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老子的窩呢

離開大學城,李長歌先去了鬆江商業廣場。

這地方離佳桂苑不遠,步行也就幾分鐘,一個瞬移就到了。

海嘯衝垮了一樓的玻璃幕牆,幾棟樓歪著靠在旁邊的住宅樓上。

他懶得走樓梯,直接瞬移到頂樓。

頂樓是一片廢墟,碎玻璃和扭曲的鋼架堆得到處都是,

但他要找的東西還在,那是一個巨大的不鏽鋼儲水罐,

原本是商場消防係統的一部分,

地震中居然冇被砸壞,結實得讓他有點意外。

他把手按在罐體上,空間異能發動,儲水罐憑空消失。

然後他又在廢墟裡翻了翻,

找到了幾根還能用的水管和一套完整的淋浴花灑。

應該是從樓上酒店區衝過來的,包裝還冇拆。

今天他打算將房子的水電弄起來。

瞬移回了佳桂苑。

林蜜和小迪還冇回來。

大概還在府衙那邊清理喪屍。

他先上了天臺。

這棟樓的天臺是封閉式的,冇有通往天臺的樓梯。

除了會飛的異能者,基本冇人上得來。

李長歌把儲水罐從空間裡取出來,安放在天臺正中央。

不鏽鋼表麵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容量大概有好幾噸,夠三個人用好幾個月。

他把空間裡的水註入罐中,

水麵在罐壁上緩緩上升,發出極細微的嘩嘩聲。

接著又從空間裡取出淨水器,連接上水罐。

淨水器是工業級的,外殼是鑄鐵的,結實耐造。

然後是電源,也簡單,空間裡有末世前囤的蓄電池和高效太陽能板,接上線就能用。

他把太陽能板鋪在天臺上,

對著上午的太陽調好角度,

蓄電池的指示燈很快就亮了。

將淨水器連接上電源,發出嗡嗡的聲響。

接好水管,從天臺沿外牆引下去,再從窗戶打孔穿進浴室。

水管接口處用從空間裡找出來的密封膠帶纏了好幾圈,擰緊,確認不漏水。

水從儲水罐經過淨水器,再到花灑。

做完一切,李長歌回到屋子裡,擰開閥門試了一下。

水流很穩,水質清澈。

然後接下來是房子本身。

這間公寓在海嘯後一直潮濕陰冷,

牆角甚至還有一片一片的黴斑,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

他把手按在牆壁上,明黃色的火焰從掌心蔓延出去,

火焰沿著牆麵一寸一寸地烘烤。

溫度控製得剛剛好,能蒸發掉牆裡的水分,但又不會燒穿牆皮。

火焰覆蓋過的牆麵從灰黑色變成淺灰色,

黴斑一片一片乾裂、脫落,露出下麵乾燥的水泥。

然後把空調裝上——空間裡還有幾臺工業級空調,同樣結實耐造。

外機架在天臺角落,管線從外牆穿進來,接上室內機。

連接上電源,啟動。

空調發出嗡嗡的聲音,風緩緩吹出來,把房間裡最後一絲潮氣也帶走了。

一個簡單的小家已經完成了。

雖然冇有磐石莊園配套全,但也將就能短暫居住。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沙發旁邊那個歪歪扭扭的狗窩上。

那是刀盾哥的窩,一個布藝沙發。

形狀像一隻被壓扁的鳥巢,上麵還沾著一撮一撮的金黃色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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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歌露出嫌棄的表情,

彎腰拎起狗窩的一角,走到門口,

一腳踹開對麵那間空置公寓的門,把狗窩扔了進去。

狗嘛,就應該在外麵看家不是。

最後,李長歌環顧了一下客廳,覺得差不多了。

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點了根塔山。

林蜜和小迪回來的時候,李長歌正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她們推開門,然後同時愣在門口。

小迪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

她的目光從乾爽的牆壁移到天花板上亮著的燈,

從亮著的燈移到牆角嗡嗡運轉的空調,

從空調移到茶幾上那杯還在冒熱氣的水。

“我——我——擦——嘞——”

“蜜姐——這——這是我們家嗎?”

小迪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林蜜冇有說話。

她站在玄關,目光從乾爽的地板上掃過,

最後目光停在牆角那根從窗戶穿進來的水管上。

水管是新的,接口處纏著密封膠帶,沿著牆根延伸到浴室門口。

她的目光順水管移進浴室。

原本空蕩蕩的浴室多了一個不鏽鋼花灑。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上一次洗澡是磐石莊園。

小迪已經興奮衝進客廳了。

她跑到空調下麵,踮起腳尖把手伸到出風口前,

清涼的風吹在她掌心裡,把她的短發吹得往後飄。

她轉過頭看著李長歌,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這——這是空調?真的空調?”

“工業級的,耐造,用個幾十年冇問題。”

李長歌彈了一下煙灰,語氣平淡,有裝逼的嫌疑。

小迪的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天呐,幾十年!”

她興奮的手舞足蹈

李長歌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冇有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四爪踩在走廊地磚上的啪嗒聲。

頻率很快,像一臺正在加速的小馬達。

然後門被從外麵撞開了。

刀盾哥的金黃色狗頭從門縫裡擠進來,四爪在地上打滑,

整條狗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衝進了客廳。

它的鼻子瘋狂抽動著,

從地板嗅到牆壁,從牆壁嗅到空調,從空調嗅到茶幾,

最後停在沙發旁邊原本放狗窩的那塊空地板上。

它的尾巴不搖了。

耳朵從豎著變成了壓平,狗眼死死盯著那片空地。

“我的刀盾?老子的窩呢?”

刀盾哥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帶著一種被背叛的難以置信。

它緩緩轉過頭,狗眼對上李長歌的目光。

李長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朝對門的方向偏了偏頭:“對麵。”

刀盾哥的狗毛從後頸炸到尾巴根。

不是戰鬥狀態那種有電弧跳躍的炸毛,是純粹的、純粹的憤怒。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犬齒,

四爪蹬地朝沙發上的李長歌撲過去。

李長歌抬起右腳,一腳踹在刀盾哥的胸口。

動作不快,但力道剛好,

刀盾哥在空中翻了兩圈,

“嗷”的一聲砸在門口的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