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月島遙可是真的會讓我消失的。」

上山澈依舊敵視著月島曦。

上山澈甚至認為月島曦已經覺得自己無比討厭,才想著將自己這種她最為厭惡的人撮合給她最討厭的妹妹。

「放心好了,小遙可不舍得。」

月島曦似是很愉快地擺著手。

「我們還是再多看看社團吧…」

上山澈不想在這種話題上和疑似最終boss的人聊這麼多。

「好了,也差不多了,回去吧,說不定小遙已經開始想你了。」

月島曦露出笑容,就帶著上山澈往料理社走。

「呼呼呼呼…」

料理教室之中,月島遙深呼吸著。

「冷靜點,小遙,這難道不是證明上山澈很喜歡你嗎?雖然有些變態。」

夏夜琉璃已經猜測到了這件事走向。

顯然,無論月島遙是接受這件事,打算和上山澈再進一步,

還是不接受這件事,和上山澈恩斷義絕…

這件事對於上山澈,月島遙,還是自己來說,都是好事。

「我明白…吸…」

月島遙並不是在生氣這個。

在外人看來,這件事可能會讓上山澈被當成跟蹤狂或變態。

但…

在她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上山澈知道這些,更能證明她的猜想。

他記得那段記憶,因為他親自經曆過。

這不算什麼,上山澈的改變,她能感受到。

這可能就是由於那段經曆之後的後悔,遺憾,甚至對自己的愧疚。

她生氣絕對不是因為這種事情。

她生氣的是,上山澈改變的方式居然是換了個人來協助自己。

上山澈選擇了成為一個陌生人,選擇讓夏夜琉璃成為了自己的知心姐姐。

而他這一次,毫無疑問選擇了…

九條咲夜。

在她看來,她再一次不被選擇。

是的,這才是她生氣的地方。

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她不知道上山澈做出和上輩子一樣的選擇之時她會是高興還是像現在一樣生氣。

但毫無疑問的是,她聽到這種選擇之後很生氣。

她不明白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大概率並不算好事。

「我不生氣,隻是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上山澈的比較好。」

月島遙冷靜下來說道。

「為什麼?」

夏夜琉璃說道。

「我無法和變態保持正常的相處方式,如果我當麵將他打成變態,我會扼殺他。」

月島遙對著夏夜琉璃露出笑容,卻讓人感到和她姐姐一樣的寒意。

「好吧。」

如果上山澈問了她,她就會說實話,一切的實話。

如果上山澈真的敢坦白的話。

她知道如果上山澈要告訴她一切,那麼大概率不是在決裂的時候,就是在表白的時候。

又或者一切石沉大海。

那麼,這就能拖延足夠久的時間了。

「我還以為我要勸你幾個小時才能讓你放棄殺死上山澈呢。」

夏夜琉璃露出笑容說。

「我不會隨便做這種事情,頂多讓上山澈消失幾年而已。」

月島遙像是開著玩笑般說道。

又似乎並非玩笑。

「你也不要告訴上山澈哦,我可是把你當姐妹才告訴你的。」

夏夜琉璃露出姐姐一般的笑意。

「不會的,他不會問,會問的時候,這就不重要了。」

月島遙說著。

是的,她不打算說謊,這是她的人生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