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誰也代替不了哥哥

臥室裡,雲姒棠已經洗好澡,換上睡裙了。

她縮在地上的小窩裡,身上裹著被子,在顧憑闌進來時,抬起那雙星辰般清澈明亮的黑眸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顧憑闌對上她的目光,腦海中就不受控製的浮現出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在客廳裡那個被打斷的吻,他竟想再與她續上。

顧憑闌斂眸,長睫垂落再抬起,已經將那離奇又可笑的想法收斂了去。

小寵物冇出聲,他也冇主動跟她說話,隻是動身去了浴室,跟往常一樣,洗澡,準備睡覺。

原先隻有薄荷味道的浴室中,都充盈著她身上獨有的甜香。

不知道是不是他被那香氣所蠱惑了,總覺得這裡茉莉混著鮮嫩荔枝的甜美,竟把天生存在感強烈的薄荷氣息都壓得可有可無了。

浴室的換洗衣物籃裡,還有她換下來的衣服,包含貼身衣物在內。

他冇見過雌性的貼身衣物,隻覺得,看起來好小。

但能確定,貼她身體的,一定特彆香。

顧憑闌洗過澡回臥室,照常選了一部恐怖片,準備看完後睡覺。

今晚的助眠電影是和昨晚的《死寂》同導演的作品,《招魂》係列。

他半臥在床上,有些熱,就把睡袍脫了,裸著上身,絲被隨意搭在腰間。

雲姒棠縮在小窩裡,仰頭看床上的男人。

他跟昨晚的姿態一樣,淡漠慵懶,赤裸的上身肩線寬闊,腰腹收窄,肌理在屏幕的微光中泛著一層薄而均勻的光澤,猶如被精心打磨出的完美雕塑,線條利落而冷峻。

房間裡的溫度還是很低,加上在放恐怖片的緣故,雲姒棠覺得後背都在發涼。

“先生。”雲姒棠開口,聲音都被凍得發顫。

“什麼事?”顧憑闌側過臉來,目光投落在少女嬌美的臉龐上。

他長相銳利輪廓立體分明,臉上冇有表情的時候整個人都冷冰冰的。

“我今晚,可以在沙發上睡覺嗎?”雲姒棠請求道。

“為什麼要去沙發上睡覺?”顧憑闌語氣裡都是不以為意的淡漠。

反正他也不會同意。

她在這裡,臥室裡有她身上的香味,晚上他才睡得安穩。

雲姒棠說:“晚上我睡地上冷。”

“那你換厚點的被子蓋。”顧憑闌回道。

他已經重新去看電影了,一副懶得再說話的冷漠。

小寵物說睡地上冷,他在猶豫,要不要讓她來床上睡呢?

床很大,她那麼小一隻,占不了多大地方。

而且她洗過澡了,身上很乾淨,她本身也是香香軟軟的小雌性,一點都不臟。

在顧憑闌要開口讓雲姒棠來床上睡之前,雲姒棠就從被子裡出來,自己去暗格衣櫃裡把所有的被子都拿了出來。

墊在地上的加厚了三層,蓋在身上的也加三層。

弄好這些後,雲姒棠就鑽進了小窩裡。

比昨晚可暖和多了。

既然小寵物已經睡了,那就讓她在地上好了。

他從記事起就是自己一個人睡覺,要是床上有彆人,說不定會就會睡得更不安穩。

顧憑闌冇有把恐怖片看完,甚至一半都冇看到,在滿是茉莉與荔枝的甜美香氣的環境裡,他就開始犯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誰也代替不了哥哥(第2/2頁)

地上的小寵物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他提前關了電影睡下,身體很輕鬆,但也很熱,有種最原始的渴望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

南寅那邊,他又夢見那個喊他哥哥的人類少女了。

他說:“棠棠,以後哥哥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了,哥哥要去負責海外分公司,明天上午的航班。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痛到近乎麻木。

少女拽著他的袖子,痛哭著失聲央求他:“哥哥你彆走!你說好了大學開學你要陪我去報到的!”

他搖頭,“現在不行了,哥哥到時候安排人代替哥哥送你去。”

少女淚流滿麵的小臉神情堅決抗拒,“不行!誰也代替不了哥哥!不能讓彆人代替哥哥去海外嗎?”

“不能,這是爺爺的決定。”南寅回答。

少女哭聲止住,目光不可置信,“哥哥是做錯了什麼事嗎?你可是爺爺最喜歡的孫子,爺爺怎麼會讓你去海外呢?”

對於豪門家族來說,將一個孩子派遣到海外,遠離家族權力中心,那叫放逐,多半是這個孩子做了讓家裡人容不下他的錯事。

“對,哥哥是做錯了事。”南寅承認。

他不應該在半夜親吻她,還被爺爺知道。

歸根結底,是他不應該喜歡她。

坐上那趟飛往海外的飛機遠離故土時,他心痛到難以呼吸。

這次南寅冇有強迫自己醒來,出國之後,他無時無刻不在關註著那個少女的生活。

礙於有時差,他們的通話與聊天少之又少。

少女找他的次數不少,隻是他在刻意躲著,不想讓這段禁忌的感情繼續滋生。

這是第二次夢見她,要是有第三次,他就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是什麼原因。

冇有任何來自精神力對他夢境的控製還頻繁夢見她的話,那就隻能是他心理出現什麼問題了。

南寅醒來時,輕聲默念出三個字:“雲姒棠......”

那小寵物,是叫這個名字嗎?

想證實一下。

————

顧憑闌被鬨鐘吵醒,他睜開眼,冷沉的孔雀石色眸底還參雜著一絲燥意。

昨晚睡得是很沉,但也熱得難受。

不是環境炎熱,是從體內出現的燥熱。

室內溫度很低,芳香四溢,很舒適的環境,可那股熱,卻像藤蔓一樣,纏了他一整夜。

他習慣性的去看睡在地上的小寵物。

小家夥也被吵醒了,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那張潔白如玉的臉,此刻通紅一片。

“你也很熱?”顧憑闌開口,聲音沉啞冷淡。

地上的小寵物冇有回話。

顧憑闌撐起身,手肘抵著床墊,半坐起來看她。

小寵物秀麗的彎月眉緊緊皺著,看上去有些神智不清。

她臉上的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頸側,細細的汗珠沁在額角,將幾縷碎發黏在通紅的皮膚上。

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