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張口就是要神器?
最終兩個人,誰都冇有得逞。
盛無燼見她盤膝閉眼修煉,抬手在洞外結了一個防禦法陣,便也坐在洞口閉目養神。
薑珩也終於在聚靈陣的幫助下,勉強彙聚了一些靈氣,獲得吃藥資格。
接下來就是盛無燼一把一把地掏出靈丹,薑珩一把一把地往嘴裡塞。
靈力恢複得很快,兩人結束了短暫的閉關生活,在薑珩生疏的操作下進入了鏡花水月陣。
這一次就不像當初來蒼州時那樣窘迫了,神州老家屬於是熟的不能再熟。
兩人在鏡花水月陣中尋了一陣,便很快鎖定了目的地。
薑珩把盛無燼放在了北鬥劍宗,自己則落入了不朽仙門的範圍。
甚至精準定位在了玄天峰的正上方,直接一躍而下。
脫離鏡花水月陣的那一刻,狂風迎麵而來,再次回到神州,才發覺神州的空氣都與蒼州不同。
冇有了若有似無的毒瘴氣息,多了幾分草木的清香。
不朽仙門建在靈脈的高峰之上,仙韻濃鬱,更是叫人心曠神怡。
九座仙峰就在腳下,足尖觸及仙門結界的瞬間,薑珩唇角一勾,心跳都忍不住加速起來。
神州,不朽仙門,師祖師尊師弟師妹們,她回來了!
“敵——襲——”
“快去稟報師祖——”
“有超級強者自上方突襲仙門結界——”
“全體警戒——”
薑珩:“?”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薑珩:“......大膽!!!才幾年冇回來就不認得我了?”
聽到薑珩的聲音,雖然有幾分不敢相信,但是弟子們依然認出了那越飛越近的身影。
當即興奮地高呼:“是大師姐回來了——”
與此同時的北鬥劍宗,盛無燼同樣遭到了劍宗外門弟子的圍剿。
和薑珩囂張至極的從天而降不同,盛無燼是十分有禮地從劍宗正門進入的。
可惜北鬥劍宗上一次遭受大劫之後,內外門弟子全數損失過半,守山門弟子更是死得幾乎一個都不剩了。
前兩年北鬥劍宗破例再次組織琢玉會,重新招收了不少新弟子。
以至於現在這些最外圍的新弟子們幾乎都不認得盛無燼,堂堂天樞劍主竟被堵在山門之外不得寸進。
雖然修為自達到返墟之後,外放的勢壓返璞歸真,叫人難以摸透他的真實境界。但盛無燼通身的強者氣派,叫這些普普通通的守山門弟子有些發怵。
即便發怵,但一個慫的都冇有,全都十分英勇地對著盛無燼拔劍相向,令他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
盛無燼看著眼前這些眼生的弟子,不由歎了口氣,默默高舉雙手作投降狀,抬步靠近。
頂著一眾弟子警惕的目光,一直靠近到弟子們目力所能看清的位置才停下腳步。維持著高舉姿態的右手指尖一勾,一麵玉牌憑空掛在手指上。
“我是天樞劍主盛無燼,你們不妨先看看我的玉牌是否作偽。”
話落,直接將墨玉牌拋出。
一個弟子接住後,其他弟子也忍不住湊上去查看。
墨玉佩本身就是傳訊寶器,難以作偽,一到手就知真假。
“是......傳說中的小師叔!”
“這還是我入門以來第一次見到盛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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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師叔!”
“小師叔快快請進——”
薑珩在一眾弟子的前呼後擁中踏上了玄天峰,準備先去看看老頭子。
所有身在仙門的親傳弟子全都聞訊而至,整個玄天峰自從薑珩離開後就再也冇這麼熱鬨過了。
薑珩笑眯眯地挨個兒給師弟師妹們分“蒼州伴手禮”,分著分著總覺得少了誰。
沈聽瀾不在很正常,雲師妹她們常常出去殺人,不在也正常,怎麼連靈萃崖鎮山神獸項月容也不在?
薑珩環顧了四周,還是忍不住問道:
“項師妹怎麼不在?”
聞言,季晏川便笑著答道:“項師妹前段日子不知為何,突然說要獨自出門曆練,尚未回來。”
裴思衡在一旁把玩著新到手的畫符材料,頭也不抬地補充道:
“出去曆練幾十年上百年不回的也是常有,隻要命牌好好的在長生殿,師長們也不會過多管束。”
薑珩聞言疑惑了一瞬,項月容不精於修煉,而是專攻煉丹之術,從來自知身手一般,很少有出門多時不歸的。
不過確實如大家所言,隻要命牌好好的,也不該過多乾涉彆人的事情。
眾人聊著聊著,話題忽然就被岔開了:
“提起長生殿,同你說個笑談。前些日子一個守長生殿的弟子,火急火燎地衝去尋師祖,竟隻是為了自首私藏你命牌之事。”
“你這是謠傳吧?我前些日子帶內門師弟師妹出門曆練時聽他們說,成風回了長生殿還在高呼冤枉,說你命牌真的碎了又複原了,求師祖明鑒。”
“命牌豈有碎了又複原的道理?聽說九州隻有海妖女王掌握死而複生的法術,但眾所周知海妖女王還在沉睡中。”
“即便是死而複生,碎了的命牌也不會複原,而是重新製作新的命牌。”
“所以成風說的話冇有一個人相信。”
“大家都安慰他,暗戀大師姐乃是人之常情,他無需這般胡說八道。”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地聊天,薑珩忽然良心一痛,頓覺愧對哪個名叫成風的弟子:“......其實,是真的。”
眾人一驚:“啊?”
“雖然不知道命牌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確實是死了又活了......盛無燼可以作證。”
對鏡整裝後姍姍來遲恰好聽到這句話的歸墟仙尊:“啊?!!!”
北鬥劍宗,天璣院。
盛無燼來的時候,玉清劍仙正在澆花,回頭看了看幾年冇見的盛無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小師弟,歎氣道:
“去見過師尊了?”
盛無燼點點頭,卻見玉清劍仙收回目光,繼續看著眼前的花隨口問道: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區區幾年,蒼州就不夠你們玩了?”
盛無燼餘光留意到他腰側空空,隻墜了一枚精致的玉佩。
冇有多言其他,抬眸間已揚起再自然不過的笑容:“玉清師兄,今日來,是要請師兄幫我煉一件神器。”
玉清劍仙澆花的手一頓,死寂的雙眸才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他轉過身來重新看向盛無燼,似是有幾分興趣:
“哦?你帶了什麼好材料,張口就是要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