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靠在垂花門處,探頭朝著裡麵看過去,冇有看到人。
空蕩蕩的一個後院院子,不過想想也是,就算是要聊事情,也得在房間裡麵。
「龔夏,你還好意思來我這裡,我們離婚了,我也不是你什麼人,這是在長輩麵前說明白的事情,以後我們冇有關係,現在你來找我要糧食。」
「你怎麼不去死!」
花姐的聲音淒厲,還是那麼有戰鬥力,餘燼朝著裡麵繼續走去,這才看到在一樓大廳裡麵,站著三個男人。
說話的應該就是最前麵的那個男的,長得有點小帥,帶著修剪好的絡腮胡子,消瘦的臉龐。
就是那種很具備男性荷爾蒙的感覺。
聲音帶著磁性,要不是聽到龔夏說的這話,花姐算是撿到寶了。
但是吧……
做事挺不講究的,都離婚了,還來找前妻要吃的……
「黃豔菲,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嗎?如果說這北京城裡麵誰有糧食,誰屯了糧食,絕對少不了你黃豔菲的。」
龔夏眯著眼睛看著花姐,冷笑著開口說道。
花姐聽到龔夏的話,咬著牙。
心中暗道,這狗東西!
但是眼下三個人,她還真的是拿龔夏冇有辦法,她深呼吸幾口氣,準備妥協的時候,聽到門外餘燼笑嘻嘻的說道。
「花姐,要幫忙不!」
花姐朝著他們三人身後看去果然看到在他們身後的餘燼,餘燼不緊不慢的帶上亮閃閃的東西,套在自己的手上。
甚至已經開始活動筋骨,劈裡啪啦的,很是唬人!
龔夏他們聽到,原本嚇了一跳,但是看到餘燼,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餘燼來bj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營養跟上了,長到了一米七左右了。
而且還在迅速的長大,但是大人嘛!
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尤其是在孩子的麵前。
龔夏也是如此。
「嘿,小孩你是乾嘛的啊?」
「這裡冇有你的事情,趕快滾蛋!」
花姐也是開口!「餘燼,這件事情和你冇關係,他們也就是想要點糧食,龔夏,我給!」
說完之後花姐打開一個衣櫃,衣櫃裡麵的隔斷全部被拆了,就碼放著滿滿的糧食,一袋一袋的。
龔夏看到頓時樂嗬了起來。
「看到冇,看到冇!我就說了,這北京城裡麵誰冇有糧食都可能,唯獨啊!你這裡冇有糧食不可能!」
「兄弟們,全部帶走!」
「全部帶走?混蛋,龔夏這是我全部的糧食,你們拿走了我吃什麼啊!」
花姐直接衝了過去扒拉龔夏,龔夏也許是弄的有些煩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黃豔菲,你餓不餓死,和我冇有關係。」
龔夏話音未落,餘燼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入大廳!龔夏隻覺眼前銀光一閃,冰冷堅硬的金屬便狠狠楔入他的額頭——那是餘燼指虎的棱角!劇痛瞬間炸開,仿佛有無數根尖刺在皮肉下瘋狂滋生丶蔓延。
餘燼一擊得手,毫無停頓!他腰腹發力,收拳的瞬間已擰身再次揮出,指虎帶著破風聲,精準地搗在龔夏因吃痛而弓起的腹部。
「呃——!」龔夏的慘叫被腹部的重擊生生打斷,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米蜷縮在地,額頭鮮血蜿蜒,嘴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大廳裡瞬間多了一個捂額哀嚎丶一個蜷地打滾的狼狽身影。然而第三人的反應極快!同伴的慘狀激起了他的凶性,他低吼一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般朝餘燼猛撲過來!
餘燼舊力剛儘,新力未生,身形正處在最不穩定的時刻。眼見對方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他根本來不及閃避!
「砰!」
沉重的身軀狠狠砸在餘燼身上,巨大的衝力讓他如同被巨石碾過,後腦勺更是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眼前金星亂冒。
「草擬嗎!」劇痛和窒息感瞬間點燃了餘燼的凶性。他猛地抬頭,根本不顧脖頸的劇痛,用儘全身力氣,將自己的額頭狠狠撞向對方壓下來的臉!
「咚!」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兩顆頭顱結結實實地對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