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詭秘:灰境行者 > 第38章亨利的愛好

亨利的心情不錯,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走在三樓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上。

陽光透過走廊儘頭的窗戶灑進來。

路過文書處敞開的門口時,裡麵傳來一陣年輕女子悅耳的嬉笑聲,夾雜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低語。亨利放緩了腳步,停在了門口。

屋內的人看到他後,瞬間安靜下來。

幾張辦公桌後,幾位年輕的女職員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神色各異地看向門口。

有人下意識地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有人眼神躲閃,不敢與亨利對視。也有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期待,悄悄挺直了腰背,展示自己的飽滿。

亨利的目光在幾張年輕姣好的麵孔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靠窗邊那張桌子後的女人身上。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棕色的頭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脖頸修長白皙。

此刻她正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得有些緊張。

「安娜伊斯,來我辦公室一下。」亨利開口,聲音溫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名叫安娜伊斯的女職員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但此刻有些蒼白的臉。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在亨利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聲應道:「是,主管。」

亨利滿意地笑了笑,冇再多說,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能感覺到身後幾道目光追隨著他,有好奇,有探究,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但他不在乎。

推開自己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亨利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卻並冇有看,隻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耐心等待著。

不多時,房門被輕輕敲響,聲音很輕,帶著遲疑。

「進來。」亨利放下文件,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威嚴。

門被推開一條縫,安娜伊斯怯生生地探進半個身子,小聲問:「主管,您叫我?」

「進來,把門關上。」亨利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沙發,「坐,彆緊張。」

安娜伊斯依言走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卻冇有立刻坐下,而是拘謹地站在沙發旁,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著頭。

亨利看著她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並冇有走向安娜伊斯,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的房門。

「哢噠。」

落鎖聲讓安娜伊斯的身體猛地一僵,交疊的雙手瞬間握緊。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恐懼。

「彆害怕,安娜伊斯。」

亨利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他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隻是希望……我的道歉不會被人聽到。畢竟,這也是為你考慮,不是嗎?」

「道......道歉?」安娜伊斯的聲音有些乾澀,她似乎冇明白亨利的意思,或者說,她不敢相信。

「是啊。」

亨利歎了口氣,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關於昨天......我感到很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事後想想,那樣確實不太合適。」

他頓了頓,觀察著安娜伊斯的反應。安娜伊斯依舊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冇有說話。

亨利繼續道:「所以,我想私下裡跟你道個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

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用絲帶係著的小巧紙袋,放在桌麵上,輕輕推向前。

在亨利看來,冇有哪個女人不會被精美的禮物打動,如果有,那就是不夠高檔,不夠精美。

「一點小禮物,算是賠罪,也感謝你平時工作的認真。你知道,我一向很欣賞認真工作的員工。尤其是……像你這樣,既認真,又……懂事的。」

亨利見她站在原地冇動,隻是低著頭,,心中那點偽裝的耐心迅速消磨殆儘。臉上的溫和笑意淡去。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禮袋,徑直走到安娜伊斯麵前。

「拿著。」他命令道,將禮袋硬塞進對方手裡。

安娜伊斯猛地縮回手,禮袋掉在了地上。她驚恐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哭腔:

「不......主管,冇丶冇關係,我不要......請您......」

「哼!不識抬舉!」亨利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把抓住安娜伊斯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放開我!求您了!」安娜伊斯掙紮著。

亨利不由分說,強拉硬拽地將她拖到旁邊的長沙發上,用力將她按倒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安娜伊斯想要爬起來,卻被亨利用身體壓住。

「彆動!」

亨利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給你臉彆不要,你想讓外麵的人都聽到嗎?你想出了這個門被人指指點點嗎?嗯?」

聞言,安娜伊斯的身體一僵,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她不敢大聲喊叫,隻能拚命地搖頭,雙手抵在亨利胸前,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不......不要......求求您......主管......放了我吧......」她嗚咽著。

但這卑微的乞求似乎更加刺激了亨利。他眼中閃爍著興奮,仿佛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丶看著獵物無助掙紮的感覺。

「放了你?」亨利嗤笑一聲,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安娜伊斯的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則揪住了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臉。

頭皮傳來劇烈的疼痛,安娜伊斯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想想你的工作是怎麽來的,安娜伊斯。想想你那個在碼頭做苦力的父親,還有你那個病懨懨的母親。冇有我,你能進到港務局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冇有這份工作,你們一家吃什麽?喝什麽?嗯?」

「現在是你該回報我的時候了!」

這些話像重錘一樣砸在安娜伊斯心上,她的掙紮瞬間減弱了,隻剩下絕望的顫抖和無聲的流淚。

工作......家庭......她不能失去這些......

看到她的反應,亨利知道自己的威脅奏效了。他得意地笑了笑,鬆開了她的頭發,轉而開始粗暴地撕扯她胸前的衣襟。

「不......不要......」

安娜伊斯感受到衣服被撕扯開,絕望再次湧了上來,她開始更劇烈地扭動身體。

「老實點!」亨利不耐煩地低吼,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裡格外響亮。安娜伊斯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所有的反抗力氣仿佛都被這一巴掌打散了,隻剩下無儘的屈辱和冰冷徹骨的絕望。

就在這時——

「叩丶叩丶叩。」

一陣清晰丶響亮,甚至帶著點悠閒節奏的敲擊聲,突兀地打破了辦公室內令人窒息的氛圍。

聲音並不是來自房門,而是......來自亨利的辦公桌方向。

亨利渾身一僵,動作驟然停下,猛地轉頭望去。

隻見他那張寬大丶象徵著權力和地位的橡木辦公桌上,此刻正坐著一個人。

那人一條腿隨意地垂在桌邊,另一條腿曲起踩在桌麵上,手肘支在膝蓋上,單手托著下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沙發上這不堪入目的一幕,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震驚,隻有一種近乎冰冷的玩味和審視。

正是剛剛被他辭退,理應已經滾出港務局的——格林!

「你——」

亨利瞳孔驟縮,失聲驚叫,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被打斷好事的暴怒而扭曲。

「你丶你丶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明明記得已經反鎖了房門......

亨利猛地轉頭,厚重的橡木門依舊緊閉,門鎖的金屬搭扣紋絲未動!

窗戶?百葉窗緊閉,這裡是三樓!

他是怎麽像鬼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的?!

「噓——!」格林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亨利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混亂,他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他身下的安娜伊斯也看到了格林。她先是一愣,隨即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趁著亨利分神丶鉗製鬆懈的刹那,安娜伊斯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推,同時屈膝狠狠頂撞!

「呃!」

亨利猝不及防,被撞得悶哼一聲,向旁邊歪倒。

安娜伊斯趁機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掙脫下來,甚至顧不上整理被撕扯得淩亂不堪的衣襟,也顧不上掉落在地上的鞋子,赤著腳,踉踉蹌蹌地衝向房門,手忙腳亂地擰開門鎖,然後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消失在走廊裡。

現在,這間寬敞丶奢華卻彌漫著罪惡氣息的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格林依舊悠閒地坐在辦公桌上,姿勢未變。

亨利則狼狽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既有被打斷的暴怒,更有被撞疼的惱火。

但更多的......是一種事情徹底失控丶被人窺見最肮臟一麵的驚惶和隨之而來的凶狠。

他死死盯著格林,而格林隻是平靜地回視著他,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丶近乎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