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大蜜蜜的心事

江詩雲深吸一口氣,把鞋子脫掉,赤著腳站在地板上。

李長歌往旁邊挪了挪,在床邊留出一個位置:“躺下。”

江詩雲愣了一下:“不是……抱著就行嗎?”

李長歌:“躺著更放鬆,你的站姿太僵了,經脈全繃著。”

江詩雲猶豫了一秒,然後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來。

李長歌側過身,一隻手穿過她脖頸下方,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去,按在她後腰上。

他的手指很燙,貼在她皮膚上的瞬間,

她能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能量震顫從指尖滲入她的經脈。

她冇有出聲,但後背的肌肉繃得更緊了。

李長歌把她往自己懷裡拉了拉,讓她的後背完全貼著自己的胸口。

江詩雲的臉燒得更厲害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她閉上眼睛,把註意力集中在丹田,

集中在那些正在她經脈裡緩緩流轉的能量上。

“開始了。”

李長歌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江詩雲閉上眼睛,將精神力沉入丹田。

一股灼熱的能量從李長歌掌心湧出,

順著她後腰的經脈往丹田方向推進。

那能量不是晶核裡那種冰涼的精純,而是帶著火的溫度。

能量所過之處,她的經脈像被溫熱的泉水浸泡,

每一個細胞都在緩慢地舒張。

那感覺很奇怪,她死死捂住嘴巴,不發出聲音。

精純的能量從皮膚表麵湧入她體內。

太多了,像開了閘的水庫一樣湧進她的經脈。

她能感覺到經脈被撐開時那股酸脹感,

像是被強迫做了太多次拉伸的肌肉。

李長歌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用你的精神力裹住我的能量,跟著它走,不要硬扛。”

江詩雲照做。

她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沸騰在蛻變。

丹田裡的瓶頸開始出現裂紋。

那不是她自己突破的,是李長歌用自己的精神力替她把瓶頸撞開的。

突然,江詩雲感受到一個東西抵住了她的小腹。

一股燥熱的感覺在她身體中盤旋。

江詩雲知道那是什麼。

隻是死死的捂住嘴巴。

一個小時過去,李長歌鬆開手,翻身下床。

他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

引導彆人的經脈需要極精準的精神力控製,

這種消耗不比一場高強度戰鬥小。

江詩雲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深處有一線極細的銀色光芒正在緩緩褪去,

她紅著臉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李長歌凸起的位置。

李長歌一愣,低頭看了一眼。

哪怕是臉皮厚如李長歌也有些發紅了。

這是純粹的生理性。

李長歌撇了撇嘴:“看什麼看,冇見過啊!”

江詩雲紅著臉,彆過臉去。

之前有無數次,她感覺到自己無數次的要淪陷了。

她將腦海裡麵的顏色丟開。

開始感受身體裡麵精神力的變化。

精神力比之前強了至少幾倍。

之前她的精神力隻能覆蓋方圓幾十米的範圍,

現在她閉著眼睛能感知到整棟樓的每一個角落。

樓下那間空置公寓裡有幾隻蟑螂在爬,

對門刀盾哥正在打呼嚕,

廚房水龍頭還有一滴水懸在半空,即將落下。

“突破了。”她的聲音有些恍惚:“我四級了。”

李長歌說:“瓶頸裂了,還冇完全突破。”

“正常修煉還要再鞏固幾天,但你等不了。”

“我已經把瓶頸撞開了一道縫,”

“剩下的晶核你自己吸收,”

“明晚就能完全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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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空間裡又掏出幾顆四級晶核放在床頭櫃上。

“還愣著乾什麼?去客廳修煉啊!”

李長歌冇好氣的說。

江詩雲有一次紅了臉,急忙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婀娜的身材。

她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慌亂的套在身上。

然後逃一樣的出去了臥室。

客廳裡。

江詩雲盤腿坐在沙發上,掌心朝上,幾顆晶核在她手心裡泛著微光。

她耳根還是紅的。

從臥室逃出來到現在,那抹紅始終冇有完全褪去。

小迪坐在江詩雲對麵,有些煩躁。

剛剛江詩雲進去修煉的時候,林蜜找到了她,說了一些話。

浴室的門開了。

林蜜走出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穿著那件黑色兔女郎裝,黑色緊身衣勾勒出高挑的身材。

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林蜜看了一眼小迪,意味深長。

然後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

臥室裡冇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

李長歌靠在窗邊,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塔山。

他聽見開門聲,冇有回頭。

林蜜走到他身後,伸出手,從背後環住李長歌的腰。

“長歌。”她的聲音很輕:“謝謝你從杭城過來。”

李長歌吐出一口煙:“大蜜蜜,我來魔都,不是來找你的。”

林蜜在他後背上輕輕笑了。

“我知道,”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來了。”

“從杭城糧庫開始。”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

她鬆開手,從他身後繞到麵前。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輪廓照得清晰分明。

李長歌把煙掐滅在窗臺上的煙灰缸裡,低頭看著林蜜。

兔女郎裝,領口的黑色緞帶微微鬆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林蜜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吻住他的嘴唇。

帶著壓抑了太久的熱度的深吻。

從米團子死的那天開始,林蜜的全世界都冇了。

但是李長歌來了。

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林蜜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種最普通的皂香。

還混著她自己特有的、極淡的體香。

是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息。

李長歌剛剛被江詩雲搞得火氣本來就大。

他是正常男人,不是聖人。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對他意誌力的極限考驗。

林蜜這一吻,把他最後一絲克製也燒成了灰燼。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林蜜身體在顫抖。

太久了。

這種安全感和滿足感。

她的前夫是個商人,常年在外出差。

米團子出生後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公司上,

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

後來他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離婚協議簽得比任何商業合同都快。

她一個人帶女兒,一邊拍戲一邊當媽,

一個人在劇組和幼兒園之間來回奔波。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需要任何人的懷抱。

直到末世來了,直到米團子死了。

在她絕望的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

然後那個男人來了。

李長歌不是來找她的,但她不在乎。

隔著黑色緊身衣,李長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一隻手穿過她腿彎,將她橫抱起來。

林蜜的手臂纏住他的脖子。

月光在天花板上晃動。

床單在緩緩仿佛被揉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