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滿級釣魚技能
要是贏了,他就主動放棄懲罰,賣這個人情給顧教授,以後顧教授使喚他,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給他安排點輕鬆活兒。
這就叫人情世故,他混了大半輩子,可不是白混的!
魏國興心裡打著小算盤,三兩步衝到甲板邊,直接站在顧陽和巨靈神中間,動作嫻熟地擺弄起魚竿。
掛餌、甩線、拋投,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
他一邊操作,一邊得意洋洋地扭頭,對著左右兩邊的顧陽和巨靈神顯擺。
“看見冇,這才是標準的海釣拋投!
顧教授,你線收太緊了,鬆一點!
還有你,木頭人,你那姿勢錯得離譜,魚線都冇理順,還想拋竿?
蠢得要命!”
顧陽握著手裡的魚竿,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好玩的念頭。
他緩緩閉上雙眼,意識瞬間沉入體內的元壽空間。
下一秒,指尖微動,直接在意識裡,勾勒出釣魚技能的完整輪廓。
他嘴角咧開一抹壞笑,在心裡默念一聲。
元壽,加點!
腦海裡,瞬間跳出一行清晰的信息。
【元壽餘額:2100年】
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扣除10點元壽。
下一秒,釣魚技能,直接拉滿!
海量的海釣知識、拋投技巧、洋流判斷、遛魚手法、識魚經驗,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入他的腦海。
這一刻,他仿佛化身縱橫海域、釣了幾十年的頂尖老釣手。
手裡的魚竿,輕描淡寫地一揮,竟比自己的手腳還要靈活自如,完全融為一體。
顧陽心裡暗自讚歎。
真不錯,這還能輸嗎?
幾乎是一瞬間,旁邊的魏國興眼神唰地就清澈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顧教授整個人,跟剛才判若兩人。
前一秒拿魚竿的手還笨得像個棒槌,連握竿姿勢都透著生澀,下一秒直接脫胎換骨,就剛才那兩下甩竿,利落得不像話,分明是浸淫多年的老玩家。
完了完了。
這貨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虎吧?
魏國興心裡咯噔一下,連自己漂在海裡的魚竿都冇心思管了,眼珠子死死黏在顧陽身上,一眨不眨。
果不其然。
下一刻,顧陽抬手掛餌、發力拋投,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談不上教科書般標準,卻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野勁兒,冇有半分多餘的拖遝。
“尼瑪!”
魏國興在心底當場爆了粗口,肺都快氣炸了。
還說我看著不老實,合著你這個文質彬彬的知識分子,才是最狡詐的那個!
剛才還一口一個冇試過、冇見過大海,純純扯犢子!
就這手法,冇個三五年海釣經驗,根本練不出來,私底下不知道跑海上釣過多少回了!
他還冇從震驚裡緩過神,就見顧陽眉毛輕挑,手腕微微一抖,竿尖猛地發力。
一道銀白色的魚影瞬間劃破海麵,被徑直甩到半空,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
“啪嗒”一聲重重砸在甲板上,蹦躂了好幾下。
居然是一條足足八十厘米長的大魚!
頃刻之間,不遠處正手把手教巨靈神握竿拋線的老船長,當場看懵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嗓門洪亮得傳遍整個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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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教授!厲害啊!頭一回海釣就釣上這麼大的家夥,果然是人中龍鳳,不管乾啥都差不了!”
邊上那些早就放棄比賽,專心圍觀三人釣魚的龍威戰士,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置信。
“我靠!不是說顧教授從冇釣過魚嗎?這也叫新手?”
“剛才那拋竿、刺魚、起竿的一套操作,你敢說他冇練過?”
“彆提了,我釣了十幾年魚,現在覺得自己的手藝全喂狗了,太冇麵子了!”
“你們說,顧教授是不是故意騙咱們,其實是深藏不露的海釣大佬?”
“不至於吧!顧教授什麼身份?年紀輕輕就搞出那麼多逆天專利,直接改寫人類醫學體係,天天泡在實驗室裡連覺都不睡,哪有閒工夫玩海釣?”
“也是,人家半輩子都在鑽研學問,隻能說天才就是天才,學啥都快,一上手就封神!”
“哎,剛才我還聽見,顧教授身邊那個姓魏的護衛,說要上手教他釣魚呢!”
“哈哈哈笑死,結果呢?他自己到現在一條魚都冇釣上來,臉都打腫了!”
一句句議論飄進耳朵裡,魏國興氣得胸口發悶,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愚蠢!
這群人全是蠢貨!
就這麼被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騙得團團轉!
他根本不是什麼天才新手,他就是個慣會裝模作樣的王八蛋,是釣了十幾年的老油條!
混蛋!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必輸無疑!
魏國興盯著自己紋絲不動的魚竿,急得抓耳撓腮,額頭上都冒了汗。
旁邊的顧陽瞥到他這副急紅眼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開口調侃。
“老魏啊,你看看,我剛才這套動作,標準不?”
“你不是說要手把手教我嗎?趕緊過來指點指點,我看著,你這水平,應該挺專業的。”
一邊說,顧陽手上絲毫不停,利落地重新掛好魚餌,手腕輕揚,魚線再次精準落入海中。
甚至冇等兩分鐘。
他手腕又是輕輕一抖。
又是一條通體銀亮的大魚,被直接甩上甲板,這一條比剛才那條還要大,足足一米長短,摔在甲板上不停撲騰,濺起不少水花。
魏國興的臉,瞬間綠得跟青菜葉子似的。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巨靈神,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
這個木頭疙瘩,是真真切切的新手。
隻見巨靈神滿臉專註,笨手笨腳地學會基礎拋竿後,就一聲不吭地把線甩進海裡,動作僵硬生澀,一看就從冇碰過魚竿。
要是這兩個家夥全在扮豬吃虎,他今天真的要把臉丟到海底去!
可轉念一想到賭註。
要是顧陽贏了,他就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這賭約還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豈不是虧到姥姥家?
不行!
必須想辦法!
他一定要贏!
魏國興心裡急得火冒三丈,越是焦躁,海裡的魚越是不上鉤,浮漂穩得像釘死了一樣。
終究是急紅了眼,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來明的比不過,那就隻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