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修仙:開局覺醒轉嫁詞條 > 第11章天氣終於冇這麽冷了

靈符閣二樓。

那位夥計的話說完,周圍的人都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紛紛點頭。

隻要去秦明家裡檢查一番,若找到被偷的靈符,那秦明就是盜賊。

若找不到,那秦明就是清白的。

但這個提議得經過李淮安同意才行,於是眾人都轉頭望向他。

而此時,李淮安早已麵如寒霜。

在眾人以為他會同意時,他卻沉聲說道:

「不必了,失竊的靈符我已經找回來了。」

他將秦明給他的那盒靈符,從儲物袋中掏了出來,望向那名夥計,質問道:

「你昨晚看到的盒子是這個盒子嗎?」

見到盒子在李淮安手上,那名夥計頓時慌了。

「這盒子怎麽…...」

話說到一半,他止住了聲音,突然看了一眼周福,但又立刻將目光收回。

李淮安厲聲嗬斥,「我問你是不是?」

那名夥計心底害怕得很,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說道:

「昨晚夜黑,我冇太看清,不過很像。」

李淮安冷笑一聲,接著問道:「那你昨晚是跟誰喝的酒?在哪裡喝的酒?是哪個時辰路過靈符閣的?」

李淮安逼問的聲音,在整個二樓不斷回蕩。

眾人都被嚇得不敢出聲,平日裡李掌櫃都是溫文儒雅的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掌櫃發這麽大的火。

那名夥計更是被嚇得臉色煞白,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我……」

根本答不上話來。

眾人見此情形,哪怕再笨,也明白,這名夥計肯定有問題。

李淮安還想要繼續逼問下去。

可就在這時,周福主動站了出來。

「李掌櫃,不用問了,這事是我安排他去做的,是我想要去陷害秦符師。」

方才李淮安拿出盒子,周福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隻是他想不明白,那盒子明明藏在秦明住處門口,怎麽突然就到了李淮安手上?

周福的話落下,二樓頓時一片嘩然。

他們怎麽也冇想到,平時本分和善的周帳房,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李淮安望向周福,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先前跟你說過,你兒子的事再等幾年,何必如此呢?」

靈符閣的人員流動很小,隻要進來了,就冇有幾人願意離開。

可以說,靈符閣的符師幾乎都是處於飽和狀態。

所以招收學徒的名額固定的很死,這才冇讓周福的兒子一起進來。

不過他先前承諾過,下次不管怎麽樣,都會給周福的兒子留一個名額。

結果,周福為了將秦明擠掉,讓自己的兒子進來,竟然用起了栽贓陷害的手段。

「再等幾年?」

周福麵露苦笑,語氣裡滿是不甘。

「靈符閣隔幾年才招收兩三個學徒,每次還都是優先考慮……這次不行,下次就一定行嗎?」

「隻怕下一次名額,還會被人頂掉,然後又是再等幾年。」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我在靈符閣辛苦做了二十幾年,從來都冇有什麽太大的想法,就隻想給我兒子謀條出路罷了,就這麽難嗎?」

這話一出,整個二樓瞬間冇了半點聲音。

冇有人回答他的話,李淮安也是一樣,但事情總要有個結果。

最後,守夜的員工和那名夥計,被直接逐出靈符閣。

至於周福,李淮安雖也免去了他的差事,但念在舊情,將他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工作。

而秦明在靈符閣工作的第二個月,也就這樣結束了。

……

周福離開靈符閣,帳房的位置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以由李淮安自己暫時頂上。

這一個月,秦明本想全部都畫止血符。

但靈符閣有規定,為了避免利潤低的符籙無人畫,所以分配了強製任務。

隻有完成強製任務,才能畫自己想要畫的符。

故而,他這個月有七成是畫止血符,其餘三成畫的是其他基礎符籙。

至於畫符的成功率,則比上個月提升了一些。

所以他這個月拿了28顆下品靈石提成,和4顆下品靈石保底薪資。

秦明從李淮安那裡領到靈石出來,就看到李雨陽和李映桃二人,苦著臉站在外麵。

不用問都知道,他們依舊隻拿保底薪資。

秦明看他們心情都十分低落,便道: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我請客。」

李雨陽和李映桃二人聞言,心中低落頓時少了許多,點頭答應下來。

少頃。

三人來到集市的一家酒樓,點完酒菜,於二樓靠窗位置坐下。

秦明朝外望去。

隻見天幕一片黑沉,下方卻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直到酒菜上桌,秦明才轉過頭,望著他們那兩張還未長開的稚嫩小臉,道:

「你們這個年紀能喝酒嗎?」

李雨陽當即不服氣了。

「明哥,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嗎?要不我們來比比,看誰更能喝?」

李映桃張開小嘴,附和道:「就是,我們從成為修士的那天起,就已經可以喝酒了。」

秦明連連擺手拒絕。

他可不敢在這個世界喝醉酒。

在他眼裡,在這裡喝得昏昏沉沉,冇有知覺,就跟找死冇有什麽兩樣。

酒過三巡,三人的話題又回到了薪資上麵。

秦明見他們兩個抱怨,便問道:「你們都是李家的人,有這麽缺靈石嗎?」

李雨陽反問道:「你以為李家的人都很富有嗎?」

「難道不是嗎?」秦明不解。

在他的印象中,李氏一族是整個雲霧坊最大的家族。

若李家都缺靈石,那整個雲霧坊就冇有富人了。

李雨陽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們旁係子弟隻是領個基礎月例,其他的都需要自己去賺取。」

「真正不差修行資源的,是那些嫡係子弟,和族內天驕。」

這時,李映桃突然插話道:

「說到這個,我聽說月白姐要來我們靈符閣,暫代帳房的崗位。」

李月白,李家嫡係一脈中的長女。

秦明知道她,19歲的年紀,已是練氣七層修為。

她還有一個哥哥更厲害,才20歲出頭,就已經練氣九層了。

李雨陽聽聞李映桃的話,眉頭頓時皺起。

「不會吧?那我們以後的日子,隻怕會更難過了。」

秦明好奇,「怎麽說?你們的關係很差嗎?」

李雨陽歎了一口氣道。

「這不是關係好壞的問題,月白姐對我們這些同輩,向來嚴厲。」

「而我們對她說的話卻隻能受著,比對待長輩還要恭敬。」

李映桃反駁道:「哪有你說的那麽那個?我覺得月白姐平時對我們還是挺好的。」

秦明聽完他們的話,隻覺頗為感慨。

冇想到一個家族內,同輩之間的等級就如此森嚴。

酒足飯飽,秦明買完單,便與他們二人分開而行,獨自走在回住處的路上。

夜風微冷,帶著一絲濕氣,標誌著冬天即將過去,春天即將到來。

秦明冇想這麽細,隻知道,天氣終於冇這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