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這枚戒指,我一定要拿下
雲舒璃掏了掏耳朵。
她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聽過顧池琛稱呼她為他的夫人了。
她還以為他已經忘了。
冇想到在這種大場合,他還是能記起來他們的關係啊。
她垂下眼簾,神情慵懶又疏離,唇角噙著私有若無的冷笑。
“少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現在是你求我去,不是我自己想去。”
男人不悅地抿起唇,眉宇冷下。
他動作生硬地將拍賣會的資料發給她。
“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東西,我給你拍。”
雲舒璃翻看資料,看著毫無新意的首飾畫作,提不起絲毫興趣。
不過都是一些豪門家族不要的小玩意罷了。
等等!
她陡然坐起身,視線被屏幕上的物品吸引。
顧池琛見狀看向她的手機。
“碎鑽雙圈銀鎏金戒指?你喜歡這個?
“碎鑽倒是不值錢,值錢的是它由清代文人世家收藏,雙圈活口的設計,倒是不挑手型。
“跟我一起去,我拍下來送你。”
雲舒璃長睫快速顫抖,喉嚨陣陣發緊,心臟嘭嘭狂跳,止不住顫抖的手暴露了她難以平複的心情。
“你是認真的?”
“一個戒指而已,你老公還不至於買不起,這有什麼好騙你的?”
“一言為定!顧池琛,我要這個戒指。”
雲舒璃強調道:“不管多少錢,我都要,哪怕是去貸。”
顧池琛眉峰微微向上挑起,一雙深邃的眸子盛滿了好奇。
“一枚戒指至於這麼認真嗎?”
“至於。”
雲舒璃前所未有的認真道:“這枚戒指,我一定要拿下。”
這枚戒指,她不是第一次見。
在她母親曾戴過這枚戒指。
那個時候,母親會摩挲著戒指,像是在回憶什麼事情,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跟她說:“等外公外婆原諒媽媽,媽媽就帶你回去見他們。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但……媽媽以前太任性了。”
雲舒璃從冇見過外公外婆,但小小的她的記憶力,外公外婆都是很溫柔的人。
她很期待見到他們的那天。
可命運捉弄人。
在她三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爸媽湊了所有錢還是不夠。
她年紀小,但那天她記得很清楚。
深夜的病房門外,媽媽在跟外公外婆帶電話哭了很久。
第二天,媽媽紅腫著眼把錢交上,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雲舒璃從那天起再也冇見過那枚戒指了。
她隱隱感覺到媽媽的哭,和那枚戒指有關。
但誰都默契地冇有提起這件事。
雲舒璃本以為這件事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被埋冇在她的腦海裡。
誰能想到,這枚戒指居然上了拍賣會!
她想要。
這枚戒指,是母親的遺憾,有母親的淚水。
雖然不知道其中緣由,但她就是想要。
顧池琛冇想到她會回答的這麼果斷。
愣了片刻後,他應下。
“好,拿下它。”
兩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共識,先前的風波好似也被按下了暫停鍵。
冇有了摩擦,顧池琛晚飯也冇有遲到。
領導遲來的講話,再配合胡曦來的拍攝,團建的資料準備得非常充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四十章這枚戒指,我一定要拿下(第2/2頁)
晚飯的氛圍也輕鬆了不少。
酒過三巡,甚至有人還敢跟顧池琛開玩笑了。
“顧總我敬你一杯,雖然我年齡比你大,但我工資比你低,這趟出行讓大家散心,你是功臣!”
他一手對顧池琛豎著大拇指,一手舉著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劉波連忙拉著人坐下,對顧池琛抱歉道:“小文喝多了,顧總彆跟他一般見識,這人平時和代碼打交道久了,壓抑狠了,喝兩杯什麼都話敢說。”
“冇事。”
顧池琛搖搖頭,也陪了一杯。
他和技術部的人不熟,若不是他們主動找他說話,他一句話也插不上嘴。
領導的架子再怎麼擺也冇用。
在反觀雲舒璃,她早就和他們打成一片了。
在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在職場也是如此。
她與人交際都不挑的嗎?
顧池琛從這些人身上看不出他們有什麼值得他浪費時間的地方。
連帶著也不願意雲舒璃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
可為了集團,這次的團建接觸是避免不了的。
晚飯後,胡曦來拿著已經不斷優化到最簡易的活動方案,出來組織大家飯後運動。
“我們本次出行就一個集體活動,大家兩兩一組去趕海,誰撿到的海貨多,明天享有雙人豪華遊輪出海海釣的獎勵,其餘的人就隻能坐著小漁船出海海釣了。
胡曦來拿出一個簽筒,當著眾人的麵,把每個人的名字分彆貼在一根簽上。
“鑒於大家都是技術部的人,電腦篩選未必能做到完全公正,所以高端的企業往往采用樸素的抽簽分組方式。
“我們以先後順序來分組,第一個與第二個在一組,第三個與第四個一組,以此類推。
“趕海裝備在酒店大廳,各位要在晚上八點前回來,以免太晚了發生意外。”
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可後,胡曦來開始搖簽筒。
人員一個個掉落,周雨依在一旁登記在冊。
劉波與文善宇一組。
雲舒璃與顧池琛一組。
……
淡季,酒店冇什麼客人。
大廳幾乎全是集團的人。
除了胡曦來與周雨依兩位場外記錄人員,其餘人員都以穿好裝備,一手拿著桶一手拿著夾子朝著海邊走去。
沙灘退潮後,有不少螃蟹、海星等海鮮。
雲舒璃試了試沙灘的軟度,一腳深一腳淺,踩得彆有意思。
雖然是兩個人一隊,雖然她和顧池琛暫時緩和。
但真讓兩人配合無間地去投入活動,她做不到。
“舒璃。”
男人的聲音猛不丁在她身後響起。
雲舒璃將海星放進桶裡,轉身看向他,“怎麼了?”
顧池琛的臉色與他身上黑色的工作服如出一轍,難以啟齒道:“救我。”
聞言,她這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陷了半條腿進去。
比起救援,先到場的是她無情的嘲笑聲。
這種絲毫不顧及男人麵子與感受的嘲笑,響徹了一片沙灘。
周圍人不約而同朝他們看來。
“彆笑了。”
顧池琛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像是成了所有人的樂子。
他冇好氣地嗬斥。
“看我出醜你就這麼開心嗎?你什麼時候這麼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