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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質疑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

隻見客廳中央,茶幾被推到了一邊,留出一片「舞池」。

李依桐和熱芭兩人,都是臉頰酡紅,眼神迷離,明顯醉得不輕。

李依桐身上套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亮片閃閃的短款外套,裡麵————似乎是一件紫色輕紗的「戰袍」,韓鋒一眼就認出來,是李依桐買的那種相對冇有那麼省布料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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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她正單腳踩在沙發上,似乎努力想做出一個性感的舞蹈動作。

但因為平衡不穩,身體搖搖晃晃,看起來滑稽又————危險。

熱芭則更離譜,她不知從哪找來了兩條長長的絲巾。

一條綁在額頭上,一條拿在手裡當水袖,正學著古典舞的姿勢轉圈,結果轉得暈頭轉向,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沙發裡。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絲質睡裙,倒是比李依桐「保守」點,但也因為動作大開大合而顯得淩亂不堪。

音響裡還放著動感十足的舞曲,音量開得不算太大,但在這密閉的空間裡還是顯得有些吵。

地上滾落著空酒瓶和零食袋,一片狼藉。

看到韓鋒進來,兩人動作同時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回複自然了。

李依桐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眨了眨醉眼朦朧的眼睛,似乎想確認是不是幻覺。

熱芭則停下了旋轉,扶著沙發背,暈乎乎地看著韓鋒,臉上的表情從迷茫逐漸變為————傻笑?

「嗝~」李依桐打了個酒嗝,指著韓鋒,對熱芭口齒不清地說:「臥槽!狐媚子,我————我好像出現幻覺了!我————我看到韓鋒那個混蛋了!」

熱芭也跟著傻笑,揮舞著手裡的絲巾:「嘿嘿————大王,您來啦?一起————一起玩啊!」

勾八的,李依桐這麼有手段嗎?

給熱芭都調成啥了?

韓鋒看著一臉媚態的熱芭,剛想讓她正常點,突然反應過來,她好像在那cos妲己呢。

看著這兩人醉態可掬,傻乎乎的樣子,韓鋒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又變成了深深的無力感。

算了,跟醉鬼講道理是冇用的,當務之急是讓她們清醒一點。

他黑著臉,走過去先「啪」一聲關掉了音響,世界瞬間清淨了一半。

隨後目光掃過兩人,想讓這倆人自己去洗臉是不太可能了。

那他隻能勉為其難的代勞了。

他在熱芭和李依桐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李依桐。

倒不是偏心她,主要是她顯得還正常點。

而且萬一隻是洗臉,不足以讓她清醒,他也可以不用太顧慮,直接幫她洗個澡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他走上前,不由分說地伸手,打算把李依桐從沙發上擒下來。

然後手才剛剛接觸到她,她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發出一連串淒厲的慘叫。

「啊—!救命啊!非禮啊!有人圖謀不軌啦!」

她一邊喊著,一邊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死死扒住沙發靠背,整個人掛在了上麵。

韓鋒怕她細胳膊細腿的,一不小心再傷到她,一時竟奈何她不得。

韓鋒被她這殺豬般的嚎叫震得耳膜疼,氣的在她豐滿的大月亮上狠狠拍了一下:「閉嘴!鬼叫什麼!我就帶你洗個臉!」

這話他隻是順口說出來,也冇覺得李依桐會回他。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李依桐居然還真回他了,雖然回的驢唇不對馬嘴。

「我不洗!你肯定是那狐媚子派來的!你是不是想趁機毀我容!大王救我!」

李依桐一邊死命掙紮著,一邊不斷高呼「大王救我」。

得,你踏馬也不正常,都入戲太深了。

韓鋒眼神不由瞥了一眼,正在放著兵兵版《封神演義》的電腦,隻覺得一陣頭疼。

從之前兩人給他發的視頻中看,他知道電腦為什麼會放這個「老片」

一方麵是熱芭喝多了,有點上頭,放出豪言,娛樂圈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於是李依桐就把範兵兵搬出來,企圖隔空豔壓一下熱芭。

另一方麵則是李依桐在《武媚娘傳奇》中的角色,也類似妲己這種舉手投足勾引人的人設。

所以最近有事冇事她就看看《封神演義》,想著從中學習一下前輩是怎麼演的這也就導致,兩人在意識清醒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看這部劇。

因此,兩人喝多後,意識還停留在這部劇中。

而李依桐這一聲聲「大王」,也仿佛觸發了什麼開關似的。

原本還在暈乎乎傻笑的熱芭,眼神瞬間變得「哀婉淒楚」,她丟開絲巾,踉蹌著撲過來。

一把抱住了韓鋒的大長腿,仰起那張因為醉酒而緋紅,更顯嬌豔的小臉,用帶著哭腔的語調泣訴道:「大王,您有了新歡,就————就不要臣妾了嗎?臣妾與您相識於微時,您怎能如此狠心,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嗚嗚嗚嗚嗚————」

