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雲小姐,您父親醒了!
“你們真的住一起了?”林芷晴驚訝的音量陡然提高數倍。
“真的。”
周瀟的答案猶如一塊重石砸落,壓走了她全身力氣,腳下虛晃半步,重重跌坐回辦公椅。
她看中的男人被那個賤人搶走當老公,還不知足。
現在居然還來搶她的手下!
林芷晴的指尖無意識攥住桌沿,麵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下一屆交流會再辦得是名明年了。
這段時間,她去哪找一個又圖錢又實力過硬的技術員?
周瀟不解:“集團還管員工租房的事?”
“租房?”
“租房?”
林芷晴和王科異口同聲的提問。
“你是租在她家的?”林芷晴渾身一震,再次看向他的眼裡綻放了光亮。
王科死掉的心也有了要複蘇的跡象,期待著周瀟的回答。
男人被他們盯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點頭,將那晚發生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附近房租貴,她那裡房租便宜,還能順帶捎我一程上班,這個房東我很滿意。”
林芷晴眸中綻放的光亮被怒火染紅了些。
那個賤人果然是在想方設法和她的手下套近乎。
林芷晴壓著心裡對雲舒璃的不滿,看向周瀟的眼裡多了幾分體量與關心。
“周組長,我們集團是很人性化的,你早說你冇地方住,我可以給你安排呀。”
“怎麼安排?”
“今天下班我跟你細說。”
“好。”
見她冇事,周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重新關上。
“還好他們不是那種關係,不然還真不好跟顧總交代。”
王科重重舒了一口氣,“謝謝林小姐,這次多虧了你。”
林芷晴眸色閃了閃,“是阿琛誤會了嗎?”
“是啊,住在對門的保姆看到周瀟從雲小姐房裡出去,還以為他們……”
王科將早上的烏龍當成笑料講出。
她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桌沿的指甲瞥得變了形也絲毫冇察覺到疼。
“阿琛特意買在她對門,讓保姆過去照顧她?”
“是啊,雲小姐如今懷了孕,不能總吃外賣,保姆做的飯乾淨些。”
“那倒也是……”
那個賤人肚子裡懷的孩子不能出事。
林芷晴低下頭,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賤人的手段真多。
靠孩子、靠作妖……什麼事情都能被她用來挽留男人。
但如果阿琛因為周瀟的事情對她產生隔閡……
林芷晴心頭一緊,一個大膽的念頭冒出。
也許周瀟的作用並不僅僅是在工作上……
辦公室重新陷入沉默。
王科站起身,禮貌告彆。
“林小姐您先忙,我去跟顧總彙報一下。”
林芷晴應了聲“好”,目送他離開,心緒卻已經不受控地飛遠。
醫院。
雲舒璃剛到達vip病房的樓層,手機同時收到護工的消息。
“雲小姐,您父親醒了!”
一直關註手機的雲舒璃看到消息,快步跑出電梯,衝去了父親的病房。
金閃閃的陽光斜斜淌入屋內,淡淡的金色籠罩在床沿,將輸液管的影子投在牆麵,安靜又溫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八章雲小姐,您父親醒了!(第2/2頁)
vip病房裡,空氣中醫院清冷的氣味都沾上了暖意。
父親依舊躺在那張病床上,但已經睜開了雙眼,聽到動靜緩緩朝著門口看來。
待看清雲舒璃的麵容時,那雙蒼老的眼眸微微睜圓了些,被子下的手臂動了動,連帶著呼吸都顯得粗重。
“爸……”
積壓許久的情緒驟然崩盤,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雲舒璃幾乎踉蹌著撲向病床,不敢用力,又克製不住心底翻湧的喜悅,顫抖著指尖握住父親的大手。
那隻手依舊帶著記憶裡踏實的暖意,隻是掌心縱橫交錯布滿厚厚的老繭,歲月在他的手上留下了沉甸甸的痕跡。
兩個月冇有反應的大手,終於給出了回應。
他動著指節,試圖回握住她。
雖然力道很輕,但已經夠了。
醫生看了一眼不緊不慢走近病房的顧池琛,推了推眼睛,對雲舒璃宣布著喜訊。
“您父親大腦受過傷,成植物人的狀態這麼久,還能醒過來簡直是個奇跡!
“但這段時間也不能掉以輕心,先留院觀察一天,確定冇事後明天就能辦理出院了。”
“謝謝醫生。”
雲舒璃擦了擦眼淚,平複著心情,目送醫生離開後,看向護工。
“還得再麻煩你們照顧我爸一段時間,等我爸順利出院,我一定給你們每個人都包個大紅包。”
“雲小姐,您太客氣了。”
“照顧老先生是我們分內的事情。”
“給你們,你們拿著就行。”顧池琛走到雲舒璃身後,對一旁守著的護工擺擺手。
兩人護工會意地退出了房間。
“爸,你總算醒了,這段時間可舒璃擔心壞了。”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頭,親昵地捏了捏,“你看,她都瘦了。”
“是我不好。”
雲舒璃的父親雲費,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看向雲舒璃的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心疼,“都是爸的問題,爸給你添麻煩了。”
雲舒璃好不容易平複的情緒,因為他的這句話再次翻湧,鼻頭一酸,眼淚再次落下。
“爸,你彆這樣說,是我的問題,如果我陪著你,也許你就不會遭這個罪。”
餘光瞥見顧池琛的衣角,她的心頭一緊。
如果不是她當初非要和顧池琛在一起,那麼父親也不用躺在床上,任人拿捏。
顧池琛讓父親睡,父親就得一直是植物人。
他讓父親醒,不到一小時父親能醒過來。
都是她的錯。
她早該發現顧池琛不是個好東西。
顧池琛溫柔地低聲安慰道:“彆哭了,爸醒過來了是好事,應該高興才對。”
他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巾,準備替她擦拭眼淚。
看著男人靠近的手,雲舒璃下意識厭惡地將頭躲開。
顧池琛臉上的溫柔出現了一絲裂痕。
意識到父親正在看,她接過紙巾,“我自己擦。”
“是我不該堅持讓你懷孕,但如今孩子兩個月了,爸也醒過來了,雙喜臨門。”
他將下巴放在女人的頭頂,溫聲勸道:“舒璃你彆再生我的氣了,搬回老宅跟我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