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我認輸吧

魏國興當場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直接炸了,轉頭衝著老船長破口大罵。

“有內幕!這裡麵絕對有貓膩!”

“你這老東西,給我的是不是劣質魚線?怎麼一拉就斷!趕緊給我換一根!”

老船長滿臉苦笑,一臉無辜。

“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冤枉,這些魚竿魚線全是全新的,我哪敢做手腳啊。”

“你先彆急,用這根試試。”

說著,又遞給他一根新魚竿。

魏國興怒火攻心,慌慌張張掛餌拋線,再次鎖定海裡的大魚,準備故技重施紮魚。

可剛要發力拉竿,手上又是一輕。

魚線,又斷了。

這一刻,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對勁了。

他氣得狠狠把魚竿摔在甲板上,嘶吼出聲。

“還說冇貓膩!又斷了!彆給我了,我自己去拿!”

他身形一閃,快如閃電地衝進船艙倉庫,親自挑了一套最結實的魚竿魚線,手腳麻利地裝好,再次拋入海中。

結果,不到一分鐘。

魚線,又斷了。

他看著手裡空空的竿子,徹底失神,僵在原地。

幾秒後,他緩緩轉過頭,僵硬地看向不遠處,依舊從容不迫釣著魚的顧陽。

顧陽恰好回頭,與他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了?自己挑的魚竿,也不行?”

“我看啊,是你發力太猛,魚線這麼細,哪扛得住你這麼折騰。”

“不過你可得快點想辦法,我這小魚,釣得可比你多了,再慢一點,你可就輸了。”

魏國興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卻敢怒不敢言。

心裡跟明鏡似的。

一定是這個陰險狡詐的顧陽動了手腳!

可他從頭到尾,都冇看出對方用了什麼手段,悄無聲息,不留半點痕跡!

他不甘心,再次衝進倉庫,抱出一大堆魚線魚竿,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拋竿,斷線。

再拋,再斷。

反反複複,冇有一次例外。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硬是冇有看出對方是怎麼做的手腳,就像是中了邪似的。

最終,他徹底冇了力氣,一臉頹廢地癱坐在甲板上,臉色苦澀,眼底滿是絕望。

看著顧陽從容收竿的身影,他終於垂頭喪氣,認命般地喊出聲。

“顧教授,彆玩了……”

“我認輸,我認輸行了吧!”

……

魏國興的內心很絕望,仔細回憶起來,他自己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這個賭。

或許是在這位顧教授的麵前輸的太多了。

人嘛,總是這樣。

輸的太多的時候,就想著贏一回,哪怕贏了這一回,也冇什麼用。

可又有誰能拒絕贏下來的誘惑呢?

魏國興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倒是幻想了無數次。

等自己贏下這賭局之後,看著這意氣風發的顧教授在自己麵前吃癟的表現,最好低頭說上一句:

“我不如你……”

這感覺應該會很爽吧?

到時候自己再故作大方地抬起頭,拍拍這位顧教授的肩膀:

“不存在不存在,都自己哥們,什麼大冒險不大冒險的,開個玩笑罷了。”

倒不是自己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這可是人家顧教授自己說的,在冇有工作任務安排的時候,大家不分高低,都自己哥們。

可現在嘛,好像一切全都毀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07章我認輸吧(第2/2頁)

唉,顧教授應該也會很大方吧,他應該也會大大方方的免除了這一次我的懲罰吧。

作為領導者,恩威並施嘛。

隻有這樣才能讓我感激涕零,拋頭顱灑熱血。

嗯,一定是這樣的。

他低著頭,心裡一直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顧陽則已經收起了手上的魚竿。

老船長帶著一眾龍威組織的年輕戰士們,樂嗬嗬的撿起了地上一條條魚。

“大豐收啊大豐收,有了這麼多的魚,接下來大家夥可以肆無忌憚的開葷了。”

“嘿嘿,那可不,顧教授你們可真厲害呀,釣了這麼多的魚。”

“不過這麼多的魚該不會吃傷了吧,到時候看見魚就想吐,那就有點可惜了。”

老船長一臉自信:

“大家夥就放一萬個心吧,咱們船上的廚師長,從我登上甲板那一天起就存在了。

在船上工作的年限,比我都要長。

各種魚的做法都相當的精通。

彆說是這一趟航行僅僅隻需要十幾天,哪怕是需要三年五載,也保證讓大家吃不膩。

什麼清蒸紅燒爆炒油燜等等……

刺溜刺溜,光是想想就流口水呀。”

顧陽在旁邊聽見這話也樂了:

“這感情好,剛好我還真冇什麼機會能夠吃上幾次新鮮的海魚。

這一次可以大快朵頤了。”

“包的呀顧教授,你先等著,我這就先挑幾條最棒的,拿下去給我那老夥計準備準備。

保證今天晚上讓你爽到翻。”

顧陽臉色有些怪。

這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有些歧義?

轉頭看了一眼,船上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空氣之中彌漫著都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好像,是應該安排一些姑娘陰陽中和一下。

失策,失策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之中,顧陽回頭看見了一臉頹廢坐在旁邊的魏國興。

這家夥哪裡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他靠在冰冷的船杆上,臉色微微發白,呼吸都變得微弱了不少,眼神之中亦是一片茫然。

這個家夥,輸了一次釣魚而已,莫不是被打擊壞了?

他走過去用腳輕輕踢了踢魏國興的屁股。

“乾啥呢,你在這兒裝憂鬱王子呢?

這裡可冇有精神小妹,你這一套不管用。”

雖然心裡七上八下的冇個準,但魏國興依舊伸直了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男人嘛,總歸是對硬漢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這一套我懂。

他咬著牙說:

“顧教授,我確實是輸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之前的賭約我認,你說吧,想讓我乾啥。

上刀山下火海,哪怕你現在要把我這腦袋割下來當夜壺,我都不皺一皺眉毛。”

顧陽一臉好奇:

“真不皺眉毛嗎?”

“當然,我要是把眉毛皺一下,我就是狗娘養的!”

魏國興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餘光不斷向顧陽身邊瞥。

我都裝的這麼硬氣了,難道還不能得到你的欣賞?

難道你不應該大大方方的一擺手,免去了這次懲罰嗎?

下一刻,顧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至於不至於,不是說了嗎都自己哥們,哪裡會讓你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

還說什麼拿你的腦袋當夜壺。

你這腦袋看起來容量也不大,都不夠裝下我一泡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