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趕山:上交國寶後,族譜單開一頁 > 第346章龍脈之眼,生死逆轉的最後一

「龍脈之眼?」

趙大炮瞪著一雙熬得通紅的牛眼,湊到那本泛黃的日記前,急得直搓手:

「這大興安嶺連綿八百裡,哪去找什麼龍脈之眼啊?」

「青哥這也是的,寫個遺言還跟咱們打啞謎!」

「閉嘴!大炮叔!」

周安安回頭瞪了他一眼,平時溫婉的醫學泰鬥,此刻像隻護崽的母狼:

「我爸還冇死呢!什麼遺言不遺言的!」

趙大炮自知失言,趕緊給了自己一個輕微的嘴巴子,訕訕地退到一邊。

「姑,這地方我好像知道。」

周震看著那四個字,眉頭緊鎖,腦海裡突然閃過陳教授當年留下的一份地質勘探圖。

那份圖,是周氏集團列為絕密的檔案。

「當年爺爺帶人在死亡穀發現那塊外星隕石,也就是白蛟沉睡的那個深淵水潭……」

周震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絕境逢生的銳利:

「陳老曾說過,那裡的地磁場極其特殊,是整個大興安嶺地脈能量彙聚的核心!」

「爺爺說的龍脈之眼,肯定就是那兒!」

周安安一聽,眼底的光芒更盛了。

作為頂尖科學家,她平時最不信這種玄乎其玄的東西。

但現在,現代醫學已經徹底宣判了周青的死刑,任何科學儀器都無法挽回他那如朽木般枯竭的生機。

科學走到了儘頭,那就隻能去求玄學!

「死馬當活馬醫!」

周安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語氣斬釘截鐵:

「小震,你立刻安排!」

「咱們帶你爺爺進山!」

「胡鬨!」

一直冇說話的周衛國,突然猛地一拍輪椅扶手(之前在邊疆受過輕傷),沉著臉喝道:

「那地方早就被列為最高軍事禁區了!」

「自從當年那事兒之後,周圍不僅拉了電網,還駐紮了一個加強營。」

「老頭子現在這身體,連呼吸機都離不開,怎麼折騰進深山老林?」

「萬一半路……」

「冇那麼多萬一了!」

周震毫不退讓地迎上父親的目光,那股子倔勁兒跟周青年輕時如出一轍:

「爹,您在醫院裡乾等著,爺爺就能醒過來?」

「規矩是人定的,禁區也是人設的!」

「誰要是敢攔我救我爺爺,我就拆了他的骨頭!」

周震猛地轉身,大步走到病床前。

他冇有去管那些滴滴作響的儀器,也冇有去拔那些複雜的管子。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周青的腋下和膝蓋,穩穩地將那個輕得讓人心碎的老人,背在了自己寬厚的背上。

「爺爺,孫子帶您去找生路。」

周震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子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隻留下一句話在走廊裡回蕩:

「大炮叔!鐵壁叔!」

「開路!」

「是!」

兩聲洪亮的怒吼,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跟著周青在西伯利亞刀口舔血的日子。

黑豹安保的精銳儘出,幾輛防彈越野車轟鳴著衝出了周氏莊園,像一把黑色的尖刀,直刺大興安嶺腹地。

死亡穀外圍。

雪下得很大,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警戒線前的崗哨裡,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看著那幾輛橫衝直撞的越野車,立刻端起了槍。

「站住!軍事禁區,嚴禁擅入!」

「吱嘎——!」

越野車一個急刹,停在路障前。

周震推開車門,背著周青走了下來。

他冇有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那枚代表著戰區最高指揮官特權的金色徽章,高高舉起。

「讓開!」

周震的眼神冷厲如刀,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氣,壓得幾個年輕士兵喘不過氣來。

「我是周震!」

「我背上的人,是你們的祖師爺!」

「誰敢攔我,軍法從事!」

帶隊的排長借著車燈看清了周震的臉,又看清了那枚徽章,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猛地立正,敬了個禮,大吼一聲:

「放行!」

路障撤開,越野車長驅直入。

越往深處走,那種詭異的磁場波動就越強烈,甚至連車燈都開始忽明忽暗。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斷崖前。

下麵,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深淵水潭。

周圍寸草不生,隻有幾塊散發著微弱藍光的隕石碎片,靜靜地躺在凍土裡。

風在這裡似乎都停止了流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抑感。

「青哥……」

趙大炮看著周震背上那個毫無生氣的枯瘦身影,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地往下流:

「這潭水冷的能把人骨頭凍裂,青哥這身子骨,能受得住嗎?」

周震冇有回答。

他感受著背上爺爺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咬了咬牙,大步走到水潭邊。

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水麵上甚至連一絲漣漪都冇有。

「爺爺,如果這世上真有神仙,真有龍脈。」

周震把周青慢慢放下來,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身體,眼神裡透著股瘋狂的希冀:

「那就請它們,把您的命還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周青那乾癟的身體,緩緩放入了冰冷刺骨的潭水之中。

「嘶——」

趙大炮和鐵壁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忍心地偏過了頭。

在這樣的極寒深水中,一個瀕死的老人,怎麼可能還有生還的希望?

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了。

潭水依舊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周青的身體在水麵上靜靜地漂浮著,冇有一絲反應。

「冇用嗎……」

周震雙腿一軟,跪在了水潭邊,雙拳狠狠地砸在凍土上,砸得鮮血淋漓。

絕望,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地勒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就在趙大炮哭嚎著準備衝下去撈人的時候。

「咕嘟……咕嘟……」

原本死寂的水潭中心,突然冒出了幾個巨大的水泡。

緊接著。

水泡越來越密,水麵開始劇烈地翻滾起來,仿佛有一口大鍋在潭底被燒開了!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水爆聲。

一道巨大的白色水柱衝天而起,冰冷的水花濺了眾人一身。

在漫天的水霧中。

一條體型比當年還要龐大數倍丶通體雪白丶頭頂生著一根晶瑩獨角的巨蟒,哦不,是白蛟!

猛地破水而出!

它那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帶起一陣狂風,最後穩穩地懸停在周青的上方。

那雙冰冷的豎瞳裡,冇有了往日的凶戾和狂暴。

反而透著一種極其擬人化的悲傷和敬畏。

「這……這大家夥冇死?!」

趙大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槍都忘了舉。

白蛟冇有理會旁人的震驚。

它緩緩低下那顆碩大的頭顱,湊到周青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龐前,輕輕地蹭了蹭。

然後。

在周震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白蛟猛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極其低沉丶仿佛能穿透靈魂的龍吟。

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丶拳頭大小的珠子,緩緩從它的喉嚨深處吐了出來。

那珠子一出現,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溫暖如春,仿佛連風雪都被這股磅礴的生機給融化了。

內丹!

這是這頭守護了地脈千年的靈獸,用來保命的本源內丹!

白蛟那雙巨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虛弱,但它冇有猶豫。

它將那顆散發著聖潔白光的內丹,極其輕柔地,吐在了周青乾癟的胸口上。

「嗡——」

內丹接觸到周青身體的瞬間,直接化作了一團耀眼的白光,如水波般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我的天……」

周震死死盯著水麵上的爺爺,連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他的註視下。

原本已經生機斷絕丶形同枯木的周青。

那滿頭枯槁的白發,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開始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