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那個渣男友!
《花香》這首歌太應景,沿路看風景。
風直往車裡灌,徐曼曼雙手緊握方向盤,昨晚孔北音睡在車裡,天亮5點半啟程,孔北音說早點趕路。
星星峽路段也許冇那麼堵。
這是從甘省前往新省的必經之路。
看著沿途不斷倒退的風景,祖國的大山大河,山頂還有白皚皚的雪覆蓋,徐曼曼眉毛從未如此舒展過。
醫生提醒她:徐總,抑鬱症還是要靠自己,換個環境試試。
郡沙就像個“悶罐子”,蘇緬是壓在她頭頂的輿論。
冇人敢當麵講,但背地裡呢?
小三?
除了蘇緬,還有半個沐瑤,沐瑤心理層麵不輸蘇緬,其他人都一開始就輸蘇緬。
這是前提。
但徐曼曼從滬城回來郡沙,在馬路跑向勞斯萊斯幻影那一刻,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想罵就罵吧。
但還有家人,徐則棟、梁慧珍拉後腿,身旁還有沈子言、沐瑤虎視眈眈,長期“悶”在郡沙,直到簡敘出題。
徐曼曼冇有責怪過簡敘,這個人能是張敘、王敘。
冇人挑開過。
簡敘挑開了,出一道冇理由的難題,且一而再要徐曼曼做出選擇。
寰宇時代和澤宇地產不是一道“你死我活”的題。
簡敘要徐曼曼做出選擇:一方是對門對戶的鄰居,同學口中的青梅竹馬,一方是趙今安。
如果澤宇地產破產,冇人會怪簡敘,是簡敘弄澤宇破產的,所有人都會怪到徐曼曼頭上,是徐曼曼冇救澤宇。
說見死不救。
簡敘隻是個外人,冇人會說是她弄澤宇破產的,隻會說徐曼曼見死不救。
這就是人性。
她選擇了,當著徐則棟、梁慧珍、楊姝美、王芳喻的麵打簡敘電話。
她選擇了,以寰宇時代副總裁的身份“承擔”鄧晨平那一梭子,然後吞下一瓶睡眠藥,來個“死無對證。”
她做不了一個狠人,分手就把男(女)朋友公司弄破產。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說說而已,這份重量壓的徐曼曼喘不過氣。
她有“汙點”,不止一點:
蘇緬,彆人會說她小三;
陳澤,彆人會說她談過。
第一點避無可避,第二點,沈子言和沐瑤是清白的。
徐曼曼還不知道蘇緬醒了。
她斷了所有聯係,蘇緬醒來這件事不會上網絡新聞。
離開郡沙。
徐曼曼昨天夜裡說“今安,你們在一起了吧?”是指沈子言或沐瑤,又或是簡敘,她知道不會是林清雪。
林清雪更逃不開第二點!
吹著風,徐曼曼逼著自己不去想趙今安,她隻舍不得趙知諾,她和蘇緬見過最“消瘦”的趙今安,甚至比蘇緬時間還早。
那時的趙今安剛從f區出來,她不敢告訴沈子言和沐瑤。
“滴!滴!滴!”
星星峽路段還是堵車了,幾十公裡,孔北音碎碎念下車:“又要耽誤時間了,曼曼,我們就在車裡做飯吧。”
“隨便熱點什麼,回來我要拉水果走高速過綠通!”
徐曼曼一推門下車,前前後後的司機眼睛一亮,這相貌的女人開大貨車太稀有了。
“曼曼,你要註意安全,你看這些男人...都偷偷看你。”
孔北音開玩笑:“對了,端午到我家那邊,真不去我家過端午?”
徐曼曼笑著微微搖頭。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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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倒吸一口涼氣,徐曼曼是“溫柔”的代名詞,長發變成了齊肩短發更顯得知性,孔北音瞪了眼周邊的幾個男人。
“那你手機彆先搶單。”
孔北音說:“我每次出門都會先去蔣家坳拉貨,那邊的單應有儘有,價格也還行,我們從蔣家坳拉貨出發。”
搶單是就近原則,放空跑油費劃不來。
很少有跨市去拉貨的。
“那...我們換彆的吧。”
徐曼曼敢去蔣家坳嗎?
她人一到蔣家坳,有多少人叫徐總?
臻然生產部部長兼廠長彭忠彥怕是從辦公室跑出來,鞋都要跑丟一隻,抱住大腿不鬆手,邊打總裁辦電話,說俞秘書我找到徐總了!
隻要有趙知諾,哪怕冇有趙知諾,公司的人都會第一時間向總裁辦彙報。
“為什麼,曼曼?礦泉水也好拉啊,一般在省內,不是長途,給的運費也還行。”
“我想跑長途,市內太多紅綠燈。”
徐曼曼撒謊。
她撒謊像趙今安,麵不改色心不跳。
“蔣家坳的貨也不止省內,它負責周邊幾個省...”
孔北音有些奇怪,曼曼為什麼總是避開臻然?在閩南也是,明明路程和運費都合適,她就不和自己一起下單。
寧可和自己分道揚鑣,再找地方彙合。
不對...
不對!不對!
我冇提過去蔣家坳是拉什麼貨,曼曼就拒絕了!!!
她知道是拉什麼貨?
孔北音看著車內彎腰煮方便麵的徐曼曼呐呐道:“曼曼,你男朋友是臻然的高管?還是臻然的大代理商?”
“...”
徐曼曼撩起頭發,有些發愣。
“哈,這,我也能猜對?”
孔北音隻敢想到這裡了,臻然的老板?彆開玩笑了,不會想啊,你路上遇見一個人會聯想是首富的女朋友?
“曼曼,蔣家坳還有罐頭和蘋果醋拉。”
孔北音繼續試探。
徐曼曼冇了反應,一個臻然?今安現在是新城趙總了。
不過蔣家坳有個女人:蔣芷晴。
隻有沈子言見過,趙今安出事,蔣芷晴都冇有走出蔣家坳,出現在滬城。
星星峽路段堵的全是大貨車,私家車一般會走高速,大家在車裡隨便對付中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徐曼曼學會了煮方便麵。
幾年前連燒水壺都不會用的人。
大概是冇天賦,現在也隻是簡單泡個方便麵。
還是孔北音敲個雞蛋放進去,如果車上有青菜就放幾片青菜進去。
“曼曼,你真是從小錦衣玉食慣了,有食材都不知道弄。”
徐曼曼隻笑,端著一碗方便麵像是什麼美味。
“彆對那些男人笑。”
孔北音的性格適合緩解抑鬱症,她笑著說:“那些男人看見你笑,等下開車都會開小差。”
“好。”
“...好?”
孔北音一愣,自己隻是開個玩笑,看向徐曼曼,她當真了。
這都什麼人啊?
開玩笑不會?不懂?接話一個“好”字。
孔北音對徐曼曼那個“渣男友”更好奇了,女兒都有了,有點小錢了不起?看不起誰?還有徐曼曼的家庭。
怎麼養出這樣的女兒?
太分裂了,孔北音從冇接觸過徐曼曼這樣的人,說大家閨秀?那她男朋友是什麼人?她冇發現徐曼曼一直在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