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緩緩走來,身上散發的駭人氣勢就像一座移動火山。
澤法皺眉問道:
「薩卡斯基,我怎麼冇聽說過有什麼測試?」
看著這個昔日愛徒,澤法的神色也有些複雜。
當年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是他的首屆精英班學生,這家夥那強大的天賦和絕不動搖的信念瞬間吸引了澤法,讓他對薩卡斯基寄予厚望,就跟對現在的西斯一樣。
但澤法很快發現薩卡斯基這人有個大問題——
太過殘暴!
澤法雖然被稱為「不殺大將」,宅心仁厚,但他也很清楚海賊有多凶殘,很多時候海軍在迫不得已之下用點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薩卡斯基不同,他為了打擊海賊,甚至會使用遠比海賊還要殘暴和陰險的手段!
直到奧哈拉事件發生,薩卡斯基親自下令炮轟一艘逃難的平民船,理由僅僅是「上麵可能藏著考古學家」,澤法聽到這件事後便徹底和這個大弟子斷絕了來往。
他一直認為海軍存在的根本目的是保護弱者,如果連這一點都違背,那談論正義豈不可笑?
「澤法老師,好久不見。」
赤犬註意到自家老師的不悅目光,但絲毫不在意,禮貌性地打聲招呼後就看向西斯:
「烏列爾·西斯,我已經向戰國元帥申請執行修學旅行的護航任務,屆時將由進行統一指揮。」
「戰國元帥說十分看好你,也邀請你到時候參加行動,身為最高指揮官,我想我有必要親自對你進行測試,看你是否有資格執行這種重大任務。」
他語氣淡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西斯聽完卻暗自冷笑。
這不就是找個理由來收拾自己嗎?
對這一點他完全不意外,殺掉迪奧後他就猜到自己被赤犬給記恨上了,現在又接受了澤法的一對一訓練,赤犬不嫉妒才怪。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赤犬大將是個公正無私,光明磊落的硬漢。
但西斯很清楚,這不過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偽君子罷了。
為了消滅所謂的奧哈拉惡魔,就對考古學家和平民開火。
為了打敗白胡子海賊團,就當眾說謊挑撥大渦蜘蛛和白胡子的關係,並且毫不猶豫地處決害怕的海兵。
當然,站在赤犬的立場上這些事並不算錯,畢竟消滅海賊不是請客吃飯,這片殘酷的大海從不相信眼淚。
但赤犬最惡心的就是那一套「絕對正義」。
西斯就想問了,你既然奉行絕對正義,那滿世界作惡的天龍人和貴族怎麼不見你揍兩個?
麵對高層唯唯諾諾,麵對好人重拳出擊是吧。
更可笑的是赤犬哪怕當了海軍元帥,卻依然冇覺醒霸王色霸氣。
這說明赤犬對自己那套所謂的「絕對正義」也並不堅定,心胸也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豁達,更不敢對世界政府有絲毫不敬。
他隻是一條走狗罷了!
澤法趕緊把他拉到身後,對赤犬斥責道:
「薩卡斯基你什麼意思,西斯可還隻是個海軍新人,哪有讓大將來測試新人的道理?」
他對這個老弟子可太了解了,知道赤犬的目的絕不是測試那麼簡單。
這家夥下手極狠,要是把西斯打出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澤法默然地看了看恩師,冷冷說道:
「澤法老師,我已經說了,屆時我是任務的最高指揮官,難道連測試下屬的權力都冇有麼。」
澤法怒火升騰,雙腕忍不住覆蓋上一層武裝色霸氣。
「薩卡斯基我警告你,西斯是老子最喜歡的學生,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赤犬被拂了麵子,此刻也忍不住了:
「澤法老師,我才是大將!」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西斯插到中間,對赤犬笑道:
「冇問題,能被赤犬大將親自測試,我求之不得呢。」
他也正好想試試這幾個月的訓練成果。
至於危險?
西斯隻能說,以他現在被【坦克引擎】和海底火山錘煉過的體質,赤犬可能把他打廢,但赤犬把他打廢又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