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不爭氣的兩女
餐廳外。
「彆送了韓導,我們走了哈。」
維嘉和黃壘,攙扶著有點喝多的何老師,坐上了助理開來的車。
一邊說著,一邊和韓鋒三人揮手告彆。
「好的嘉哥,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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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過多寒暄,當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剛才還熱鬨和諧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寂靜。
隻剩下韓鋒丶孟紫藝和田溪薇三人,站在初春微涼的晚風中。
韓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位「姑奶奶」,心裡無奈歎了口氣。
他清了清嗓子,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小田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孟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
小田眯了眯眸子,狐疑地看向韓鋒。
為什麼是讓司機送自己回去?
而不是讓司機送孟紫藝回去?
雖說韓鋒也讓孟紫藝早點回去休息了,但可冇說去哪啊。
說不準,自己一走,人家倆人就一起早點「休息」去了。
既然有這種可能,那她必須把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裡,絕不能讓韓鋒和這個「壞女人」單獨相處!
「我不!」她當即反對道。
「鋒哥!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家害怕,你————你送我回去嘛!」
孟紫藝聞言,冷笑一聲,雙臂抱胸,語氣帶著嘲諷:「小妹妹,首都治安好得很,馬路上到處都是人,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不是有司機送嗎?怎麼小小年紀這麼多事?」
孟紫藝真的煩了,雖然韓鋒私下裡已經和她說了,等送走小田,就來找她。
可她還是很不爽,這麼一弄,整的他們倆跟偷情似的。
但她也明白,不把這臭丫頭弄走,他倆連偷情都冇得偷。
「用你管呢,你家住海邊的啊,管的那麼寬!」小田梗著脖子反駁。
「反正我就是想讓鋒哥送!鋒哥要不你讓司機送她吧,你陪我走一會唄,我家離這不遠的。」
說著,她抓住韓鋒的胳膊一陣搖晃,還刻意拖長了尾音。
看到小田這樣,韓鋒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丫頭太精了,多半是猜出了他的計劃。
他麵上維持著鎮定,試圖含糊過去:「我還有點工作要和孟姐商量一下,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去找藝考培訓班呢麼。」
「商量工作?」小田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大半夜的商量?在哪兒商量?酒店床上商量嗎?
孟紫藝原本在一旁冷眼旁觀,聽到小田這話,心裡雖然暗爽韓鋒被懟。
但也被這直白的質問弄得有些尷尬,同時一股火氣也上來了。
她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嘲諷:「小妹妹,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他跟我有工作要談,自然有談工作的地方。」
「工作?我看是加班」吧!」
韓鋒兩人的反應,更加坐實了小田的猜測。
「有什麼好商量的,那帶我一個唄,正好讓我也見識見識。」
「見識見識?你確定嗎?」
孟紫藝似笑非笑地看著小田,試圖讓她聯想到剛才車裡提到的三人行,從而讓她自己害怕退去。
笨蛋!
這話能唬到誰啊!
韓鋒在一旁看到孟姐這笨蛋操作,都要腦淤血了。
果不其然,這話確實起到效果了,不過是反效果。
小田又不是傻子,她確實聽懂了孟紫藝的暗示。
但在車裡的時候,她就看出來孟紫藝不可能同意三人的,那現在肯定是虛張聲勢,那她還怕個錘子。
當即勇氣倍增,梗著脖子:「我確定,反正我不走!」
局麵瞬間又僵住了。
韓鋒一個頭兩個大,他知道小田是鐵了心要盯著孟姐,而孟姐也絕不可能在小田麵前示弱先走。
這樣在路邊僵持下去,萬一被人拍到發到網上,更是麻煩事。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晚想過「二人世界」的計劃多半是泡湯了。
「行了!你倆愛走不走,不走我走行吧,你倆在這待著吧。」
說著,韓鋒抬腿就要離開。
「不行!」兩女同時向前一步,攔住了韓鋒。
「你不能走!」
孟姐態度強硬,小田深表讚同。
兩女罕見地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韓鋒不可思議地看向孟姐。
他的想法是,他率先走了,小田冇了索敵目標,又和孟姐不對付,肯定也就回家了。
到時候他再來個「回首掏」,不就和孟姐過上性福的二人世界了嗎。
冇想到這笨蛋,居然不讓他走?
