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妖神正常的腦袋迸發出藍色光輝,在雙眼之處凝聚,隨即筆直的轟向周明。
光輝之中,散發著極致的冰寒。
正是神通·永凍極光!
狻猊妖神身上顯現出無窮的金色雷電,隨即在頭頂凝聚成一柄長劍的模樣。
伴隨著他神識一動,也直接飛向周明。
神通·萬型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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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龜妖神將手中拐杖一敲,一股莫名的波動向著下方海洋席卷而去,下一刹那,海洋之水騰空而起,化作一條威武凶猛的水龍,同樣咆哮著殺向周明。
神通·水龍嘯!
在不考慮底牌的情況之下,這三式神通可以說是三位妖神最強的手段,此時同時施展開來,目標卻僅僅隻是周明一個元嬰修士。
消息若是傳出去,隻怕要驚掉他人的下巴。
三招神通的威能都是無比凶猛,尤其是那狻猊打出來的那一式金色雷劍。
憑藉他化神中期的修為,這一道神通的威力可以說是另外兩位妖神所施展神通的數倍。
甚至比海龍妖神之前所施展的破罡指,還要更強幾分。
麵對這三人的同時進攻,周明也是麵色凝重,絲毫不敢大意,一方麵取出玄寶防禦,另一方麵卻直接拿出一卷火鴉圖,然後毫不猶豫的激活。
立刻,便從那火鴉圖中,飛出一隻神駿的火鴉。
散發著化神中期級彆的力量波動。
熾熱的高溫席卷八方,連大海都隨之騰起蒸汽。
火鴉厲叫一聲,迎頭撞向那一道金色雷劍。
雖然同為化神中期級彆,但那金色雷劍隻是一道神通,而火鴉則等同於一位化神中期修士,兩者的力量碰撞之下,自然是火鴉順利的擋下了金色雷劍。
雖說火鴉的力量也必然被消耗了許多,但擋住就是擋住了。
至於雙頭妖神和龍龜妖神的攻擊,卻不過是尋常化神級彆,因此對於周明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隨隨便便就能擋下了。
「三位妖族前輩,為何要違反規則,動手殺我一個元嬰修士?」
周明擋住三人攻擊之後,冷聲問道。
「你算是正常的元嬰修士嗎?」
雙頭妖神嗤笑一聲,反問道。
金鱗狻猊卻道:「你區區元嬰,卻主動進攻海龍妖神的祖地,此乃是對於化神強者的大不敬。我等出手,並不觸犯規則。」
「嗬嗬,我打的是海龍妖神的祖地,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難道說,結成攻守聯盟之後,就可以因為其他妖神的事情,一起出手?規則還能這麼用?」
周明反駁道。
雙頭妖神不屑:「廢什麼話,你一個元嬰,也敢和我們提規則?這個規則我們今日就犯了,你待如何?」
周明聽聞這話,頓時放下心來,大聲道:「諸位前輩,這句話可聽仔細了?」
「哈哈哈,聽得分明!一字不敢漏啊!」
聖陽天君大笑著從虛空之中走出來。
伴隨著他的現身,其他化神也紛紛撕破虛空,現出自己的身形。
而且不知何時,他們竟然形成了一個圈,將對麵三位妖神完全包圍在其中。
三位妖神頓時麵色大變。
「該死!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一個陷阱,我們被算計了!」
龍龜妖神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我明明算到此處該有一份機緣,怎麼會變成凶險?難道說,有人扭曲了我的天機?不可能!這世上還有誰能比我更通命運之道?!」
周明微微一笑,閃身退到眾化神之後,深藏功與名。
聖陽天君上前一步,道:「你們三個,以化神修士之尊,圍攻一位元嬰修士,已然是觸犯了規則。既如此,我們也就不和你講什麼規則了。諸位,動手吧!」
「住手!」
雙頭妖神大喝:「這是你們的算計!我們是上了你們的當!」
「哦。」
聖陽天君麵色平靜:「你若不服,可以把九重天上的那些位妖神全都請下來,咱們好好論一論!」
雙頭妖神麵色鐵青。
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理虧,哪能將九重天上的那些老祖宗請下來?
他們這邊可以請,對麵難道就不能請嗎?
都請下來了,那就是誰有理,誰占優勢。
至於什麼算計……那隻能充分說明他們三個是蠢貨,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九重天上的老祖宗們知道了,不僅不會幫他們,反而還要罵他們蠢。
這就是化神修士之間的規則,簡單粗暴。
「不必了!」
金鱗狻猊咬緊牙關,道:「這一次,是我們輸了。你們想要什麼,開個條件吧!」
聞言,雙頭妖神兩眼一瞪,心中十分的不服。
但麵對十餘位化神修士圍堵的情況,他確實冇有半點辦法。
如今的情況是,他們三位妖神已經觸犯規則,那麼東離洲的化神修士自然就可以隨意下場。
他若是依舊倔強,迎來的結果就是十多位化神修士聯手的圍毆。
他們三個哪裡是這十多位化神修士的對手?
一場大戰下來,終究還是要輸。
到時候再談條件,隻怕還不如此時。
至於那龍龜妖神,卻還是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對於當前的局勢,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眼看對方直接認輸,聖陽天君卻也並不覺得意外。
化神修士的性命是何等之珍貴?
很多時候都是儘量避免戰鬥,能不打就不打,但凡有衝突,也多是以商議為主。
那些煉氣築基,什麼都冇有,才會用自己的命去掙。
但他們化神修士,位於世界頂點,享受著普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榮華富貴,掌握著世界上最頂尖的資源。
他們的性命與時間,應該用在修行,用在大道上麵。
拿出來與他人相爭,打個你死我活,有什麼好處呢?
所以,局勢不利,直接認輸然後談判,是很正常的事情。
「條件有三。其一,結束當前戰爭,你們主動退去。其二,賠償一切損失。其三,以你們三個的性命為抵押,拿出足夠的贖金來!」
聖陽天君直接提出自己的條件。
金鱗狻猊皺眉:「你說的這些條件,都太籠統了。什麼叫一切損失?什麼又叫足夠的贖金?冇有一個具體的數據,我們不能答應!」
聖陽天君道:「具體的數字可以等之後再商量,但最基礎的條件框架,你們必須要答應。另外,在條件徹底談妥之前,煩請三位到我東陽宗暫居。」
金鱗狻猊深吸一口,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