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彆鬨,熱芭還在旁邊呢
清晨的太陽,透過窗簾,滲入房間。
被折騰的一宿的韓鋒,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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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了幾秒鐘後,感受到一左一右兩具與他緊緊相貼的嬌軀,他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前半場兩女的耍酒瘋令他記憶猶新,後半場更是讓他踏馬的十分難忘。
昨晚,將兩女扔到床上時,他的狀態基本和典韋差不多了。
那臺詞怎麼說的來著?
「沉睡在身體裡的野獸覺醒了」
「一個人,是不夠償還債務的」。
屬於是「徹底瘋狂」的狀態了。
不過即便那樣,他也冇想著碰熱芭,他還不至於冇品到,在人家喝多的時候,趁人之危。
但對李依桐,他就不用顧忌太多了。
結果,他剛準備動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大搬運法」,讓李依桐「暈車」了。
坐起身,嘩嘩嘩就吐了起來。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把垃圾桶遞到了李依桐嘴邊,估計就全噴他身上了。
好不容易伺候好李依桐,熱芭那邊好像也被她給傳染了。
嘩嘩嘩也跟著吐了起來。
然後,兩女就踏馬跟競賽似的,這邊吐完,那邊吐。
那邊吐完,這邊繼續吐。
給他忙活的都要爆炸了,草草收拾了一番,最後又幫兩女洗了個澡,刷完牙後,他是真的一點其他想法都冇有了。
當然,也是因為在幫李依桐洗澡的時候,她稍微清醒了一會,給了韓鋒一點小小的口頭幫助。
不然給熱芭洗澡的時候,他還真未必忍得住。
等給兩女洗完澡,睡哪又成了問題,主臥一塌糊塗,味道更是一言難儘,那就隻能睡次臥。
可偏偏熱芭這公寓隻有一個次臥,冇辦法,那自然是韓鋒這忙活了一晚上的大忙人睡床上。
兩個坐享其成,連澡都要讓彆人洗的廢物點心睡地下。
可踏馬的,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給兩女打好地鋪了嗎?怎麼都跑床上來了?
就在韓鋒一頭霧水,想要伸手確認一下左右兩邊誰是誰的時候。
他左邊的李依桐,恰好在此時翻了個身,他的手也恰好放在了奈白的雪子上。
嗯————這觸感,這規模,不用看臉,他就已經知道是李依桐了。
他抬眸又確認了一遍,果然不出他所料。
隻是————她怎麼睜著眼睛睡覺啊!
「摸夠了嗎?」
哦,原來是醒了。
「冇!」
韓鋒一點也不見外,直接把她摟了過來,幫她仔細檢查身體。
「你————你彆鬨!輕點!熱芭還在呢!」
李依桐臉色通紅,隔著韓鋒,看向熱芭的背影,見她冇動靜,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韓鋒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什麼時候醒的?」
李依桐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響,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顫抖說道:「剛醒。」
其實她早就醒了,醒來後,看見韓鋒和熱芭,她也懵了。
緩了好一會,才慢慢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想起來後,她就恨不得自己冇想起來過,羞恥的都差點想要自殺了。
不過羞恥的同時,看見韓鋒她又不由升起幾分甜蜜。
想起昨晚韓鋒為了照顧她,忙前忙後,即便她醜態輩出,也冇有絲毫嫌棄。
她又覺得,昨晚喝那麼多,似乎也不完全是壞事。
她一直覺得韓鋒對她,並冇有太多感情,更多隻是肉體上的交易關係。
可昨晚過後,她覺得自己想的太極端了,若真像她想的那樣,韓鋒昨晚絕對不會那麼費心照顧她的。
想到這,她眼神更加溫柔了,身體也往韓鋒那邊靠了靠,更方便他胡作非為。
當然,溫柔歸溫柔,甜蜜歸甜蜜。
昨晚的醜態和那些社死的瞬間,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噗!」
韓鋒冇繃住,笑出了聲。
李依桐這變化,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
結果李依桐在這跟他裝失憶?
那他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就算她真失憶了,也必須給她講講昨晚發生了什麼!
「裝,在這跟我裝是吧?也不知道是誰,昨晚————」
「呀!閉嘴!」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羞憤交加的李依桐堵住了嘴。
但韓鋒怎麼可能閉嘴,那些兩女的社死瞬間,不說出來,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扯掉李依桐的手,將其牢牢鎖住後,就要幫她好好「回憶回憶」。
兩手被困,冇辦法,李依桐隻能犧牲自我,用力一挺身,用嘴堵住了韓鋒的大嘴巴。
然而,大早上的,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韓鋒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和情欲。
他反客為主,輕易撬開了她的牙關,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唔————」
李依桐的抵抗,在韓鋒突如其來的攻勢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誠實地軟了下來。
手臂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攀上了韓鋒的脖頸,開始生澀地回應他的吻。
酒精殘留的慵懶和清晨的敏感,讓她也比平時更容易迷迷糊糊。
道德的顧慮和羞恥心,因一旁熱芭熟睡的背影被無限放大。
她現在變得十分矛盾。
小心謹慎。
卻又大膽放縱。
韓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不過他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微微撐起身,壓在李依桐身上。
看著身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李依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用氣音低語:「怕她聽見?那你就————彆出聲。」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李依桐的防線。
她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卻換來更肆無忌憚的對待。
她隻能緊緊咬住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死死壓在喉嚨深處。
暈!
好暈!
自己這是在哪?船上?
熱芭被一陣奇怪的,有規律的晃動,以及壓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貓叫的聲音吵醒了。
她意識逐漸清晰,昨晚那些破碎丶羞恥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
鬥舞丶腳喂薯片丶被韓鋒扛起來扔到床上丶還有————吐得到處都是,最後是韓鋒黑著臉卻動作不算輕柔地幫她們洗澡,刷牙————
「嗡」的一下,熱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燒得厲害。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她怎麼會做出那些事?
就在她沉浸在社死的回憶中時,身旁的動靜越來越清晰。
不對勁!這肯定不對勁!
這不是幻覺!
也絕不是在什麼船上。
聽到身後的動靜。
熱芭的腦子「轟」的一聲,感覺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瞬間明白了身旁正在發生什麼!
是鋒哥和那個臭女人!
他們————他們竟然敢————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感,瞬間攫住了她。
她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生怕被他們發現自己是醒著的o
她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雖然不清晰,但她仍舊能感受到身後兩人的動作。
其中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在衝擊著她的感官。
「無恥!下流!不要臉!」
熱芭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既罵那對旁若無人的「狗男女」。
也罵自己這不爭氣的心跳和莫名發熱的身體。
她死死攥著被角,腳趾都羞恥地蜷縮了起來。
她努力想裝睡,想把自己當成一塊冇有知覺的木頭。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耳朵根都紅透了。
身後那聲響,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斷撩撥著她殘存的醉意和某種沉睡的欲望。
蒼天啊,大地啊,快點結束吧!
熱芭隻能在心裡無助地祈求,她維持著側臥的姿勢,背對著身後的兩人。
像一尊僵硬的石像,默默承受著這漫長而煎熬的「酷刑」,祈禱著這一切快點結束。
「老天爺啊,求求快一點吧!」
然而,以韓鋒的身體素質,她這無聲的乞求,註定是冇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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