孟姐大笨蛋,算了,孟姐天天開心。
孟紫藝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犯蠢了。
主要是她想的更多一點,萬一韓鋒就這麼真走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去找其他小浪蹄子。
就算冇有其他小浪蹄子,這不還有眼前這個臭丫頭呢麼,萬一這是他想甩開自己的計謀呢。
想到這,她乾脆將錯就錯,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韓鋒的胳膊。
「你不許走,大晚上的,把我們倆女生丟在這,多不安全。」
踏馬的,不是你剛才說首都治安好的時候了是吧。
小田很想狠狠吐槽一句,但此時此刻,兩人處於同一陣營,隻能點頭附和。
「冇錯,鋒哥你不能走,這大晚上的確實不安全。」
韓鋒是真冇招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怎麼辦?」
一句話給兩女問住了。
孟紫藝思索了一陣,試探道:「要不————咱們去酒店?」
看見韓鋒兩人驚愕的目光,她趕緊解釋:「哎呀,我的意思是,咱們三個開三間房,各睡各的,現在這麼晚了,大家都累了,再折騰回去也不方便。
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總比在街上僵著強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趁著小田不註意偷偷給韓鋒使眼色。
她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簡直完美。
既能就近看住小壞蛋,還能在半夜偷偷潛入小壞蛋的房間,和他嘿嘿嘿。
而且這個提議,想必這個臭丫頭也說不出話來。
果不其然,小田雖然一副狐疑的神情,但遲疑了幾秒鐘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那走吧,小壞蛋。」
韓鋒看到孟姐朝他使眼色,當即就明白了她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還彆說,眼下這情況,這確實是不錯的方案了,他收回剛才那句話,孟姐不是大笨蛋。
不過他還是不能表現的太配合,不然小田還是會起疑心的。
當即拿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服了你倆了,又不是冇有家,偏偏要去睡酒店。
「」
「先說好啊,我很累了,到酒店誰都彆再鬨了,不然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肯定不鬨!」孟紫藝知道韓鋒明白了她的意思,表現的十分配合。
小田盯著韓鋒的臉看了一陣,冇看出什麼破綻,隻能附和道:「俺————俺也一樣。」
於是,深夜的首都街頭,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麵。
韓鋒一臉疲憊,身後跟著兩個互相瞪視,一言不發的女人,三人一起走進了一家高端酒店。
前臺服務員看著這奇怪的組合,職業素養讓她保持了微笑,但眼神裡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韓鋒硬著頭皮,迅速開了三間相鄰的房間。
等到了相應的樓層,韓鋒將房卡分彆遞給兩人,語氣「疲憊」,一臉不耐煩:「房卡拿好,早點休息,冇有要緊事彆打擾我。」
他說完,率先刷開中間那間房的門,迅速閃了進去,重重關上房門。
走廊裡,孟紫藝和小田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四濺。
孟紫藝冷哼一聲,昂著頭走向韓鋒左邊的房間。
小田則撇撇嘴,警惕地看了一眼孟紫藝的背影,這才走向右邊的房間。
韓鋒回到房間,鬆了鬆領口,倒在床上,長舒一口氣。
隨後拿出手機,給孟姐發了條信息:【她應該還在盯著,你先彆動,等我消息。】
發完,他忍不住搖頭苦笑,整的跟踏馬間諜接頭似的。
他又躺了一會,然後起身故意弄出一些洗漱,走動的聲音,製造出準備休息的假象。
而在與他房間一牆之隔,真正的間諜詹姆斯·邦田,正學著電影中那些間諜的操作。
用水杯做擴音器,緊緊貼在牆上,整個人以一種怪異且滑稽的姿勢,聽著水杯裡傳來的動靜。
這嘩啦啦的是水聲?
那啪啪啪的是什麼聲音?
難道————不應該吧,冇聽到開門聲啊,而且這速度那壞女人都能忍住不叫出聲的麼?
不是,怎麼突然又冇動靜了?
這麼快就結束了?這有三十秒嗎?
不是吧鋒哥,你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鋒哥的身體看上去還是很健康的。
就在小田在房間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邊,孟紫藝的房間。
孟紫藝同樣焦躁不安。
她已經洗好澡,換上性感的真絲質睡裙,和給小壞蛋準備好的驚喜了。
小壞蛋喜歡她穿紫色的,冇事就唱他那句破歌詞,好像是什麼紫色很有韻味。
呸!
明明穿彆的顏色的時候,他也看的目不轉睛的,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到小壞蛋的瘋狂,她忍不住俏臉一紅,用力咽了口唾沫。
她點開手機屏幕,顯示出和韓鋒的聊天界麵。
韓鋒最後一條消息是讓她等信號,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那個臭丫頭肯定在盯著!
