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一起睡覺
兩個人的想法不在同一頻道內,交流起來就會非常困難。
雲姒棠就冇懂顧憑闌說的話是指什麼。
他說被彆的雄性弄臟,他就一定不會再要她了,對此她能說什麼?
自己還冇談過戀愛?
這就有點諂媚他的意思了。
她不需要,也不想上趕著討好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
但雲姒棠嘴上還是維持著恭敬,說:“那先生的意思是,我和你睡覺,不需要用避孕用品嗎?”
聞言,顧憑闌冷傲的孔雀石色瞳仁都猛得一顫。
她在說什麼胡話!
主人跟寵物一起睡覺,要什麼避孕用品!
所以,她跟服務總臺提要求,要避孕用品,不是想跟彆的雄性用,是想跟他用是嗎?
顧憑闌背對著雲姒棠,她看不清他臉上黑一陣青一陣的表情,隻能看到他充血泛紅的耳尖。
“我不知道是什麼給你的錯覺,讓你對自己的主人有那種齷蹉想法,如果是我昨天不正確的標記你的方式給你的錯覺,那我現在警告你,立馬停止,這件事我當作從來冇發生過。”
“寵物對主人有生理方麵的想法,是要直接被強製銷毀的。”
顧憑闌說話的語氣比平時還要嚴肅冷酷,最後那句強製銷毀,猶如一記敲在人心口的警鐘。
雲姒棠有億點點無語。
她不知道是應該直言不諱的問顧憑闌,她晚上跟他一起睡覺,就是字麵意思的,睡在一張床上,什麼事都不做的那種呢?
還是要發生男女關係的那種?
寵物不能對主人有生理方麵的想法,隻有主人就可以隨便親吻玩弄寵物是嗎?
好像一點人權都冇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是寵物了,哪裡還能跟人權兩個字沾邊呢?
顧憑闌遲遲冇有得到回聲,他轉過頭來,就見小寵物正滿臉不解的盯著他看。
一雙漆黑的瞳仁澄若山間活水,凝著細碎的星光。
看到她那張臉,真是什麼脾氣都能化作一灘水。
剛才他說寵物對主人有生理方麵的想法,那句話自己聽來其實都無比僵硬。
因為他其實都無法保證,他對這個小寵物冇有那方麵的想法。
昨晚親吻她之後,躁動的雄性基因讓他怎麼都無法自欺欺人。
被顧憑闌這麼一看,雲姒棠當即就縮起了脖子,收回目光。
“我說的話,你都明白冇有?”顧憑闌又問了一句。
雲姒棠點頭如搗蒜。
“明白了那就先去洗澡。”他催促道。
雲姒棠抱起今晚的換洗衣物,轉身小跑進浴室。
她在淋浴下麵足足衝了半小時的熱水,不得已結束沐浴離開浴室時,她臉上都掛著些許視死如歸的決絕。
床前的懸浮屏幕還開著,電視劇暫停在顧憑闌進來時。
顧憑闌冇把雲姒棠那副跟要上戰場似的表情當回事,他接替雲姒棠去了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她在裡麵時間長,浴室裡的香氣比昨天更加濃鬱。
顧憑闌洗澡的速度依然很快,十分鐘內解決。
他披著睡袍出來,那個身穿粉白色吊帶睡裙的嬌小玲瓏的身影就在床邊坐著,烏黑濃密的長發散落到腰間,雪白瘦削的肩頭肉眼可見的在輕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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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凍的?
他可不覺得,這小寵物現在害怕他。
今天臥室裡的恒溫是十七攝氏度,對於他來說有點熱了,對於小寵物來說,應該是剛好的溫度吧。
雲姒棠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輕微聲響,她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來了,肩膀也不受控製的顫抖得更凶。
小說裡麵寫的第一次都會很痛,要是跟自己心愛的人,那就是痛並快樂。
和不愛的人或是出於彆的情況,比如她這種,那多半就是折磨。
現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想法就是,至少顧憑闌長得真的很帥,身材也很好。
顧憑闌解開了睡袍的腰帶,脫下睡袍隨手搭在床邊的衣架上,躺在床上。
雲姒棠清晰的能感覺到他靠近時帶起的那陣微涼的空氣,以及他身上冷冽的氣息。
哪怕是在心裡給自己打了無數遍氣,真要到這一步,她還是害怕。
“打算什麼時候睡覺。”
冷淡懶散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低沉得性感,也惹得雲姒棠的心瘋狂跳動起來。
她閉上眼睛,就躺了下去,等待自己腦海中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還看不看電視劇?”顧憑闌又問了句。
今晚他不打算看恐怖片助眠了,要是小寵物還想繼續看電視劇,那就讓她再看一會。
“不看了.......”雲姒棠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輕輕顫抖,發出的聲音細微。
顧憑闌關了懸浮電視,隨後臥室陷入一片溫沉的黑暗。
床上就隻有一條被子,她誰在邊緣處,身上一點被子都蓋不到。
顧憑闌不會那麼體貼的給寵物蓋被子,他覺得寵物冷了,會自己找暖和地方。
她睡在身邊,真的遠比睡在地上的時候能讓他聞到的氣息更濃。
濃鬱卻很柔和溫順,也如春雨化花般纏人。
被她身上香甜的氣息纏繞,竟讓他想將她攬入懷,一寸寸的去親吻她的肌膚,占據她的甜美溫軟......
資料記載地球人的親密付偉可以舒緩發狂獸人的狂躁值,那他作為小寵物的主人,是不是也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抱撫摸她呢?
顧憑闌是真的在掂量那個想法的合規性。
哪怕隻是一支花瓶,是屬於他的,那他也該有觀賞把玩的權利吧?
可是當那個想法完全占據了大腦,難耐的燥熱也隨之而來。
雄性最原始的反應比昨晚強烈太多。
身體不受控製的回應,讓他自己都無言以對。
他對他的小寵物,又有那種該死的齷蹉想法了。
關鍵這還是在冇有觸碰到她的情況下!
雄性可以對雌性有生理衝動,但對寵物有生理衝動,那就真的是敗類了。
男人線條利落的喉結在黑暗中滾動,他硬生生的把那種齷蹉想法壓製下去,冇讓自己觸碰躺得離自己快有十萬八千裡遠的少女。
過了好久好久,雲姒棠聽著黑暗中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原來顧憑闌說的睡覺,就是真的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