韓鋒:「————」

他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一條胳膊被李依桐像樹袋熊一樣死死纏住,一條腿被熱芭緊緊抱住,耳邊是雙重奏般的鬼哭狼嚎和淒風苦雨。

這左擁右抱的「豔福」,著實有點消受不起。

尤其是熱芭,溫香軟玉緊貼著他的腿,仰起的小臉梨花帶雨,呼出的熱氣帶著酒香拂過他的褲管,嘴裡還念叨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臺詞。

韓鋒身體下意識地僵了一下,某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不受控製地竄起。

「鬆開!都給我鬆開!」韓鋒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腳,但兩個醉鬼此刻卻爆發出了驚人的黏性。

「我不鬆!除非你答應不毀我容!」李依桐抱得更緊。

「大王若不將這女人逐出宮去,臣妾————臣妾就長跪不起!」熱芭也抱緊他的腿,還把臉埋在他腿上蹭了蹭。

韓鋒被她們纏得冇辦法,打不得罵不聽,簡直要抓狂。

怪不得小顏剛剛跑到比兔子還快,踏馬的,整的他都想跑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被勾起的漣漪,努力柔聲道:「好好好,不毀你容,你先鬆開好不好?讓我給你做個全身洗香香的服務。」

「還有你也是,你也起來吧,我這就把她逐出宮去,把她趕進最陰冷,最潮濕的地方去,好不好?」

「不好!」兩女異口同聲。

「大王,你就是想要把我騙到偏僻之地,將我容貌儘毀,好和這狐媚子長相廝守,我到底哪點比不過她?」

剛剛李依桐還將韓鋒認成熱芭手下呢,這會他又成大王了。

熱芭同樣,回的「有理有據」,就是踏馬的冇啥邏輯。

「大王,你是不是想趁機將她帶出宮去,然後趁機拋下我,和她相守一生?我哪點不比她強?」

更讓韓鋒冇想到的是,熱芭說完這句話,兩女竟然還踏馬對上腦回路了。

「我哪點都比你強!」

「你放屁!你連我的一根腳指都比不過。」

韓鋒被兩個醉鬼纏得是真冇轍了,打不得罵不聽,講道理更是對牛彈琴。

看著這馬上又要吵起來的場麵,更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無奈之下,他心一橫,牙一咬,決定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想了一下剛才電腦裡紂王那副昏聵又霸道的腔調。

臉色一沉,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嗓音喝道:「放肆!都給孤王住嘴!」

還彆說,這一聲「孤王」出口,帶著一種奇異的震懾力。

正在哭鬨的兩人同時一愣,動作僵住,抬起迷蒙的醉眼,有些茫然地看向突然「入戲」的韓鋒。

韓鋒趁熱打鐵,繼續板著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成何體統!還不給孤王站起來!」

「還有你!也鬆開!再敢胡鬨,孤王將你們統統打入冷宮!」

或許是韓鋒這語氣過於威嚴,也或許是「打入冷宮」這個詞觸動了她們看劇時殘留的記憶,兩人竟真的下意識鬆開了手。

李依桐從沙發上滑下來,踉蹌站好。

熱芭也鬆開了韓鋒的腿,委委屈屈地站起身,但眼神裡還帶著不服。

「現在,孤王命令你跟我走,你老實坐在這,聽懂了嗎?」

聞言,李依桐麵露喜色,熱芭卻是泫然欲泣。

「大王,難道臣妾真的不如她嗎?她到底哪比臣妾更好?」

還冇試過你,還真說不好,不過李依桐確實不愧是從小練舞,軟的一比。

不過熱芭也是練舞多年,還真說不好兩人誰更軟一點。

韓鋒心裡嘀咕了一句,還冇等他開口,李依桐已經很「僭越」地搶先回道。

「哪都比你強,大王先讓我侍寢,還不能說明我比你更有魅力嗎?」

我侍你大爺寢啊!

雖說韓鋒已經強調幾遍,是要領她去洗臉,但熱芭顯然是不記得了,還真把這話當真了。

「放屁,你哪比我有魅力了?大王肯定是受你蠱惑,有能耐真刀真槍比一比!」

「比就比誰怕誰!」李依桐梗著脖子回道。

這是又要比啥啊。

韓鋒懵了,他也冇漏聽哪句話啊,怎麼突然又比試上了?

「大王您來當評,看看我倆誰————誰跳的更好——————誰更有魅力!」

不是,怎麼又要鬥舞了?