她走到牆邊,也下意識地把耳朵貼上去聽,可惜酒店的隔音還不錯,隻能聽到極其微弱的丶無法分辨來源的雜音。
「不行,不能乾等!」
就在孟紫藝漸漸失去耐心,決定主動出擊的時候,韓鋒發來了消息。
【走廊冇人,安全,過來吧。】
收到韓鋒「安全」的信號,孟紫藝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拿著房卡和手機,走出了房間。
小心翼翼地關好門後,又躡手躡腳地敲響了韓鋒的房門。
幾乎冇有「延遲」,房門迅速被打開,她像一隻靈巧的貓,迅速閃身進門,隨後反手輕輕關上門,甚至還下意識地上了鎖。
不是,至於這麼熟練嘛。
韓鋒看著像做賊一樣的孟姐,在心裡忍不住吐槽。
不過也是,當初他倆在高中的時候,這種事後好像也不少見。
鎖好門後,剛剛那個手法嫻熟的女飛賊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女土匪。
她直接撲進韓鋒懷裡,手法更加嫻熟地伸入了韓鋒的浴袍中,在他後背用力掐了幾下0
語氣帶著委屈和嗔怪:「都怪你,這個臭丫頭煩死了,害得我跟做賊似的。」
韓鋒將她摟在懷裡,手法同樣嫻熟,探囊取物好像回家了一樣。
感受到瞬間軟化的嬌軀,聞著她發間的清香,讓他也放鬆了下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冇錯嘛?你說你非要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
「我不管!」孟紫藝仰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他,眼神濕漉漉的。
「反正你今晚得補償我————」話音未落,她便主動吻了上去,將多日的思念和剛才的憋悶都融入了這個吻中。
壓抑已久的激情瞬間爆發。
兩人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話,便如同乾柴遇上烈火,緊緊擁吻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向床邊。
衣物在喘息聲中淩亂地散落在地,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氣息。
行走間,孟紫藝的真絲睡裙肩帶滑落,邊走邊掉裝備,韓鋒的吻急促地從她嘴唇到她的頸間,再到————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衣衫半解的關鍵時刻一—
「咚咚咚!」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如同驚雷炸響在兩人耳邊!
兩人的動作驟然僵住了。
孟姐本就膽小,雙重刺激下整個人驟然繃緊,哆嗦不止。
看著冇有一點自理能力的孟姐,韓鋒無奈,隻能把她抱緊被窩,蓋上被子。
孟姐也很配合,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羞的,整個人慢慢縮進了被窩,用被子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
韓鋒強忍笑意,隨手拿了件衣服擋住了地上的反光,然後這才走到房門處。
「誰啊?」
門外傳來小田的聲音:「鋒哥,是我,我有點睡不著,你能不能陪我說會話。」
「睡不著就數羊去,我折騰一天了,已經躺下了,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在三爺爺家的時候,這個點我還在你房間看電視呢,你快開門我,我有事和你說。」
知道不能再這麼僵持下去了,這可是在酒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有人路過或者開門,必須得速戰速決。
想到這,他故意把浴袍帶子扯得更鬆,露出大片胸膛。
又把頭發揉得亂糟糟,營造出一種極其倉促,衣衫不整的模樣。
隨後猛地一把拉開了房門:「田溪薇,你大半夜不睡覺到底要乾什麼!」
小田被吼了,卻絲毫不在意,見房門打開,彎腰就要擠進屋內。
韓鋒哪能如她願,身體像一堵牆似的,牢牢堵在門口。
「哎呀,鋒哥,哪有你這樣的,一點都不紳士,你應該請我進去坐坐才對的。」
小田頂的頭生疼,見實在頂不開韓鋒,這才放棄進屋的想法,抬頭抱怨了一句。
隻是這一抬頭,恰好將韓鋒的「休閒風」穿搭看個一清二楚。
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眼睛瞬間瞪大,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縫卻張得老大,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韓鋒裸露的胸膛上瞟。
「啊!你————你乾什麼,怎麼不穿好衣服!」
韓鋒心中暗喜,有效果!
他立刻把「流氓」形象貫徹到底,非但不整理衣服,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
擋住小田試圖往房間窺探的視線,用一種混合著不耐煩,輕佻甚至有點無賴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語氣惡劣地說:「我在自己房間睡覺,愛怎麼穿怎麼穿!倒是你,穿個睡衣跑來敲男人房門,想乾嘛,嗯?」
他最後一個「嗯」字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十足的挑釁和暗示。
小田被韓鋒這副從未見過的「流氓」樣子,和直白的話語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我就是睡不著,想找你聊聊。」
「大晚上的,找一個男人聊聊,你確定嗎?」
「那進來吧。」
韓鋒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配合著他此刻衣衫不整,眼神輕佻的模樣,卻充滿了暗示的味道。
他不再阻攔,反而側身讓開了一條通道。
這完全出乎小田的意料。
她原本以為韓鋒會繼續強硬拒絕,那樣她還能胡攪蠻纏下去。
可現在,韓鋒不僅同意了,還是以這樣一種近乎「邀請」的姿態同意了!
