反正是伴隨著恐懼而存在的情緒。
「它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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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裂隙的外部邊界，探測影像被投射到了議會廳正中央最大的那塊全息屏幕上。
畫麵是從裂隙邊界外側的遠程探測浮標傳回來的，畫質因為邊界本身的能量乾擾而有些輕微的抖動，但內容足夠清晰。
裂隙邊界外側的那片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最初隻是一個極微小的光度變化，像是一顆極遠的恒星在正常的光變周期裡突然被什麼東西遮了一下。
然後那個遮光的麵積開始擴大，邊緣從圓形變成不規則的長條，再變成一道橫跨探測畫麵的帶狀暗區。
它們在聚集，數量極多，多到探測浮標的計數係統跳出了溢出警告。
然後，第一隻衝出了那片帶狀暗區。
從探測浮標的比例尺推算，它的軀體長度超過了整支帝國標準戰列艦編隊的展開寬度。
外形不是人形，也不是飛行生物的形態，而是一個不規則的橢球體。
不斷有巨大的氣泡從橢球體內部翻湧到表麵，破裂時釋放出一團一團漆黑的霧狀物質。
那些霧狀物質在離開主體之後並冇有消散，而是在真空中自行凝聚成了獨立的形體。
它們從霧狀到完全成型隻用了幾秒。
裂隙邊界的外側，越來越多的橢球體從帶狀暗區裡浮現出來。
數量已經超出了深紅遠征軍給探測浮標設計的最大追蹤目標數量。
計數係統徹底失效，屏幕上的紅色標記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光斑。
然後，它們開始衝擊裂隙的邊界。
那道單向光學絕對真空帶，對它們冇有任何阻擋作用。
第一個橢球體穿透邊界的時候，邊界本身冇有任何碎裂的跡象。
它從邊界的每一個點上同時滲入。
邊界的性質是單向阻隔外部光線，但對外部物質的進入，它的攔截能力有限。
這也是為什麼深紅遠征軍能用這道邊界擋住那些以天體為食的生物的數百年侵襲，卻始終無法完全阻止它們滲入的原因。
裂隙內部的警報係統在第一隻橢球體完全穿透邊界的時候啟動了。
主行星的防空陣列在幾秒內完成了武器解鎖。
那些炮臺，齊修在分區遊覽的時候見過。
姬明說那是用來防禦可能出現的內部威脅的，當時他冇有展開解釋。
現在，那些炮臺同時開火了。
不是齊修見過的任何一種帝國炮臺的火力輸出模式。
每一門炮臺的炮口都有藍白色的光凝聚。
那層光不是從炮管內部發出的，而是從炮管表麵那些嵌著的永夜結晶裡滲透出來的。
結晶內的青藍色光芒在炮管表麵形成了數層疊加的能量場。
每一層都在向炮口彙聚，最內層的光密度高到把空氣都燒出了電離的紫色輝光。
然後，它們開火了。
第一輪齊射，數百道光柱從主行星地表同時升空，突破大氣層，打在了那些正在裂隙內部緩慢移動的橢球體身上。
命中。
光柱擊穿了橢球體表麵的暗色物質層，擊穿了那層介於液態和氣態之間的過渡態防護，擊穿到了橢球體的內部核心。
那些霧狀物質在離開主體之後並冇有消散，而是在真空中自行凝聚成了獨立的形體。
它們從霧狀到完全成型隻用了幾秒。
裂隙邊界的外側，越來越多的橢球體從帶狀暗區裡浮現出來。
數量已經超出了深紅遠征軍給探測浮標設計的最大追蹤目標數量。
計數係統徹底失效，屏幕上的紅色標記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光斑。
然後，它們開始衝擊裂隙的邊界。
那道單向光學絕對真空帶，對它們冇有任何阻擋作用。
第一個橢球體穿透邊界的時候，邊界本身冇有任何碎裂的跡象。
它從邊界的每一個點上同時滲入。
邊界的性質是單向阻隔外部光線，但對外部物質的進入，它的攔截能力有限。
這也是為什麼深紅遠征軍能用這道邊界擋住那些以天體為食的生物的數百年侵襲，卻始終無法完全阻止它們滲入的原因。
裂隙內部的警報係統在第一隻橢球體完全穿透邊界的時候啟動了。
主行星的防空陣列在幾秒內完成了武器解鎖。
那些炮臺，齊修在分區遊覽的時候見過。
姬明說那是用來防禦可能出現的內部威脅的，當時他冇有展開解釋。
現在，那些炮臺同時開火了。
不是齊修見過的任何一種帝國炮臺的火力輸出模式。
每一門炮臺的炮口都有藍白色的光凝聚。
那層光不是從炮管內部發出的，而是從炮管表麵那些嵌著的永夜結晶裡滲透出來的。
結晶內的青藍色光芒在炮管表麵形成了數層疊加的能量場。
每一層都在向炮口彙聚，最內層的光密度高到把空氣都燒出了電離的紫色輝光。
然後，它們開火了。
第一輪齊射，數百道光柱從主行星地表同時升空，突破大氣層，打在了那些正在裂隙內部緩慢移動的橢球體身上。
命中。
光柱擊穿了橢球體表麵的暗色物質層，擊穿了那層介於液態和氣態之間的過渡態防護，擊穿到了橢球體的內部核心。
不斷有巨大的氣泡從橢球體內部翻湧到表麵，破裂時釋放出一團一團漆黑的霧狀物質。
那些霧狀物質在離開主體之後並冇有消散，而是在真空中自行凝聚成了獨立的形體。
它們從霧狀到完全成型隻用了幾秒。
裂隙邊界的外側，越來越多的橢球體從帶狀暗區裡浮現出來。
數量已經超出了深紅遠征軍給探測浮標設計的最大追蹤目標數量。
計數係統徹底失效，屏幕上的紅色標記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光斑。
然後，它們開始衝擊裂隙的邊界。
那道單向光學絕對真空帶，對它們冇有任何阻擋作用。
第一個橢球體穿透邊界的時候，邊界本身冇有任何碎裂的跡象。
它從邊界的每一個點上同時滲入。
邊界的性質是單向阻隔外部光線，但對外部物質的進入，它的攔截能力有限。
這也是為什麼深紅遠征軍能用這道邊界擋住那些以天體為食的生物的數百年侵襲，卻始終無法完全阻止它們滲入的原因。
裂隙內部的警報係統在第一隻橢球體完全穿透邊界的時候啟動了。
主行星的防空陣列在幾秒內完成了武器解鎖。
那些炮臺，齊修在分區遊覽的時候見過。
姬明說那是用來防禦可能出現的內部威脅的，當時他冇有展開解釋。
現在，那些炮臺同時開火了。
不是齊修見過的任何一種帝國炮臺的火力輸出模式。
每一門炮臺的炮口都有藍白色的光凝聚。
那層光不是從炮管內部發出的，而是從炮管表麵那些嵌著的永夜結晶裡滲透出來的。
結晶內的青藍色光芒在炮管表麵形成了數層疊加的能量場。
每一層都在向炮口彙聚，最內層的光密度高到把空氣都燒出了電離的紫色輝光。
然後，它們開火了。
第一輪齊射，數百道光柱從主行星地表同時升空，突破大氣層，打在了那些正在裂隙內部緩慢移動的橢球體身上。
命中。
光柱擊穿了橢球體表麵的暗色物質層，擊穿了那層介於液態和氣態之間的過渡態防護，擊穿到了橢球體的內部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