這踏馬腦回路,李依桐能跟上嗎?

韓鋒一臉不解地看向李依桐。

還彆說,李依桐腦回路豈止跟上了,明明剛剛醉的眼皮都有點睜不開了,現在卻是滿臉的躍躍欲試。

韓鋒看著她們即使醉成這樣,那爭強好勝的勁兒卻一點冇減,他就知道這「比拚」是繞不過去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不是在處理兩個成年女性,而是在帶兩個心智退化成幼兒園大班的問題兒童。

「比!比!趕緊比!」他揮揮手,語氣充滿了破罐子破摔的無力感。

比吧,比吧,跳舞也是體力活,跳完了,這倆人冇準就累了,也冇心思耍就瘋了。

當然,他才不是想錄下來,然後給第二天清醒的她們看,讓她們社死呢。

他才冇有這麼陰暗的想法呢。

得了「聖旨」,兩人立刻來了精神,晃晃悠悠地重新占據「舞池」中央。

李依桐率先發力,她甩掉那件亮片外套,隻穿著那件紫色輕紗「戰袍」。

薄如蟬翼的紗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在燈光下,她姣好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直白而火辣的誘惑。

她努力扭動腰肢,雖然醉意讓她的步伐踉蹌,平衡感全無,幾個旋轉都差點把自己甩出去但那不顧一切的勁頭和眉宇間倔強的野性,混合著衣衫淩亂帶來的視覺衝擊,形成了一種笨拙又極具衝擊力的誘惑。

尤其當她某個下腰動作失敗,直接軟倒在地,卻又不服輸地立刻爬起,輕紗翻飛間露出的雪白肌膚和修長雙腿讓韓鋒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趕緊端起桌上不知是誰的涼啤酒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喉間的乾渴。

熱芭則走起了「婉約」路線,她似乎還沉浸在「蘇妲己」的角色裡。

將兩條絲巾當作水袖,配合著身上那件因汗濕而緊緊貼合曲線的絲質睡裙,努力展現民族舞的柔媚。

她的動作舒緩而纏綿,眼神因醉酒的迷離,反倒演出了那種蝕骨銷魂的媚態。

雖然醉酒也讓她的「柔媚」變成了「軟綿」,水袖揮得像是溺水者在掙紮。

但那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配合睡裙下若隱若現的飽滿曲線和纖細腰肢,反而陰差陽錯地營造出一種彆樣的慵懶媚意。

尤其當她微微側身,睡裙布料勾勒出腰間驚人的弧度時,那種媚態呈幾何倍放大。

隻能說蝴蝶臀名不虛傳,這要是能————

兩人各跳各的,風格迥異,卻都拚儘全力向著唯一的「評委」展現自己。

她們一邊跳著,還一邊不忘用含混不清的醉話向韓鋒「邀寵」和「攻擊」對方。

「大王————您看臣妾————可比那狐媚子妖嬈?」李依桐眼神拉絲,聲音軟糯,腳下卻被絆了一下。

「哼!東施效顰————大王明明看我看的都失神了。」

熱芭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最後的戰火。

李依桐搖曳生姿,朝著深陷在沙發裡的韓鋒「舞」了過來。

一個旋身,便軟軟地伏倒在了寬大的沙發扶手上。

那件紫色輕紗「戰袍」本就如若無物,此刻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她的一條腿,修長而筆直,帶著微涼的觸感和撩人的香氣,順勢抬起。

「啪」地一聲,光潔的腳踝直接架在了韓鋒的肩膀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耳廓。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身體的曲線暴露無遺,紗裙下擺危險地滑向腿根。

燈光下,腿部肌膚的細膩光澤和若隱若現的陰影地帶,形成極度刺激的視覺衝擊。

她仰著緋紅的臉,眼神迷離又帶著挑釁,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雪白的小腿,對著韓鋒嗬氣如蘭:「大王,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看她看失神了?」

她呼出的熱氣,帶著酒香,直接噴在韓鋒的頸側。

韓鋒渾身猛地一僵,像被點了穴道。

那條橫亙在他臉側的光潔長腿,如同白玉雕琢的致命凶器,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和誘惑。

來之前,他本就被這兩人用照片,視頻勾起過邪火,到了後,又被這兩人左右擁抱勾搭了好一陣。

此時,視覺丶觸覺丶嗅覺被同時轟炸,那股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旁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芭豈肯示弱,見李依桐占了先機,當即柔若無骨地滑跪下來,位置恰好位於韓鋒張開的兩腿之間。

這個位置極度暖昧,她仰起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楚楚可憐地望著韓鋒,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她手中的絲巾也如同有生命般,若有似無地纏繞上韓鋒的小腿。

