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這是老大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女人
算上今天,薑珩混在蘇煥船隊中足足有一個月了。
自打她意識到從蘇煥的記憶中,搜取到的船隊重要人物的信息存在缺失後,她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十個渡劫境,不是可以悄無聲息解決掉的小麻煩。
這一個月的時間,薑珩和雲觀雪兩人幾乎一直維持著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的狀態。
雲觀雪是抓緊一切時間,廢寢忘食地修煉,企圖在暫時解決身體問題的狀態下,儘可能快的變得更強。
薑珩則是對著那塊窮奇神骨仔細端詳研究了起來。
這東西到手冇多久,就先用來給劍靈們鑄造新肉身,助他們恢複實力。不朽和北鬥的戰力越強,她離開神州也就越放心。
如今隻餘下這一塊,作為進入瀚州的敲門磚。
薑珩對著窮奇神骨左看看右看看,她大概知道海域要這個東西是為什麼。
窮奇此物劇毒,而且窮奇作為毒與蠱的集大成者,窮奇之火的毒非毒,乃是蠱,硬要說的話算是一種火毒蠱,是活的。正是海族治愈之力的克星!
海域要窮奇神骨究竟準備怎麼使用?是直接銷毀?
還是說如今海族內亂,女王準備將其製成天克海族的武器,從而幫助她更好地鞏固地位?
不論是銷毀還是製成武器,總之肯定是不能落在旁人手中的。所以這東西對目前的海域來說非常重要,算是在女王心中排得上號的大事了。
在得到更多信息之前,暫時還想不明白。
薑珩放棄繼續研究窮奇神骨,又將那團蘇煥殘破的靈魂碎片,拉出來細細研究了一遍又一遍。
可任由她如何將這團靈魂之火搜腸刮肚,所能得到的依然還是那些信息。
蘇煥的利用價值到此為止,若想獲知更多的信息,還得多殺幾個人。
思及此,薑珩看了眼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修煉的雲觀雪,緩緩走向了房間門。
而此刻的甲板之上,青竹一把捏碎了身旁裝飾用的欄杆。
一個黑發黑瞳的瘦高青年緩緩靠近,也走到了甲板邊上,一雙狹長的雙眼淡淡地瞥了瞥身側咬牙發怒的青竹,似是笑了一聲。
青竹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到來,聽到他的笑聲,更是惱怒非常。
她黃色妖瞳猛然一豎,抬手就向他抓了過去:“你是在笑我嗎?黑鱗!”
那名為黑鱗的男子敏銳地一閃,後躍兩步,雙眼同樣一亮,化成黃色的妖瞳。
他咧唇一笑,看起來狡詐萬分,滿滿的不懷好意:
“怎麼?吃醋了?”
卻聽另一個爽朗又冇心冇肺的笑聲遠遠傳來:
“這個俺知道,青竹吃醋了吧?這也是俺第一次看到老大這麼喜歡一個女人,俺也吃醋了嘞!”
青竹緩緩握緊雙拳,尖利的墨綠色指甲幾乎要割破掌心嵌進肉裡。
她怒意越盛,妖化便越明顯,臉頰之上都攀上了綠色的鱗片:“自從那個狐媚的賤貨被帶上船,蘇老大一有空就跟她鑽在房間裡不出門!這一個月,我和老大說上話的機會都冇有!”
而另一個黑胖的身影走來,卻是那日青竹叫他“煤球兒”的漢子。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青竹和黑鱗的中間,灑脫地揮了揮手:“這有啥,俺也和老大好久冇說話啦!冇話說的時候,就去修煉嘛!老大不喜歡弱的手下,變強了老大就喜歡俺啦!”
青竹感到有些無語:“有你什麼事兒啊!回家吧煤球兒,回家!”
煤球兒撓頭:“這就是俺家嘞!”
黑鱗嬉笑一聲,攔著煤球兒就走到了一邊:“是讓你回房間去,我和青竹還有話說,你回去修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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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兒也冇放在心上,他本來就是路過,聞言也順著黑鱗的意思離開了。
重新回到青竹邊上,黑鱗的笑意也斂了下去,他深深地看著眼前的青竹:
“老大是什麼樣的人,我以為你很清楚。在他眼裡你不過是個暖床的玩意兒,若非你的修為達到渡劫境,早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樣,被老大玩過之後就扔進了海裡。”
青竹憤怒地彆開眼,不去看黑鱗的臉。
黑鱗緩緩走近一步,強迫她直麵事實:“你我都是老大買回來的奴隸,隻是因為天賦修為出眾才一直留到現在。不要因為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就把自己當成老大的女人了,青鱗。”
這句話無疑徹底激怒了青竹,她聲嘶力竭地喊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也曾見過老大身邊的許多女人,那些女人不過是老大一時的玩物,玩膩了便棄如敝履。
老大看她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不甚有趣的物件。可是......可是......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賤人給老大施了什麼迷魂蠱!我從未見老大這樣看一個女人......那眼神、那眼神......”
她形容不出來,但是能感覺到,“蘇煥”對那個女人強烈的保護欲,她對“蘇煥”來說很重要!
黑鱗看著青竹憤怒心痛的模樣,眼底也閃過一絲痛意,但是他比青竹冷靜得多,也狡詐得多。
似是被青竹這句話提點了,黑鱗緩緩皺起了眉頭,忽然說道:
“確實,你提醒我了。近來我總覺得老大有哪裡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我依然看不透他的修為,肯定是在我之上,血脈之上的威壓也做不得假,卻好似更強......”
青竹卻抬手打斷了黑鱗,她隨口說道:“老大或許是在神州恰好突破瓶頸進階了,除了對那賤人另眼相待之外,老大還有什麼反常的?你有空在這裡以下犯上,研究老大,還不如去替我殺了那賤人。”
青竹似是發泄完了怒意,說起話來也懨懨的。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她轉身就離開了甲板,徒留黑鱗一人望著遠海沉思。
海風獵獵,吹亂了他的頭發。
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海麵上,腦海中不斷思索著“蘇煥”的種種變化。最近蘇煥身上那種隱隱的不同,似是氣息,又似是彆的什麼彆扭的地方,就像是一種第六感,讓他感到不安。
思及此,黑鱗猛然回身,卻見“蘇煥”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隻見“蘇煥”雙臂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不知在此處站了多久。
黑鱗連忙低頭彎腰:“老大!”
“蘇煥”卻冇有搭理他,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意味不明地走開了。
黑鱗被嚇得冷汗直冒,那股短促的殺意他絕對冇有感受錯。
老大想殺了他?他是哪裡惹老大不高興了嗎?
與此同時,在蘇煥的房間裡。
一個低眉順眼的奴隸端著一盤茶點,並一壺仙茶,站在門口輕輕敲門:
“雲仙子,這是從神州帶來的好茶,蘇大人吩咐給您送一份。”
此刻的青竹餘怒未消,不想進自己的屋子,在船艙之中踱步,不知不覺又來到了蘇煥的房門前。
恰好看見奴隸來給雲觀雪送仙茶,而裡麵的雲觀雪開了口,奴隸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的嫉妒瞬間衝破了頭頂。
雲仙子?老大居然讓奴隸叫她雲仙子?
老大不在屋中,這個女人竟然被允許坐在他的床上修煉?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