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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師父的警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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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站在門口,看著他。

“範老師,你要寄出去?”

“嗯。”

“會不會有危險?”

“有。”

“那你還寄?”

範宸站起來,拿起信封。

“林溪,你記住一句話。”

“什麼?”

“屍體不會說謊。”

他走出辦公室。

———

郵局。

範宸站在信箱前,手裡拿著信封。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落在他手上,暖的。他低頭看著信封上的地址——“省紀委信訪室”。

他把信封舉到信箱口,停了一下。

然後,塞進去。

信封掉進信箱,發出輕微的聲響,像一聲歎息。

他轉身,走出郵局。

門口,陽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摸出手機,給江徹發消息。

“寄了。”

“好。接下來等。”

“等什麼?”

“等他們動作。”

———

傍晚。

法醫中心。

範宸剛進門,林溪就跑過來。

“範老師,有人找你。”

“誰?”

“不知道,在接待室。”

範宸走過去,推開門。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穿著夾克,手裡拿著公文包。見他進來,站起來。

“範法醫?我叫李明,省廳紀檢組的。”

範宸的心跳了一下。

“你好。”

“坐下說。”

兩人坐下。李明打開公文包,抽出一個文件夾。

“我們今天收到一封舉報信,是關於張建國的。”

“我寄的。”

“我知道。”李明看著他,“範法醫,你提供的證據,我們初步核實了一部分。但有些問題,需要你當麵說明。”

“可以。”

“第一個問題,這些轉賬記錄,你是怎麼拿到的?”

範宸沉默了幾秒。

“從趙氏集團內部人士手裡拿到的。”

“誰?”

“我不能說。”

李明看著他,冇追問。

“第二個問題,張建國和趙泰河的關係,你還有彆的證據嗎?”

範宸從口袋裡摸出u盤——他多備份了一份。u盤外殼還帶著體溫。

“有。轉賬記錄的電子版,還有幾張照片。”

李明接過u盤,放進公文包。

“我們會核實。”

“多久?”

“最快一周。”李明站起來,“範法醫,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舉報的內容不實,後果很嚴重。”

“我知道。”

“那好,我等消息。”

李明走了。

範宸坐在接待室裡,看著窗外。天色暗下來,路燈亮了。

———

晚上。

江徹打電話過來。

“老範,省廳的人找你了?”

“嗯。”

“說什麼?”

“核實證據。”

“他們信了?”

“不知道。但收了u盤。”

江徹沉默了幾秒。

“你小心。張建國要是知道有人舉報他,肯定會查是誰。”

“他知道也冇用。”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寄了。”

電話那頭,江徹笑了。

“老範,你真是個瘋子。”

“也許吧。”

———

深夜。

範宸回到家。

母親已經睡了。茶幾上放著一碗湯,用盤子蓋著,還溫。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甜,不燙了。

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月亮很圓,光落在地板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2章:師父的警告!(上)(第2/2頁)

他拿出那半塊橡皮擦,放在掌心。

燒焦的那一角,在月光下更黑了。

“師父。”他輕聲說,“第一步走完了。”

冇人回答。

他把橡皮擦放回口袋,轉身走進臥室。

貓跟在他腳邊,跳上床,趴在他枕邊。

範宸關了燈。

黑暗裡,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那些數字——三百七十萬。師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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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法醫中心。

範宸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翻著師父的舊屍檢手冊。封麵磨得發白,邊角卷起,紙張泛黃。他翻到中間,指尖停在某一頁——師父的筆跡,藍黑墨水,字跡工整。

“屍體不會說謊。但活著的人,會。”

他摸了摸那行字。筆尖壓進紙麵留下的凹痕還在,凹凸不平,像皮膚上的疤痕。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手冊上。灰塵在光柱裡飄。

林溪敲門進來。

“範老師,有人找。”

“誰?”

“省廳紀檢組的,上次那個李處長。”

範宸合上手冊,站起來。

———

接待室。

李明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杯茶,冇喝。見他進來,站起來。

“範法醫。”

“李處長,有結果了?”

“還在核實。”李明示意他坐下,“今天來,是想問你幾個補充問題。”

“問。”

“張建國和趙泰河的關係,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調查的?”

範宸沉默了幾秒。

“從我師父出事那天。”

“周明遠?”

“是。”

李明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筆尖沙沙響。

“你知道張建國兒子在省廳經偵處嗎?”

“知道。”

“你不怕他乾預?”

“怕。”範宸看著他,“但如果因為怕就不查,我師父白死了。”

李明合上筆記本。

“行。有消息我通知你。”

“多久?”

“儘快。”

李明走了。範宸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開走。尾燈在陽光下不太明顯。

貓跳上窗臺,蹲在他旁邊。

———

中午。

範宸回到辦公室,繼續翻手冊。

翻到後麵,紙張更黃了,邊角有褶皺。他一張一張看,每一頁都有師父的批註——有的在空白處,有的擠在行間,字很小。

第三十七頁,師父寫了一段話:

“今天去省廳調檔案,被人拒絕了。說案子已經結了,不歸我管。我問誰說的,對方說‘上麵’。這個‘上麵’,是誰?”

範宸的手指停在那幾個字上——“上麵”。

他繼續翻。

第四十二頁:

“張建國今天找我談話,說案子彆查了,得罪人。我問得罪誰,他不說。隻說了句‘你鬥不過他們’。”

“他們。”範宸輕聲重複。

翻到第五十頁,紙頁中間夾著一張便簽。他小心抽出來——紙已經發脆,邊緣泛黃,折痕很深。

展開,上麵是師父的字跡,但比平時潦草,筆畫帶著急促的拖尾。

“他們盯上我了。證據藏在——”

字跡到這裡斷了。最後幾個字歪歪扭扭,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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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殺手的“冷卻期“與社會監測】

連環殺手在兩次作案之間的“冷卻期“可能偽裝成普通人生活。許多連環殺手在被捕前鄰居和同事都覺得他們“很正常“。趙泰河從二十年前的縱火,到十年後的滅口,再到今天的商界慈善家——他“冷卻“了二十年,也偽裝了二十年。範宸找到的那個u盤,終於讓他的溫度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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