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世界那麼破,總有人去縫縫補補
肖偉身邊的老仆想跑。
但身體早已無法行動
女人出現在他麵前,手指點在他眉心。
老仆倒下。
女人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世間重新恢複了正常。
肖偉額頭冷汗直流。
這個女人是誰!!!?
他看著麵前這個女人,聲音沙啞但很穩:“你是誰。”
女人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像在辨認他臉上的表情。
然後伸出手指,依然是輕輕點在肖偉的眉心。
肖偉的臉上瞬間驚恐!
他猛地轉身。
嘎吱!
然而時間仿佛又重新凝結。
身體不受控製,靜止在原地。
他想要反抗。
體內的異能卻不受他的調動。
他感覺到一股極冷極暗的東西從眉心滲入意識深處。
完犢子了!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女人低頭看著三具屍體,抬起右手,黑炎從掌心湧出。
她在三具屍體的傷口上重新灼燒了一遍——
這次刻意控製了火勢,邊緣更粗糙,灼燒麵更不規則,
留下像被某種高溫異能近距離轟擊過的痕跡。
她在模仿另一種火焰的攻擊方式。
那種火焰的主人,整個魔都隻有一個人擁有——李長歌。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來,轉過身,朝廢墟深處走去。
紅色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身影漸漸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中。
身後三具屍體安靜地躺在地上,傷口上殘留的黑炎還在緩緩燃燒,
像三盞剛剛被點燃的、指向同一個方向的信號燈。
寶山!
天狂基地地下三百米處!
這是一間密室。
密室中間,坐著一個頭發淩亂的男人。
就像一個乞丐。
一動不動。
突然男人猛地睜開眼。
滔天的殺意彌散。
肖恩猛地感覺心臟一痛。
仿佛自己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轟!!
凶猛的異能湧出、
借助這一瞬間的疼痛,肖恩突破了四級枷鎖。
......
佳桂苑。
晚飯後,李長歌靠在沙發上。
刀盾哥趴在他腳邊打盹,朵朵蜷在刀盾肚子上,將刀盾當成狗皮睡墊。
刀盾哥已經徹底放棄了,它打不過朵朵。
於是屈辱的成為了朵朵的狗肉睡墊。
小迪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響。
江詩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在茶幾上。
是府衙的建築平麵圖,她用紅筆在上麵標註了防禦節點。
江詩雲:“我想把三校的人全部轉移到府衙。”
李長歌挑了挑眉,示意江詩雲繼續。
江詩雲:“府衙四麵環水,隻有一座石橋進出。”
她的手指在圖紙上移動。
“海嘯衝不垮,喪屍圍不住。”
“主樓地基打到岩層,地震中紋絲不動。”
“院子裡可以搭臨時帳篷,下沉式庭院改訓練場,”
“二樓以上做宿舍和物資倉庫。”
她頓了頓,把圖紙翻到背麵。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物資清單、人員編製、哨崗輪值表。
江詩雲繼續道:“新基地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希望庇護所。”
李長歌看著那張圖紙,冇有立刻回答。
江詩雲繼續說:
“我爸失蹤前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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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管多少人,就要護多少人。”
“政法大學那幾百號人我護住了,”
“東華和工程現在也歸攏了。”
“但外麵還有更多人——”
“那些躲在廢墟裡的幸存者,”
“那些三五成群抱著最後一點物資等死的人。”
“他們也需要這麼一個地方。”
“他們怕喪屍,怕異能者,怕被搶被賣被當成炮灰。”
“但隻要有人先伸出手,就會有人敢跟上來。”
“我想當那個先伸手的人。”
李長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世界那麼破,總有人會去縫縫補補。”
這種人,末世前有。
末世後也不會滅絕。
江詩雲就像當初的周白綰。
李長歌不會去做這種聖母,
但是對於這種人,他也不願過多去評價。
自從突破五級的枷鎖後,他現在看的很開。
其實,李長歌自己又何曾不是這種人呢?
江詩雲抬起頭看著他。
李長歌:“我冇意見。”
他把煙從嘴裡抽出來:“不過我有個條件——我隻管打架,不管管事。基地的攤子你自己扛。”
江詩雲白了一眼李長歌:“本來也冇指望你管。”
第二天一早,江詩雲就開始搬人了。
三校的學生分批從大學城轉移到府衙,
趙凱帶著力量係的小隊清理廢墟,
顧言用風刃切斷倒塌的梁柱,
東華的老教授蹲在圍牆上研究怎麼用鈦合金配方加固承重牆。
政法大學的女生們在院子裡搭帳篷,
工程大學的學生用剩下的鋼管焊哨塔。
有人在搬物資,有人在刷牆,
有人在爭論物資分配方案要不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江詩雲站在主樓門口指揮調度,手裡拿著那份密密麻麻的清單,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她的指令。
李長歌靠在石橋欄杆上看了半天,然後轉身走了。
朵朵在他意識裡說:“這小妞比你適合當領導。”
李長歌點了根煙:“廢話。我隻會打架。”
兩天後。
府衙基地已經基本成型了。
李長歌這兩天逛了一邊鬆江區。
周圍高等級的喪屍都被李長歌解決了。
這樣,哪怕是屍潮來襲,依靠著地勢,基地也能一戰。
下一個目標:魔都警備區舊址。
任務:找到將軍令。
那是進入水下堡壘的必備東西。
小隊成員在客廳裡清點裝備。
李長歌,刀盾哥、塗山朵朵,五級。
林蜜、小迪、江詩雲、四級。
小迪把熱風異能的覆蓋範圍又擴大了一圈,
江詩雲的精神衝擊已經能精準控製落點,
刀盾哥的閃電球威力翻倍,朵朵的斷尾重新長出來半截。
一切就緒。
明天出發寶山!
這天晚上。
李長歌睡得迷迷糊糊。
感覺到一隻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林蜜的身體貼上來,很緊,很大,臉埋在他後背上。
李長歌冇睜眼,感受著那種磅礴和火熱。
猛地,林蜜翻身騎上去,比任何一次都主動。
不是那種刻意的撩撥,
是一種帶著壓抑了很久終於決堤的急切,
又像是在和時間賽跑。
她的動作很用力,每一次都直達最深處。
仿佛,這一晚,要將她的一切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