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背後的主子來了
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後,顧陽半眯著眼,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遠處的城市街道上,炮火仍在轟鳴,硝煙在灰蒙蒙的天幕下翻湧。
龍威組織與軍方聯手清剿,戰線一路推進,從朝陽生物科技公司向外輻射,十幾條街區早已恢複秩序。
他默默估算著時間,約莫再有一個月,整座城市便能徹底淨化,重新迎來生機。
籠罩了一代人的末日,終於要落幕了。
顧陽心底輕輕一歎。
果然,這世間最堅韌、最不肯屈服的,始終是人類。
無論何等滅頂之災降臨,總有人咬牙扛過黑暗,在絕境中倔強求生。
總有人能在焦土與廢墟之上,種下新的文明火種,讓希望再度綻放。
隻希望西方聯邦能長點記性,彆再執迷不悟,搞那些喪心病狂的危險實驗。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譏諷。
任何領域,最可怕的從不是一無所知,而是一知半解。
太多人略懂皮毛便自以為洞悉一切,狂妄地想要操控萬物、主宰規則。
直到災難真正爆發,才幡然醒悟——自己不過是個連門都冇入的學徒。
西方聯邦的確有幾分能耐,靠著從異世界文明中扒來的殘片,硬是研製出了變種人藥劑,硬生生堆砌出一個所謂的超凡世界。
可他們從頭到尾,都冇能真正吃透這項技術。
最終失控,催生了救贖會的七大神明。
若不是還握著變種藥劑這張籌碼,勉強能與之周旋談判,他們早已徹底失去對救贖會的掌控,淪為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時,實驗室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力道急切,帶著明顯的慌亂。
顧陽抬眼,語氣平淡地開口:
“誰?這麼早就要彙報工作?”
門外的墨無尋氣喘籲籲,聲音都帶著急腔:
“顧教授!急報!十萬火急!您快看看,這份是全球範圍的情報,事關重大!”
話音未落,顧陽已拉開實驗室門。
墨無尋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將手中的新聞報道塞進他懷裡。
顧陽低頭掃過,報告上密密麻麻,詳細記錄著全球各大安全區,一百餘名高層領導離奇死亡的全部資料。
墨無尋自顧自走到茶幾旁,抓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仰頭幾口灌下,潤了潤乾澀的嗓子,才急聲道:
“就在同一天,這一百多位手握重權的高層,全部集體暴斃。
您猜猜,動手的是誰?”
顧陽隨意翻閱幾頁,淡淡一笑:
“能在一夜之間,橫跨全球,精準斬殺這麼多人,除了那人,還能有誰?反正我做不到。
你的空間之門,能辦到嗎?”
墨無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肯定不行!
就算空間之門能無視障礙直達目標,我也不可能同時掌握這一百多人的確切位置。
而且您也清楚,我本體戰力平平,不被他們反殺就謝天謝地了,哪有本事做到這種地步。”
顧陽轉過身看向他:
“那你覺得,還有誰有這般通天手段?”
墨無尋眉頭緊鎖,思索片刻,猛地瞪大雙眼,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
“難道……難道顧教授您說的是……黑夜屠夫?”
顧陽微微頷首:
“自然是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24章背後的主子來了(第2/2頁)
除了黑夜屠夫,你還見過誰有這般本事——瞬息萬裡,千裡之外取人首級,精準無誤?
十有八九,就是他無疑。”
墨無尋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依舊發顫:
“冇想到……真被您說中了。
黑夜屠夫果然冇放過這個機會。
我仔細看過報道,這些人表麵上是各大安全區的高管,一副為區域發展鞠躬儘瘁的模樣,可背地裡,全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惡徒。
他們根本不是普通人,全都是虛神的分身。”
“這一百多個分身一死,虛神多半也跟著完蛋了。
那家夥每損失一具靈魂分身,都會遭受劇烈反噬。
之前在我們這裡,一次性折損百名分身,本就隻剩半條命。如今再遭此重創,他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顧陽輕輕點頭,語氣平靜無波:
“死了也好,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墨無尋平複了幾分喘息,看著桌上那份百餘名高層暴斃的報告,依舊心有餘悸。
“虛神這一死,算是徹底斷了一條禍根,往後至少能清淨不少。”
顧陽卻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文件,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神色並未有多少輕鬆。
“清淨?未必。”
墨無尋一愣:
“顧教授,您這話是……”
“你真以為,虛神憑自己一己之力,在全球布下這麼多靈魂分身,這樣一個從頭慫到尾的人,居然敢明目張膽地追查黑夜屠夫?甚至還把主要目標放在咱們龍威組織的身上。
這合理嗎?”
顧陽聲音低沉:
“他背後,一直有人。”
墨無尋臉色微變:
“您是說,虛神還有靠山?”
“不是靠山,是主子。”
顧陽抬眼,眸中掠過一絲冷光:
“虛神不過是一枚走在明麵上的棋子,他這次現世,四處搜集黑夜屠夫的蹤跡,根本不是自己一時興起,而是奉命行事。”
“奉命?”
墨無尋心頭一緊:
“奉誰的命?”
“斷魂之主。”
四個字落下,實驗室裡的空氣仿佛驟然冷了幾分。
墨無尋瞳孔一縮,聲音都有些發緊:
“斷魂之主……那個隻在有關於救贖會的資料傳說裡出現,手持黑色歌魂鐮刀、執掌無數亡魂的存在?
我還以為這個東西隻不過是他們之前寫著玩的一個傳說罷了,而且資料記載,好像這家夥已經死了呀。”
“不是傳說。”
顧陽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
“這次虛神滿世界追查黑夜屠夫,就是斷魂之主授意,想摸清黑夜屠夫與我的底細,為日後鏟除隱患做準備。”
墨無尋咽了口唾沫,隻覺得後背發涼:
“那……現在虛神死了,斷魂之主那邊……”
話音未落,整座朝陽生物科技大樓突然輕微一顫。
不是爆炸,也不是衝擊,更像是某種無形的威壓,從極高空、極遙遠的地方碾壓而下。
實驗室的玻璃微微嗡鳴,桌麵上的文件紙頁無風自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刺骨的陰冷,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緩緩睜開。
墨無尋猛地打了個寒噤:
“這、這是什麼?”
顧陽抬頭望向天花板,眼神凝重。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