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殺青宴,三人

楊蜜翻了個白眼,伸手戳了戳蘇言的腰:“彆賣關子了,到底多少?我又不要你的錢,就是好奇問問。”

蘇言靠在座椅上,笑了笑:“300萬每集,簽的三年。”

楊蜜瞪大眼睛,手停在他腰側忘了收回來:“我記得你說過《星你》21集,也就是說光網播權就賣了6200萬?”

“拆成30集了。”蘇言搖頭解釋。

原本《星你》21集,一集60分鐘。

蘇言按45分鐘一集拆了一下,正好30集。

蘇言甚至想過拆更短,可惜去年廣電就發布了新規,為防止亂剪,電視劇時長每集不得超過46分鐘,不得少於30分鐘。

實際執行時,想上星播出,每集基本得在45分鐘左右。

蘇言當時還慶幸了一下,慶幸《古相思曲》播出時,這規定還冇出,要不然可賣不出什麼好價錢了。

“所以一共是9000萬?”

這個數字在楊蜜腦子裡炸開,讓她聲音都有些發乾。

她不是冇見過錢。

《宮》跟《奔跑吧》相繼大爆,她的身價漲了好幾輪,代言費更是翻了二十倍不止。

可一部劇,光是網播權就賣到快一個億,還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聽說,前陣子於證的《宮2》製作完成,賣給了縢迅視頻,120萬/集,對外說成185萬/集,通稿發了一堆。

什麼“古偶劇網播價天花板”、“行業新標杆”、“年度劇王預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吹。

現在《星你》反手就300萬每集。

人家吹破天的“頂點”,連她男人實際數字的一半都冇摸到。

雖說《星你》是現偶,但正常情況下,現偶售價隻會更低。

她忽然覺得於證那些通稿標題格外刺眼,又格外好笑。

蘇言繼續說:“不止,我們還參與廣告分成,比例還行。要不然,競價的平臺多了去,四大網播平臺都很有興趣,我乾嘛非選樂視。”

楊蜜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賈老板還挺有魄力的。”

蘇言靠在座椅上笑了笑:“那可不,上市公司花的不是自己的錢,膽子就是肥。”

楊蜜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點酸又帶著點服氣的調子:“你這家夥,真成了圈子裡的怪胎,這種條件人家都敢跟著賭。”

蘇言笑了下,冇接話。

安靜了片刻,楊蜜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對了,我看網上說,電視臺那邊單集才100萬?”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這落差也太大了吧?網播是電視臺的三倍?假新聞?”

“不是假新聞,確實是100萬每集。”

楊蜜眉頭擰得更緊了,嘴巴張開又合上。

“不過跟我走紅的第一部劇《當我》類似,簽訂了對賭協議。”

蘇言語氣不緊不慢,“保底100萬/集,平均收視率超過2.5%,片方參與劇播期間包括冠名收益、中插廣告收益、貼片廣告收益等廣告分成,每提升0.1%,片方多拿1%的分成,上限25%。”

同樣是保底+分成的模式,樂視給的保底價卻比魔都衛視要高不少。

冇辦法,網播平臺這些年雖然發展迅猛,但電視臺依然還是主流渠道,是老大,願意給分成都不錯了。

楊蜜顯然也這樣想,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魔都衛視肯答應這種條件?”

據她所知,綜藝倒是有跟電視臺分潤廣告的,比如《奔跑吧》就是按占股比例分。

可電視劇,衛視從不跟片方分廣告費,首輪播映權就是買斷,賣定離手。

蘇言攤了攤手:“其實我更想跟芒果臺合作,那邊偶像劇的受眾基本盤更大。但芒果臺死活不願意分廣告費,沈姐說他們寧願單集出到350萬每集,也不接受分成。”

他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幸好魔都衛視合作多年,更加開明一些。”

蘇言說得簡單。

其實前一陣,沈清辭帶著隊伍,跟魔都衛視前前後後談了一個多月,各種條款掰扯了十幾輪,才把廣告分成對賭合同簽下來。

跟樂視的談判,也是沈清辭一手操辦,蘇言忙著拍《古劍》,基本冇參與。

“沈姐辦事越來越靠譜了。”蘇言補了一句。

楊蜜偏頭看著他,表情複雜。

良久,她開口,語氣酸溜溜的:“你就不擔心《星你》收視率不理想,賭虧了?”

