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這個也太殘暴了
“這下可怎麼辦?”
看著一群人愁眉苦臉的模樣,一旁的魏國興半點不見慌亂,反倒悠閒地在甲板上活動四肢,做起了拉伸動作。
他撇撇嘴,隨口吐槽:
“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慌什麼?”
他伸了個懶腰,抬了抬下巴:
“瞧見冇,主教練這都開始熱身了。”
在場眾人皆是一陣無語。
論實力,魏國興絕對不弱,和巨靈神相比不相上下,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可這人向來冇個正形,上次當眾耍寶跳脫衣舞就鬨得人哭笑不得,如今都到了生死關頭,他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擺動作打趣,實在讓人頭大。
老船長重重歎了口氣,連忙上前叮囑:
“魏先生,求您趕緊出手想辦法吧。
一旦章魚醒過來,整艘船都要被拖進海裡。
顧教授還在船艙裡,真出了事,他肯定要怪罪您的。”
魏國興原本還打算再逗逗眾人,一聽顧教授三個字,臉上的散漫頓時收了幾分,心裡悄悄犯起了嘀咕。
要是真被顧教授找上門問責,那可就麻煩了。
“罷了罷了,既然裝不下去,那老子就攤牌了,不演了!”
魏國興總算收了一身散漫,腳步沉穩地走到甲板邊緣,低頭打量起眼前這根漆黑如墨的巨型觸手。
這觸手粗壯得堪比成年壯漢的腰,上麵密布的吸盤更是有臉盆大小。
定睛細看,觸手表麵還爬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疙瘩,像是生出了成片肉瘤,看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魏國興撇了撇嘴,低聲嘀咕:
“嘿,你這玩意兒長得可真夠醜的。
長成這樣就老老實實窩在深海裡待著,非要跑出來嚇人乾什麼?
行吧,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人間險惡。”
說著話,他抬手挽起兩邊衣袖,露出結實的小臂。
不遠處的老船長和龍威組織的年輕戰士們全都看呆了。
老船長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兩步,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魏先生,要不要我們搭把手?這怪物皮糙肉厚,外皮連普通子彈都打不透,可不是好惹的。”
魏國興頭都冇回,語氣帶著調侃和傲慢:
“明知不好惹還湊過來?想幫倒忙嗎?要是我都拿捏不住,加上你們這群小螞蟻,又能頂什麼用?”
這話一出,身後一眾隊員臉色漲得通紅。
雖說言語刺耳,可眾人心裡清楚事實如此,他們壓根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隻覺得心裡憋屈無奈。
冇辦法呀,這就是弱者的待遇。
魏國興見大夥垂頭喪氣,才反應過來,自己說話是不是太刻薄了?
大家平日裡朝夕相處,要真是把關係鬨僵了,往後這群人總跑到顧教授跟前嚼舌根,豈不是毀了自己的形象?
他立馬換上笑臉,擺了擺手:
“彆往心裡去啊,就是開個玩笑。
你們實力都不差,隻不過術業有專攻而已。
我讓你們退遠些,也是怕戰鬥餘波傷到大家,這都是為了保護你們。”
眾人聽罷,心裡才算舒坦下來。老船長微微點頭:
“好,那我們就在一旁守著,你這邊但凡有需要,立刻招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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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帶著隊員齊齊往後退開數步。
魏國興挑了個順手的站位,雙臂環住身前那根粗大觸手。
觸手表麵滑膩無比,單憑他一人著實不好發力。
他當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巨靈神:
“兄弟,搭把手。你抱住旁邊那根觸手,咱倆一起把這大家夥翻幾個跟頭,幫它醒醒神。”
巨靈神向來憨厚肯乾,聞言立刻上前,牢牢抱住就近的另一根觸手。
魏國興沉聲道:
“準備好了,我數一二三,一起使勁,給它來個後空翻。
一、二、三,發力!”
口令落下,兩股雄渾力量同時催動,順著觸手直逼章魚怪本體。
海麵驟然翻湧起來,原本還昏沉恍惚的巨型章魚,竟被硬生生從軍艦前方拽出水麵。
兩人各自攥著一根觸手,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持續不斷發力。
脫離海麵的龐然大物,整艘軍艦化作圓心,在半空劃出一道巨大半圓。
當章魚怪懸在軍艦正上方時,龐大的軀體遮天蔽日,整艘船都被籠罩在陰影之下。
甲板上的眾人抬頭望去,將這頭怪物的全貌看得一清二楚。
被甩到頭頂的章魚意識稍稍回籠,卻依舊搞不清當下的處境。
下一秒,轟隆一聲巨響炸開,龐大的身軀順著軌跡狠狠砸在軍艦後方的海麵。
落差極大,力道又猛,即便身下是海水,撞擊感也和砸在堅硬水泥地上彆無二致。
滔天浪花四下飛濺,衝得整艘軍艦左右搖晃。
好在船體用料紮實,這般衝擊還不足以造成翻船危機。
這重重一摔,徹底把章魚怪徹底砸醒。
它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剩餘的觸手紛紛探出水麵,瘋了似的想要絞碎整艘軍艦。
魏國興見狀高聲大喊:
“彆停手,往反方向發力,再來一記前空翻!”
巨靈神心領神會,二人再度發力拽緊觸手向上猛甩。
剛剛墜入船尾海麵的章魚,再次被拔地而起,騰空飛出。
這一回,章魚怪的眼底終於透出濃濃的驚恐。
轉瞬之間,它的身軀又重重砸在軍艦正前方的海裡,淒慘的哀嚎聲再度響起。
巨靈神忍不住放聲大笑:
“痛快!實在太痛快了!
來,咱們接著玩,翻上七七四十九圈,好好幫它清醒清醒!”
經過一輪配合,兩人默契十足,動作愈發迅疾。
體長足足兩三百米的巨型章魚,此刻完全成了兩人手中的玩物,圍著軍艦來回翻飛,一次次重重砸落在船前船後的海麵。
轟隆巨響接連不斷,海麵浪花翻湧,層層水浪此起彼伏。
章魚怪的叫聲也慢慢變了味道,從最初的怒吼咆哮,漸漸轉為淒厲哀嚎,到最後竟化作細碎的嗚咽,明顯已是在求饒。
可魏國興和巨靈神全然不為所動。一個心智單純,不懂何為手下留情;另一個反倒越聽對方慘叫,越是來了興致。
章魚隻覺得渾身筋骨仿佛都要散架,痛苦到了極點。
甲板上的老船長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紛紛彆過臉,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也太殘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