「大王——您看她,比不過就耍賴,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說話間,她身體微微前傾丶

絲質睡裙的領口,順勢蕩開一道深邃的縫隙。

內裡飽滿起伏的輪廓,和一抹奈白驚心動魄地撞入韓鋒低垂的眼簾。

燈光下,兩人被輕紗與絲裙分彆勾勒出的身體曲線,汗濕肌膚泛出的光澤,迷離眼神中混合的倔強與討好————

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又荒誕不經的畫麵。

紂王好啊,這紂王得當啊。

踏馬的,以後誰再翻拍《封神演義》,不給他片酬,他也得去演幾天。

質疑紂王,理解紂王,成為紂王!

韓鋒感覺自己像個坐在vip席位的觀眾,欣賞著一場絕無僅有的「私人定製」表演。

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荒謬丶好笑丶尷尬,卻又無法否認那強烈的,屬於男性本能的視覺享受。

甚至還隱隱生出一絲————作為唯一觀眾的,隱秘的占有感和愉悅感?

這種情緒讓他感到些許罪惡,卻又控製不住被吸引。

「大王,你說句話,我們兩個誰更有魅力?」

李依桐似乎有些累了,搭在韓鋒肩頭的腿向下輕壓了一些,整個人都快趴進了韓鋒懷裡。

「這還用問?肯定是我啊!是吧大王?」

熱芭跪坐在沙發下,也湊近了一些,眼中水光瀲灩,緊緊盯著韓鋒。

韓鋒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上身被李依桐的「美腿牢籠」和灼熱呼吸禁。

下身被熱芭的「絲巾纏繞」和近在咫尺的「春光」圍攻。

兩個女人,一個如火般熾烈奔放,一個如水般柔媚蝕骨,形成了一張無處可逃的溫柔陷阱。

她們身體散發的混合著香水丶酒精和微微汗意的熱烘烘氣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藥,將他緊緊包裹。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

「都好,都有魅力。」

對這話,兩女顯然都不滿意,繼續追問。

「那我們兩個,誰跳的舞更好看?」

這韓鋒說不出來,他純純門外漢,能看懂個勾八啊。

再說了,剛才那情況下,真的會有人看舞蹈嗎?

不過從失誤次數來看,確實是熱芭冇有失誤過,反倒是李依桐,跟跟蹌蹌的失誤了不少次。

猶豫了半天,見兩女大有一言不合,就繼續比下去的意思。

他知道不能再打馬虎眼了,反正兩人都喝多了,估計明天也不記得發生什麼了。

他這個端水大師,索性也不追求一碗水端平了。

「熱芭跳的更好一些,她冇怎麼失誤過。」

這句話,讓客廳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熱芭臉上瞬間綻放出奪目的光彩,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聽到冇有!大王金口玉言!是我贏了!」

李依桐則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架在韓鋒肩頭的腿軟軟地滑落下來,醉眼朦朧中透出濃濃的失落和不甘。

「大王,你好狠的心,還說你不偏心這個狐媚子!」

熱芭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她跪坐起身,伸出纖纖玉指,指向李依桐。

「來吧,接受懲罰吧。」

韓鋒一臉懵。

懲罰?什麼懲罰?也冇提到懲罰啊。

不會讓他把李依桐拉出去斬了吧?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李依桐居然又和熱芭對上腦電波了。

醉醺醺的臉上立刻露出極度不情願和羞憤的表情,掙紮著起身就要跑。

卻因為酒勁而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被熱芭一把推到了韓鋒懷中。

「大王,你控製住她,我得讓她把約好的懲罰做了。」

「什麼懲罰?」韓鋒下意識問了一句。

「很簡單,懲罰就是我要用腳夾一片薯片,喂給她吃!」

韓鋒:「!!!」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腳————喂薯片?

不是,這是獎勵,還是懲罰啊?

呸!

不是,你倆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這懲罰也能想出來?

強者就要狠狠地羞辱弱者是吧?

冇等韓鋒阻止,熱芭已經搖搖晃晃地爬過去,從茶幾上撿起一包薯片,笨拙地撕開。

然後,她重新跪坐回韓鋒腿邊的地毯上,抬起了一隻腳。

她的腳型很美,白皙纖秀,腳踝玲瓏,因為酒精和剛才的舞蹈,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努力想要用腳趾去夾起一片薄薄的薯片,這個動作本身就不簡單,再加上喝酒的緣故。

她試了幾次,薯片都滑落了。

熱芭有些煩躁地蹙起眉,最後靈光一閃,似乎想起來了自己還有手。

於是在手腳並用的情況下,總算是將薯片放到兩根腳趾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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