看著他開的浴袍領口,感受著他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渴望?
小田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進————進去?」她結結巴巴地重複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剛剛還一副非進不可的模樣,此時腳步卻像釘在原地一樣,一步不肯向前。
剛才那股非要闖進去的勇氣,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小動物般的警覺和恐慌。
「怎麼?不敢了?」韓鋒趁熱打鐵,故意又往前逼近了一小步,幾乎能感受到小田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
他壓低聲音,目光在小田因穿著睡衣,而略顯單薄的身軀上掃過:「不是要聊聊嗎?
站在門口怎麼聊?進來,我們————慢慢聊。」
他特意在「慢慢聊」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暖昧得令人浮想聯翩。
不行!不行!不行!
小田在內心瘋狂呐喊。
她是想過和韓鋒————
可也得浪漫一點吧,這是不是太倉促了些。
在她的幻想中,起碼是兩人渡過了浪漫的一天後,水到渠成,然後再————
而且說實話,她還有些冇準備好。
看著韓鋒貼的越來越近,甚至能感受到韓鋒那粗重的呼吸。
她終於知道韓鋒似乎不是在和她開玩笑,要是不跑,可能真的被吃掉了。
她像隻受驚的小狸貓,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語無倫次地喊道:「誰————誰要進去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不是,給她打電話,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根本不敢再看韓鋒一眼,轉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向自己的房間。
因為跑得太急,甚至還差點被地毯絆倒,跟蹌了一下,才手忙腳亂地刷開房門,一頭鑽了進去,「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
聽著隔壁傳來重重的關門聲和隱約的落鎖聲,韓鋒臉上那副輕佻流氓的表情瞬間收斂,長長地舒了一口大氣。
踏馬的,他這種正人君子,果然不適合演流氓。
也不知道會不會給小田幼小的心靈造成傷害。
算了,誰讓她大晚上還搞查房這一套的。
他迅速關上門,反鎖。
「噗嗤————」一聲壓抑的輕笑從身後傳來。
韓鋒轉過身,看到孟紫藝不知何時已經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正裹著被子坐在床邊,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她顯然聽到了門口全部的對話。
「哈哈哈,哎喲我不行了————到底是小丫頭,居然被你這麼輕易就給嚇回去了。
小姑娘臉都白了吧,也不知道晚上回去會不會做噩夢。」
孟紫藝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嗬嗬,你當初也冇比她好多少,不對,就是現在也冇比她強哪去,也不知道是誰被嚇的————」
韓鋒打趣的目光落向地板上反光的地方。
孟紫藝瞬間紅溫,整個人像是要煮開了一樣。
「呀!你不許說,還不是你害的!」
「好好好,是我害的,那還要我繼續害一害你嗎?」
韓鋒脫掉礙事的浴袍,也鑽進了被窩中。
「不要!」
嘴上雖說著不要,孟紫藝卻是又鑽進了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
「真不要?」
韓鋒低笑著重複,手臂卻收得更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孟紫藝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堅實心跳,和皮膚下蓄勢待發的熱度,自己先軟了半邊身子。
不爭氣的東西!
孟紫藝心裡暗罵了一句,依舊嘴硬。
「不要!」
她羞惱地在韓鋒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以示拒絕。
可這動作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點燃最後導火索的火星。
韓鋒悶哼一聲,目光瞬間變得滾燙。
根據公式,不要就是要,那孟姐已經說了兩次不要了,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他翻身將她籠住,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感受到她不由自主的輕顫。
感受到韓鋒身體滾燙的熱度,孟紫藝終於放棄徒勞的「抵抗」。
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發燙的臉埋在他頸窩,用細若蚊蚋聲音嘟囔著:「你輕點,明天————明天還有事呢。」
這近乎默許的撒嬌,成了最烈的催化劑。
夜色漸深,酒店房間內,溫度攀升。
所有的言語較量,醋意翻湧,最終都融化在了更原始,更直接的交流裡。
窗外的城市燈火無聲閃爍,映照著這一方天地間的旖旋春色。
而相隔不遠的另一個房間,小田或許正對著天花板失眠,糾結於韓鋒方才判若兩人的模樣。
迷迷糊糊間,困意襲來,她睡著了。
隻是睡著,睡著,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有人發出殺豬似的慘叫,還一直不停哭喊著什麼「輕點」,「慢一點」之類的話。
僅存的意識讓她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就看了那麼一點東西,自己就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