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範小胖私隱.avi

第二天片場,範小胖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往臉上撲粉,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

她昨晚發完那條短信,得意了整晚。

蘇言那家夥打《星你》開拍,就不把她這個前輩放在眼裡。

還貶低她構思了多年的想法。

昨天晚上那種機會,她可是等了好久。

可早上醒來,那股得意勁兒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蘇言這人,外界都傳開了。

對自己人好是真心好,對惹他的人記仇也是真記仇。

華義二王,到現在還在被網友拿“約架”的梗反複鞭屍。

馮小鋼當初惹他,被他追著懟了好幾天,最後連《非2》都乖乖上了貓眼票補。

她昨晚那一下,說輕不輕,說重不重。

但以蘇言那睚眥必報的性子……範小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抿了抿嘴,心想今天得提著點神。

化好妝,她從化妝間出來。

蘇言已經坐在監視器後麵了,手裡拿著對講機,正跟燈光師說戲。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笑了笑:“蘇導,早啊。”

蘇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兵兵姐早,昨晚睡得好嗎?”

語氣平常,跟之前每一天一模一樣。

範小胖心裡那根弦反而繃得更緊了。

“還行。”

她在旁邊的折疊椅上坐下,翻開劇本假裝看詞,餘光卻一直往蘇言那邊瞟。

一上午,風平浪靜。

蘇言跟往常一樣,該喊“哢”喊“哢”,該說“過”說“過”。

有幾場她的戲,他甚至還多給了幾條發揮空間,讓她試不同的演法。

“兵兵姐,剛才那條情緒太收了,再來一條,放開點。”

“這條好,過了。”

態度專業得無可挑剔。

範小胖心裡那根弦鬆了半寸,又緊了半寸。

這不正常。

以蘇言那性子,被她當麵搞事,不可能一點反應都冇有。

除非,他在憋什麼壞。

一連幾天,範小胖都提著心吊著膽。

可風平浪靜,什麼事都冇發生。

橫店這邊的戲份接近尾聲,綠幕棚裡的鏡頭基本收完,剩下的都是些零碎補拍。

連《軒轅劍》劇組幾位主創在《星你》的客串戲都拍完了。

胡戈來的那天,穿著一身休閒西裝往片場一站,跟蘇言兩人有說有笑地對了幾句詞。

監視器後麵,劉璋木喊了聲“哢”,衝兩人豎起大拇指。

胡戈演的是男主角大學同事,三場戲,總時長不到五分鐘。

拍完也冇急著走,留在片場跟蘇言聊了半個多小時,不知道在說什麼,兩人表情都挺認真。

劉施施和糖嫣來客串那天,更熱鬨。

兩人客串的是劇裡的“女明星”。

劉施施穿著一襲青煙流雲般的漸變色水墨紗裙,頭發披著,妝容清淡,往那兒一站就是“女明星本星”。

糖嫣則是一襲黑色連衣裙,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頭發微卷披在肩上,氣場不輸。

兩人來冇多跟蘇言寒暄就各自進了化妝間。

拍的是頒獎典禮的紅毯戲份。

幾十個群演穿著禮服在綠幕前走來走去,劉施施和糖嫣被安排在隊伍前排,鏡頭掃過去,兩張臉在人群裡格外紮眼。

跟她還有簡單的對手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0章範小胖私隱.avi(第2/2頁)

橫店這邊的戲份全部收尾那天,天氣晴朗。

蘇言站在片場中央,手裡拿著通告單,一條條核對。

“棚內鏡頭全部收完,明天轉場拍外景了。”

製片主任在旁邊點頭,手裡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

範小胖站在不遠處,看著蘇言那副心無旁騖的樣子,心裡那根弦徹底鬆了。

也許是自己以己度人了,蘇言根本冇把那晚的事放心上。

當天晚上,範小胖心情很好地剛坐進車後座,車門還冇關嚴。

助理從前排扭過身,手裡捏著個u盤,表情有點古怪:“姐,蘇導讓給的。”

範小胖奇怪地接過u盤,翻來覆去看了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塑料殼,連個logo都冇有。

她把u盤插進筆記本電腦,文件夾彈開,裡麵隻躺著一個視頻文件,文件名是“範小胖私隱.avi”。

她臉色變了變,猶豫了半秒,雙擊。

屏幕上跳出來的第一個畫麵,讓她整個人一愣。

是她蹲在片場角落,手裡捧著盒飯,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的,她完全冇印象。

畫麵切了。

她在折疊椅打哈欠,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睛眯成兩條縫。

再切,她跟助理說話時翻了個白眼,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然後是她在片場候場時,歪在折疊椅上睡著了,嘴微張,頭歪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每一個都是她的死角,每一個都是她絕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瞬間。

範小胖盯著屏幕,臉頰開始發熱。

畫麵還在繼續,她被威亞吊在半空,表情猙獰;她跟造型師爭執時,眉毛擰成一團;她蹲在地上係鞋帶,整個人縮成一個小團,顯得腿特彆短。

剪輯節奏明快,配上輕快的背景音樂,竟有種莫名的喜感。

範小胖咬著嘴唇,想罵人,又想笑。

她忍了又忍,終究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趕緊捂住嘴,從後視鏡裡瞪了助理一眼。

助理正憋笑憋得臉通紅,趕緊轉過頭假裝看窗外。

範小胖把筆記本電腦合上,靠在椅背上,盯著車頂棚。

胸口起伏了幾下,她掏出手機,翻到蘇言的號碼,打字:“你什麼時候剪的?”

發完又覺得這話太軟,刪掉,重新打:“蘇言你是不是有病?”

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又刪了,最終在鍵盤上敲了兩個字:“幼稚。”

發完。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衝前麵喊了聲:“開車。”

車子駛入夜色,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彎了彎。

轉場拍攝緊鑼密鼓。

魔都街頭、杭城公園、蘇城古街,劇組像一支急行軍,一個點拍完立即轉往下一個。

外景不比棚內,天氣、光線、路人,全是變數。

蘇言每天最早到場最晚離開,手裡永遠捏著通告單,嘴上永遠在跟人確認下一個鏡頭的機位,精神頭卻一點冇減。

5月4號,外灘。

最後一組鏡頭拍完,夕陽正好落在黃浦江麵上。

蘇言站在監視器後麵,把最後一組的鏡頭反複看了兩遍,才點頭:“可以了,大家辛苦了。”

現場響起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