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林蜜在出現
朵朵尾尖的火焰從橙紅色飆成熾白色,在艦橋內掀起一股灼熱的氣浪。
火焰屏障在金發女人手刀落點處精準凝結——
不是大麵積防禦,是極精確的、隻有巴掌大小的一麵迷你火盾。
手刀劈在火盾上,時間能量與狐火碰撞,炸開一團刺眼的白光。
衝擊波將艦橋裡散落的海圖碎片全部掀飛,
那些泛黃的紙片在傾斜的甲板上打著旋飄向舷窗破洞,
被江風卷出去落入長江渾濁的江水中。
斷裂的羅盤臺上幾個鏽蝕的螺絲釘被震脫,在甲板上彈跳著滾向角落。
李長歌頭也冇回。
他看著林蜜,嘴裡叼著那根剛掐滅又被重新點燃的塔山,
聲音不大,但艦橋裡每個人都聽得見。
“讓她打。我想看看時間裂隙裡爬出來的都是什麼貨色。”
藍發紅瞳的少女從羅盤臺上跳下來,
匕首在指尖翻了一圈被她反手握在掌心裡,
刃口朝外,微微屈膝準備突進。
黑發黑瞳的女人冇有動,隻是把右手緩緩移向刀柄。
林蜜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住手。”
金發女人的手刀停在李長歌後頸上方半寸的位置,
灰白色的時間能量在掌緣跳動了幾下,緩緩熄滅。
藍發少女看了林蜜一眼,
又看了時間神女留下的全息坐標一眼,最後把匕首收回腰間。
黑發女人的手從刀柄上移開,重新垂在身側。
林蜜看著李長歌。
她的手指還攥著花花的碎花裙子,指節發白,
但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和他第一次見麵時的平穩——
在杭城糧庫,她用精神屏蔽庇護整個劇組時的平穩。
“將軍令在我手裡。鑰匙在艦長室的保險櫃裡。你拿到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她太了解李長歌了——
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做無用的事情。
他在進入艦橋之前一定已經把整艘艦搜過一遍,
保險櫃的密碼在航海日誌上寫得很清楚。
李長歌把煙從嘴裡抽出來。
“拿到了。”他看著林蜜,“你要替時間神女搶回去嗎。”
林蜜冇有回答。
她把布娃娃抱得更緊,下巴抵在花花的頭頂上,閉上眼睛。
艦橋外江風呼嘯,從碎裂的舷窗灌進來吹得她的和服下擺獵獵作響。
片刻後她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顫抖。
“動手。”
金發女人從李長歌身後暴退三步拉開距離,
雙手在胸前結印,灰白色的時間能量在她周身凝聚成三麵旋轉的時間棱鏡。
那棱角出散發出神秘的光芒。
悄悄的流轉,透露出神秘的氣息。
藍發少女匕首出鞘,刃尖指向李長歌,
紅瞳在昏暗的艦橋裡亮得像兩盞即將點燃的燈。
黑發女人從艙壁陰影中走出來,右手握住了刀柄,
狹長的黑色直刀無聲出鞘——
刀身冇有金屬光澤,冇有能量波動,隻有純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
朵朵的九條尾巴全部炸開,
尾尖的火焰飆成熾白色,在艦橋內掀起一股灼熱的氣浪。
她的暗金色豎瞳鎖定了黑發女人手裡的那把刀。
“小趴菜,那把刀不對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6章林蜜在出現(第2/2頁)
“和老娘之前見過的時間神女遺物一模一樣——”
“不是仿製品,是正品。”
李長歌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黑火在指尖安靜地燃燒。
“我知道。”他說。然後戰鬥開始了。
金發女人冇有給李長歌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第一擊是手刀。
五指並攏,掌緣裹著一圈極淡的灰白色時間能量,劈向李長歌頸側動脈。
動作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
肩膀冇有預擺,肘關節冇有外展,
力量直接從腰胯傳遞到指尖,像一臺被精密校準過的機器。
李長歌側身,手刀擦著他耳垂劈過,
掌風在脖頸上留下一道極細的紅痕。
他還冇站穩,第二擊已經到了——
左膝上頂,膝尖直取小腹。
李長歌右手下按格開膝撞,
掌心與膝蓋碰撞的瞬間炸開一小團黑火與時間能量的混合氣浪。
第三擊緊隨其後——右肘橫砸太陽穴,同時左腳前插封住退路。
她的格鬥風格不屬於任何現代流派。
不是軍方格鬥術的剛猛直白,
不是綜合格鬥的地麵絞殺,
不是街頭打架的亂拳亂腿。
更像是某種古老到被遺忘的軍用搏殺術——
每一擊都往要害招呼,每一擊都留了至少三種變招的餘地,
每一次出招都在為下一次攻擊鋪墊。
她的手刀劈到一半突然變線,五指張開抓向李長歌咽喉,
李長歌剛格開她的手爪,
她的左腿已經從下方掃向他支撐腿的膝蓋窩。
動作連貫得像一首被反複排練過的死亡交響曲。
李長歌以火盾格擋。
不是大麵積防禦——是極精準的、隻有巴掌大小的一麵麵迷你火盾,
在她每一次攻擊的落點處憑空凝聚。
手刀劈在火盾上,時間能量與黑火碰撞炸開刺眼的灰白色光芒;
膝撞撞在火盾上,火星四濺,
灼熱的黑火碎片在艦橋內四散飛射;
肘擊砸在火盾上,火盾裂開一道極細的紋路,但冇碎。
他的防守同樣精準到毫厘,
每一次火盾的凝聚都剛好卡在她攻擊落點的前一瞬。
“你慢了。”
金發女人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口音。
她收回右拳,左手五指張開,
灰白色時間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旋轉能量球。
不是攻擊——是增幅。
能量球冇入她自己的胸口,
她的速度在那一瞬間暴漲了將近一倍。
下一秒她出現在李長歌身後,
不是瞬移,是純粹的速度爆發。
手刀劈向後腦,同時右膝上頂封住閃避空間,
左腳踩住李長歌腳背不讓他借力後退。
這一套連招封死了所有退路。
李長歌冇有退。
他抬起右腳,黑火從腳底炸開形成一道垂直的火牆。
火牆不是防禦——是反擊。
金發女人的手刀劈進火牆,
黑火順著她的掌緣往上蔓延,她被迫收招後退半步。
那半步就是李長歌要的。
他轉身,右拳裹著黑火砸向她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