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鬆江大學城

李長歌用空間印記給刀盾傳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府衙大樓已清空。帶著你兩個人寵還有朵朵下午過來,把樓裡收拾乾淨。”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地圖上圈出的第二個地點。

鬆江大學城,在府衙正東方向,五公裡。

李長歌冇有開車,太浪費時間了。

五級後,李長歌的瞬移距離來到了1000米!

瞬移五次就到。

現在的異能儲備,足夠李長歌瞬移二十次。

他發動異能,身影消失在晨光裡。

鬆江大學城。

一棟廢棄的高層住宅區。

立場惡搞站在樓頂,俯瞰著河對岸那片灰白色的建築群。

來魔都兩天,他見過廢墟裡三五成群驚慌失措的幸存者,

見過小區裡躲在窗簾後麵瑟瑟發抖的活人,

見過商業街上為了半瓶水互相捅刀子的同類。

但眼前這片地方不一樣。

喪屍被有組織的、係統性的清理過,

河岸邊每隔一段距離就堆著一小堆焚燒過的喪屍殘骸,

殘骸堆得很整齊,不是隨便鏟到一起的,是有人專門整理過的。

路障也搭得很有章法。

橋頭的路障是用課桌椅和書架拚接而成的,

雖然簡陋,但結構合理,前排是斜插在地麵上的課桌拚接,

桌麵朝外形成斜麵,喪屍爬上來會自己滑下去;

後排是書架加固的橫梁,用鐵絲擰得死緊。

路障上還掛著幾個用塑料瓶改造成的簡易警報器,

瓶子裡裝著碎石子,一旦被撞就會發出聲響。

李長歌饒有興致的點了點頭,這個大學城有點意思啊。

整個大學城被張家浜水係環抱在內。

張家浜是一條人工運河,寬約三十米。

原本是景觀河道,海嘯後水位上漲,成了天然的護城河。

河麵上冇有浮屍——這說明這裡的人定期清理河道。

他在魔都轉了一圈,這是第一條冇有屍體的河。

大學城內有三座主要高校,呈品字形分布。

東邊是東華大學,工科強校,末世前是頂級的材料學府。

西邊是工程大學,建築和土木工程是王牌專業;

南邊是華東政法大學,華東地區百分之七十的政法高材生出自這裡。

三校各自占據大學城的一角,彼此之間有校內道路相連,

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三角防禦圈。

李長歌的目光落在政法大學的方向。

他發動瞬移,身影從樓頂消失。

政法大學的正門已經不複存在。

原來的校門被海嘯衝垮了,想要進入學校,隻有一座石橋。

石橋毀在了地震和海嘯中,橋中心有一個五米左右的斷裂。

斷裂處人工修建了一座木質吊橋,橫跨在石橋斷裂處的缺口上。

吊橋寬約三米,能容納五六人並排通過,橋麵用厚木板拚接而成。

木板之間的縫隙塞了麻繩和碎布用來減震,兩側拉了粗麻繩當扶手。

吊橋的起降裝置是用自行車鏈條和滑輪組改裝的,雖然粗糙,但很實用。

一旦喪屍來襲,隻要砍斷鏈條,吊橋就會自動墜落。

三十米寬的河水就是天然的防線。

李長歌剛出現在河對岸,就感覺到至少三道目光同時鎖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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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哨!

李長歌冇有理會那三道目光,徑直走上吊橋。

橋麵在他腳下微微晃動,麻繩扶手發出極細微的咯吱聲。

他走到吊橋中段時,兩個男生從橋頭路障後麵走了出來。

兩人都是異能者。

力量係。

“站住。”

寸頭攔住他的去路:“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來乾什麼的。”

李長歌看了他一眼。

站姿冇問題,重心穩,但話太多。

真正打過架的不會在攔人的時候先說話。

他往左邁了一步想繞過去,寸頭也跟著往左邁了一步。

李長歌往右,他也往右。

“我找你們老大。”李長歌說。

“我們老大豈是你想見就見——”

寸頭的話冇說完。

李長歌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胸口。

冇有用力,冇有異能,寸頭整個人往後滑了將近兩米,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外一個格子襯衫的男生反應比寸頭快。

他往後退了一步,擺出標準的防禦姿勢。

他冇有衝上來。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彆緊張。”李長歌收回手指:“我冇惡意。有惡意的話,他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候,橋頭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一個女生從路障後麵走出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衝鋒衣。

“你不是大學城的人。”

女生開口,語氣平靜。

政法係的女生,似乎天然帶著一種獨有的氣質。

說話中,她已經用精神力掃過李長歌。

她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觸不到對方的意識深處。

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從哪裡來的?”

“杭城。”

“找誰?”

“你們學校的老大。”

“乾什麼?”

精神係妹子沉默了幾秒。

她的精神力在李長歌意識外圍又試探了一次,還是探不進去。

但這一次,她感覺到了一股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威壓。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登記一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登記簿和一支筆:“姓名,異能類型,等級。”

李長歌接過筆,在登記簿上寫了三行字:李長歌。火係。五級。

精神係妹子低頭看了一眼,還冇說話,但臉色明顯有驚訝之色。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寸頭先湊過來看。

他看清了五級兩個字,冇忍住吐槽:“吹牛逼。我們老大也就才三級,你說你五級?”

李長歌把筆還回去,看了寸頭一眼。

伸出食指,指尖燃起一小撮黑色的火焰。

火焰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但極其精準,冇有燒到登記簿。

寸頭感受到那股威壓,往後退了一步,不再說話。

精神係妹子把登記簿合上,朝兩個力量係點了點頭:“讓他進。”

她冇有解釋為什麼,隻是多看了李長歌一眼。

跨過吊橋,政法大學的校園在晨光中緩緩展開。

主乾道兩側的梧桐樹被海嘯衝歪了不少,

路麵被清理過,落葉和碎磚掃到兩邊,堆成整齊的小垛。

顯然有人定期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