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剛才好像聽到我母親的聲音了。」
搖晃著腦袋,遊俠表情痛苦地站起。
拾起掉落的長劍,他晃晃悠悠地跟著霍恩前去檢查房間。
這裡不愧是還在奪心魔控製的區域,幸存者的數量遠比之前多得多。
霍恩和遊俠隻是檢查了三個房間,就找到了足足十個幸存者。
但霍恩和遊俠卻冇有因此變得高興,相反,兩人現在就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我爸是……」
休眠倉裡,一個打扮得比霍恩他們班班長還要「油頭粉麵」的男生語氣驕橫地說著話。
他完全冇有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甚至還天真的認為周圍的人要因為他父親的權勢而奉承他。
被霍恩和遊俠救出來的人裡有人認識這個家夥。
為了不讓這個蠢材得罪現階段的大腿,他連忙上前捂住了對方的嘴,小聲跟他訴說起現在的情況。
男生錯愕地環顧四周。
直到他看到旁邊休眠倉裡死去的同學時,才終於相信。
霍恩和遊俠冇有說話,隻是繼續帶著其他人搜尋幸存者。
「這群家夥絕對是在法師學院裡混日子的那群蠢材!」
湊到霍恩身旁,遊俠嘀嘀咕咕地說著後麵那些臨時隊友的壞話。
也不怪他如此說。
一群成年男女,卻連個學徒都不是,剛被救出來時還搞不清楚狀況,態度驕橫。
這很符合大多數人對法師學院在校生的刻板印象。
「行了,少說兩句話吧,都已經救出來了,你難道還能把他們塞回去?」
霍恩能怎麼說?
他也很失望啊!
誰能想到奪心魔這麼葷素不忌,連這種資質的家夥都抓上來了?
總不能是鸚鵡螺飛船飛到法師學院,冇找到合適的宿體,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堅守了一下「賊不走空」的原則吧?
或者……
奪心魔本來想將這些人作為修複飛船的養料?
搖晃腦袋將這些想法散去,霍恩黑著一張臉,繼續搜索剩下的房間。
雖然這群家夥道德水平堪憂,但畢竟是個人手,搜索的效率一下子就提升了上去。
但死靈們攻擊艙門的速度似乎也在變得越來越快。
又從剩餘的房間裡找出十來個連學徒都不是的家夥之後,隊伍擴充至二十六人的霍恩一行再次向著下一個走廊轉移。
幾乎是在他們通過艙門的下一秒,上一個走廊的艙門便被死靈們攻破了。
隊伍最後方的幾個家夥透過門縫看到那些洶湧的死靈,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但相比起隊伍後方的人,霍恩和遊俠麵對的壓力可能還要更大一些。
因為他們終於遭遇了第一個奪心魔。
走廊上,下巴長著觸須的奪心魔被靈能托舉,漂浮在半空。
他似乎也是剛剛來到這裡,此時正位於霍恩他們前進方向上的艙門前。
場麵短暫地安靜了下來,雙方都冇有在第一時間動手。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現在最大的威脅其實是死靈。
遊俠有些焦躁地擺弄著那把長劍,之前被噬腦怪影響的經曆讓他在麵對奪心魔時有些畏手畏腳。
他生怕自己待會打起來後被對方影響。
更害怕原本有可能戰勝對方的霍恩,因為他拖後腿地行為被對方殺死。
心中正戒備著,距離奪心魔不遠的一間孵化室的艙門突然從內部開啟。
一個頭發棕紅的身影從房間裡衝出,包裹著半透明能量的拳頭疾如風丶勢如火地朝著奪心魔砸去。
同一時刻,霍恩跟遊俠也都動了起來。
獵人印記被轉移到了奪心魔身上,霍恩則丟出了嘎嘎,然後便開始念誦咒語。
嘎嘎的飛行速度並不慢,甚至就連靈活性也非常好。
當那位施展了疾風連擊的紅發武僧被奪心魔的靈能轟飛的瞬間,嘎嘎從天而降,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