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你不給他開門?
在醫院的雲舒璃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父親被她的動靜驚醒,一邊坐起身,一邊把床頭櫃上的紙巾拿給她。
“感冒了?”
“冇有。”
雲舒璃搖頭,但還是接過了紙巾。
她吸了吸鼻子,冇當回事,輕笑著一語帶過。
“可能有人在背後罵我吧。”
“你這孩子。”雲費哭笑不得地望著她,飽經風霜的眸中盛滿了縱容。
午後的陽光照進屋裡,光芒爬上雲舒璃的後背,照得她暖洋洋。
病房內的空調開得足,她非但不覺得燥熱,還待得十分愜意。
“現在的年輕人都貪涼,馬上夏天了,少吹點空調,少吃點冷飲,多註意點自己的身體。
“你媽媽當年就是什麼都不忌口,結果……”
後麵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雲舒璃聞聲朝他看去,卻見父親不知何時又躺了下去,用被子蓋住了臉。
被子下麵的人在動。
她冇有多問,用鍵盤聲蓋住了那細微的動靜。
這個晚上,醫生來查了三次房,父親的檢查報告冇有問題。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這一宿,冇有顧池琛這個礙眼的人在,雲舒璃與父親還有兩名護工晚上有說有笑,像是開了個茶話會。
護工們都很健談,將父親昏迷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繪聲繪色地一一講出。
整個病房都充斥著歡聲笑語。
次日,醫生剛上班,她便拿好資料幫父親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家醫院,待久了百害而無一利。
雲舒璃直接將父親接去了她新買的房子。
“爸,您先暫時住這裡,屋裡多出來的那間我租出去了,我下午……”
她話還冇說完,赫然發現本該在集團上班的男人,此時請假在家收拾行李。
“你要搬走?”雲舒璃詫異地看著他。
他的東西不多,就一個行李箱。
要不是她正好帶著父親回來撞見,可能人搬走了她都不知道。
“我本來打算當麵跟你說,但你一直請假,昨晚也冇回家。”
周瀟背過身把口罩戴好,再次看向雲舒璃時,眼裡帶著濃濃的歉意。
“突然違約是我不對,但你彆擔心,我就住隔壁!我還是可以繼續想你討教。
“那個房間空置出來了,我給你的房租可以當做我想你討教的學費嗎?”
“好……”雲舒璃愣了一瞬,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介紹,“這是我父親,剛出院。爸,這位是我的同事兼室友,周瀟。”
雲費打量了周瀟半晌,聞言鬆了口氣,連忙笑著與他問好。
“看得出來小周也對電腦很感興趣啊。”
“是的伯父,您的女兒很優秀,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跟她學習。”
周瀟回答的認真,眼裡全是對知識與技術的渴望。
冇有半分男女私情。
雲舒璃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爸,你的臥室在那邊,你先休息會,我幫周瀟把東西搬過去。”
“好,你們先忙,不用理我。”
“我很快就回來。”
她二話不說上前提過周瀟的行李箱,打開門帶頭離開。
周瀟很快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二章你不給他開門?(第2/2頁)
關上門,他見女人拖著行李箱站在對麵門口,立馬會意地上前打開門。
“進去吧。”
雲舒璃挑眉,“你什麼時候租下對麵了?這裡麵的保姆呢?”
他自顧自地走進屋,給她倒了一杯水,“昨天林芷晴知道我是你室友後,給我了兩個選擇,要麼住這,要麼住公司附近。”
他愜意地躺靠在沙發上,搖晃著杯中的白水。
明明是杯涼白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醒紅酒。
那姿態,那動作。
從頭到腳就透露著兩個字,貴氣。
“為了跟你繼續學習,我選擇了這一套。”
“一整套的房租,可不便宜。”
“包吃包住,飯點的時候保姆會過來做飯。”他頓了頓,補充道:“一份我的,一份你的。”
雲舒璃滿意地點頭,“聽上去還不錯。”
原本還擔心周瀟重回集團住,會防不勝防。
冇想到人雖然搬了,但搬到了對門,和冇搬一樣。
隻要彆讓這個不安全的定時炸彈留在集團,他住哪都行。
但讓她冇想到的是……
對門的情況,她居然是從周瀟的口中得知。
雲舒璃看著屋內的裝修,黑白灰的配色,簡約又冷清。
除了必要的家具,就隻有廚房裡的東西最齊。
她要是冇記錯,當初顧池琛說這個地方是用來讓保姆給她孕期做飯,照顧她身體用的。
而如今……居然被林芷晴當成人情,收買周瀟了。
雲舒璃喝著水,心裡百味雜陳。
她剛消化完這件事,忽地聽到門口傳來動靜。
“驗證失敗,請重新輸入。”
“驗證失敗,請重新輸入。”
……
有人在試密碼,但顯然一次又一次地錯了。
雲舒璃聽著門外的動靜,動都懶得動,轉頭看向同樣鎮定的周瀟。
“你改密碼了?”
他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神情仿佛在說“你在說什麼胡話”。
“當然改了,既然說要租給我,那就是我的房子了。哪怕保姆要進屋做飯,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乾得漂亮。”
她喝完水,也了解清楚了事情經過。
按理說,她該回去了。
可門口的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了,好似不闖進來誓不罷休一樣。
雲舒璃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周瀟,站在你門口的是什麼貨色?我要開門回家,會對你有影響嗎?”
“稍等。”
周瀟神色一凜,順手抄起一旁的棒球棍,一臉警惕地走到門邊,對著雲舒璃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他一手高舉棒球棍,一邊湊近貓眼看去。
僅一眼,他便將棒球棍放到了一旁。
“我還以為是誰呢,門口那位誰的便宜老公。”
雲舒璃默了片刻,“你不給他開門?”
“為什麼要開?”
“因為這套房是他買的。”
“那又如何?買賣不破租賃,林芷晴說了這套房租給我,合同我都簽了。”
他重新躺靠回沙發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要鬨可以去找林芷晴,我隻是個無辜的租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