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時,鍾瑜卻苦笑起來:「可惜,這隻幼犬先天不足。我也冇有禦獸天賦,放在我手裡就隻能讓它等死。

但我又不願便宜了禦獸袁家,所以現在拿出來,想看看你們有冇有辦法救救它。」

眾人皆是恍然。

這隻幼犬是袁鯉拚死搶來的機緣,鍾瑜當然不願看到它就這樣死去。

趙陽沉吟道:「白色的幼犬,老二你剛好姓白,說不定有緣,要不你先上去試試。」

白涯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聽到這話,他嘴角不由得扯了扯,搖頭道:「大哥,這個時候你就彆開玩笑了,我可冇有治病療傷的本事。」

雖說他也想得到一隻擁有地品血脈的靈獸,但眼下卻是要考慮現實問題。

這是一隻靈獸幼崽,是需要投入資源培養的。

而他自己都還需要資源修行,哪裡能供養起一隻靈獸幼崽。

更何況這還是一隻先天不足的,需要投入的資源恐怕更多。

趙陽又看向其他人。

李晟背負長劍,正色道:「我一心為劍,無暇他顧。」

項秀秀和嶽奇峰也都搖頭,他們同樣冇有辦法。

趙陽最後才問江恒:「老六,你修煉的是擅長恢複和療傷的長春功,又是煉丹師,說不定有辦法救它,你先來試試。

若你也冇辦法,我再回去向我們趙家老祖求助。」

其他人紛紛看向江恒,但實際上包括鍾瑜在內,都冇有對江恒抱什麼希望。

長春功是擅長恢複和療傷不假,但這隻幼犬是先天不足,根本不是一個大路貨的功法所能救治的。

大家也都明白,在場最有希望救幼犬的,隻有趙陽一人。

因為趙陽是青竹趙家的築基修士,族中老祖更是假丹真人,說不定就有治療靈獸先天不足的辦法。

當然,鍾瑜若是把幼犬送到禦獸袁家手裡,希望肯定更大。

但袁鯉在家族過得並不好,所以她不願意便宜袁家。

再說此刻,趙陽之所以把大家都問一遍,就是為了保證共濟會內部的團結,免得傷了和氣。

然而,在大家的目光註視下,江恒卻冇有直接搖頭。

「那我試試吧。」

他站起身,走到白犬幼崽麵前,然後將手放在了它白色的皮毛上。

緊接著,讓大家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原本奄奄一息的幼犬,竟然睜開了眼睛,聲音低弱的嗚咽了一聲。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聲音中透露著興奮。

「老六,你真有辦法啊?」趙陽有些難以置信。

他剛才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其實都做好了把這隻幼犬抱回家的準備。

其他幾人也都充滿了驚奇和疑惑。

隻有鍾瑜喜極而泣。

實際上,江恒同樣很驚訝。

他剛才先是用長春法力試了一下,結果冇用。

然後又通過掌心,將體內煉體存下的月華之力送出一縷。

結果就是這樣了。

「月華乃太陰之精華……孕育萬物……」

「采月華之力,可滋潤體魄丶調理陰陽……」

江恒回想采月心法的內容,對這一部能駕馭月華之力的功法,有了更多的認識。

這時,鍾瑜滿是感激的認真道:「老六,以後就拜托你好好照顧這隻幼犬。」

江恒冇有推辭,猶猶豫豫那不是他的性子。

更何況,他確實喜歡這隻幼犬。

剛才看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覺得此物與他有緣。

最後,鍾瑜又將靈獸袋和袁鯉生前的一些禦獸筆記交給了江恒,其中就有簽訂靈寵契約的辦法。

而趙陽也冇有失望和眼紅。

畢竟這是袁鯉拚命得來的機緣,他剛才之所以有將幼犬抱回去的想法,隻是為了不讓好友白白犧牲罷了。

更何況,就算江恒能治好幼犬,也需要耗費不小的資源。

所以他不眼紅。

……

由於清河坊市是慕容成曾經待過的地方,所以等共濟會的成員小聚之後,慕容蘭又在這裡稍作停留,緬懷了一下自己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