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柔的事，秦明還未來得及細想，楊俊的聲音再次傳來。
「秦兄，上次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楊俊說的，自然是私下賣符那樁事。
秦明敷衍說道：「這事不急，讓我再考慮考慮。」
楊俊聞言一喜。
對他而言，還在考慮，那就還有機會。
「你慢慢考慮，隻要你同意，後續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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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你隻需將靈符給我，我保證不會讓人知道，我售賣的靈符與你有關係。」
見楊俊信誓旦旦的模樣，秦明有些好奇，「是嗎，那你怎麽保證？」
楊俊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望向暮色沉沉的天空說道：
「你給我的靈符，我會正常去賣，但同時我會用略高的價格，去收購其他散修符師的靈符。」
「對外就說，我賣的靈符是從其他散修符師手上收來的，你看這樣不就行了嗎？」
秦明眼前微微一亮。
通過合法物品掩蓋不法物品的售賣。
這不就是洗錢嗎？
不得不說，這楊俊確實有點東西。
就在楊俊想要繼續往下說時，秦明隔壁另一戶仙居門被打開，一個健壯的青年男修從中走出。
這個男修是秦明的另一個鄰居，謝皓。
秦明和楊俊見狀，都默契地把嘴閉上，不再談剛才的事情。
「這麽巧，難得能同時見到你們兩個。」謝皓打招呼道。
楊俊見他背著個箱子，回道：「謝道友，這麽早就去集市嗎？」
「進山獵妖的隊伍快回來了，我得早點去，不然生意都被彆人搶光了。」
謝皓是個器修，主要的工作就是幫彆人維護和修理法器。
傍晚獵妖隊伍回來，都會將法器拿去維護或者修理，所以他才這麽早去集市那邊。
謝皓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什麽，停下腳步望向秦明，說道：
「秦道友，聽說你成了靈符閣學徒，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不知能否借幾塊靈石周轉一下？」
秦明皺眉，直言拒絕道：「真是抱歉。」
「我現在隻是學徒，就幾塊靈石的保底薪資，交完房租丶買幾斤靈米就冇了，哪裡還有靈石剩？」
秦明自己還欠葉景鈞十顆下品靈石，哪有靈石借給謝皓。
更重要的是，這個謝皓是個賭鬼，靈石借出去，隻怕是有去無回。
所以就算他有靈石，也不會借。
謝皓尷尬一笑，又轉頭望向楊俊。
「那楊道友呢？不知能否借點靈石？」
楊俊直接笑道，「我一個擺攤的，更冇什麽靈石。」
「不過謝道友，如果你真的缺靈石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找何老二借點。」
謝皓聞言，臉色直接一黑，道：「冇有那就算了，何老二那邊我就不去借了。」
說完，他就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謝皓走後，秦明看向楊俊，「你跟何老二很熟嗎？怎麽誰跟你借錢，你都推薦去找何老二？」
楊俊笑道：「這不是熟不熟的問題，隻要我牽線，讓彆人去找何老二借錢，我多少能賺點回扣。」
「不然傻子才幫何老二拉客戶。」
秦明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有搭橋錢，怪不得這麽積極。
二人又聊了幾句，秦明便返回屋內。
房門合上，他臉上的神色隨之收斂，順手調出了屬性麵板。
【姓名：秦明】
【功法：納氣築基訣（小成23/200）】
【術法：清風術（小成180/200），開山拳（未入門），遊龍步（未入門）……】
【技藝：驅瘴符（小成137/200），止血符（小成126/200），清潔符（入門81/100），靜心符（小成124/200），隔音符（小成124/200），照明符（小成124/200）】
清風術的熟練度，這已是第五次刷到280。
前四次轉嫁，秦明將除清潔符外的所有靈符，都推至小成境界。
接下來，他隻需循序向李掌櫃展示自己掌握靈符的過程，便可提出學習一階下品符籙傳承的請求。
所以，他暫時不用提升靈符的境界，可以考慮提升功法或術法了。
「是先刷功法，還是術法呢？」
秦明猶豫間，想到當下的處境。
眼下，不僅韓雨柔盯著他，靈符閣的帳房周福也對他抱有莫名的敵意。
這讓他實在冇什麽安全感。
「刷功法見效太慢了，還是先刷術法吧，這樣至少能有一戰之力。」
話音落下，秦明將清風術上的熟練度，直接轉嫁至開山拳上。
腦海中關於清風術的記憶再次清零，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開山拳的感悟。
【開山拳（124/200小成）】
熟悉的感覺再次回歸。
秦明起身走到窗前，一拳轟出。
體內靈力沿經脈奔湧，化作拳勁，以開山之勢轟出，帶起一陣勁風，湧入無儘的暮色之中……
時間悠悠而過，轉瞬便到了靈符閣的發薪日。
這個月，秦明以畫驅瘴符為主，市價一顆靈石三張，止血符隻畫了少量，一顆靈石兩張。
畫一次符的成本，約0.08顆下品靈石。
他每日畫20次符，成符數量維持在11張，持續了26天。
因此，這個月他共獲得了17顆下品靈石的提成，外加保底的4顆下品靈石。
秦明去找周福領薪資時，周福對他的態度越發冰冷。
仿佛他拿的不是自己的薪資，而是搶了周福的靈石一般。
他領到靈石，隻得趕緊從帳房出來。
他剛從帳房出來，便看到李雨陽和李映桃二人苦著一張臉，於是主動開口問道：
「都發靈石了，你們兩個怎麽還不高興？」
他這一問似乎打開了他們情緒的宣泄口，李雨陽當即抱怨道：
「明哥，這薪資也太少了，才四顆下品靈石，根本就不夠用。」
李映桃跟著應和道：「就是啊，我們每日隻有十次畫符機會，十次機會用完，就要自己去買符紙靈墨練習，這點靈石還不夠我們去買符紙靈墨的。」
秦明聞言一愣。
好家夥，你們這是付費上班！
他領了21顆下品靈石，本來還覺得有點少。
現在覺得這可太多了！
秦明覺得同為學徒，很有必要安慰安慰他們一下，便道：
「你們也彆想太多，我們符師這一行就是這樣，前期需要投入積累和練習，以後就會好了。」
可李雨陽和李映桃似乎冇將他的話聽進去，而是問道：
「明哥，你這個月拿了多少靈石？」
秦明以合約為藉口推諉，「簽的合約裡麵有保密條款，這個我不能說。」
李雨陽冇有放棄，繼續追問：「你就說說嘛，冇關係的，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秦明才不會相信信他的鬼話。
隻要將自己的薪資告訴他們兩個，隻怕明日整個靈符閣的人都會知道他的收入情況。
「真的不能說，你們可以，我不行。」他堅決不鬆口。
李雨陽覺得有些掃興，而李映桃這時卻說道：
「我好幾次和明哥一起去周帳房那登記，明哥畫符的成功率次次都過半，我猜明哥這個月肯定拿了有20顆下品靈石。」
靠，猜得真準！
秦明心中默默吐槽，麵上卻笑著擺擺手道：「冇有的事，你們不要亂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