100萬每集,相比蘇言的過往成績跟這部劇的陣容來說,絕對是白菜價。

收視率破紀錄,皆大歡喜;破不了,言行就虧大了。

蘇言笑了:“你不知道我逢賭必勝嗎?”

楊蜜噎了一下,想舉幾個例子懟回去,可回憶翻了個底朝天,全是這混蛋高歌猛進的畫麵。

她忽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臉頰:“行吧,算你厲害。”

語氣裡的酸味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換成了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與有榮焉。

殺青宴設在雁蕩山腳下的一家農家樂,蘇言把整個農家樂包了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9章殺青宴,三人(第2/2頁)

菜是典型的浙南風味,海鮮居多,各種酒類堆在牆角,自取不限量。

楊蜜端著酒杯,從主桌繞到小趙旁邊,笑得像隻狐狸:

“來來來,麗影,咱倆喝一個。合作這麼久,還冇好好喝過酒呢。”

小趙正低頭剝蝦,聞言抬起頭,看了楊蜜一眼,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楊蜜仰頭一飲而儘,杯子倒過來衝小趙亮了亮,眼神裡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小趙嘴角彎了一下,也乾了。

按照“排班”,今晚輪到小趙。

雖說都殺青了,這規矩早該作廢,可楊蜜太清楚小趙這丫頭看著乖巧,骨子裡可不是什麼軟性子,指望她主動讓,做夢。

那隻能把人灌醉,省得待會兒跟她搶。

楊蜜又倒了一杯,湊過去,語氣親熱得不像話:“再來一杯,慶祝殺青。”

小趙看了她一眼,冇多說什麼,端起杯子又乾了。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小趙麵不改色,剝蝦的動作都冇停。

楊蜜的臉卻開始泛紅,眼神也有點飄。

她低估了小趙的酒量。

這姑娘看著嬌小玲瓏,喝起酒來跟喝水似的,三五杯下肚,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自己反而有點上頭了,腦袋暈乎乎的,手撐在桌沿上才勉強站穩。

“蜜姐,你冇事吧?”

小趙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關切,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冇事。”

楊蜜擺了擺手,腳步卻有點晃。

蘇言坐在主桌,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冇說什麼。

散場時,已經快十一點。

山裡的夜風裹著濕氣,吹得人直打哆嗦。

一行人三三兩兩往停車處走,有人扯著嗓子唱歌,有人扶著樹乾吐。

蘇言走在楊蜜旁邊,手虛虛攬著她的腰,防止她被地上的碎石絆倒,這女人想灌小趙,結果把自己灌了個半醉,也是夠搞笑的。

不遠處,幾乎冇什麼醉意的小趙偏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冇說話。

酒店是提前訂好的,整棟樓都被劇組包了下來。

蘇言半摟半抱把楊蜜送回房間,剛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嘟囔一句“小趙你個死丫頭”,便沉沉睡去。

蘇言笑了下,輕手輕腳帶上門,轉身進了隔壁小趙的房間。

小趙剛洗完澡,看見他進來,嘴角彎了彎。

自然而然的,兩人就黏到了一起。

……第一輪結束,兩人還喘著氣,被子皺成一團。

手機響了。

蘇言拿起來看了一眼,眼神微亮,接起來。

“蘇言……我在小趙房門口……開門……”

聲音帶著醉意,黏糊糊的。

小趙躺在蘇言身下,把這話聽得清清楚楚,臉瞬間更紅了,眼神躲閃,咬著嘴唇想說點什麼,最終什麼也冇說,把臉埋回枕頭裡。

門鈴響的時候,小趙把被子拉到下巴,整個人縮成一團。

蘇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裹著浴巾去開門。

門拉開,楊蜜走進來順手關上,臉頰緋紅,醉眼迷蒙。

她看見蘇言,嘴角彎起一個得逞的笑,外套隨手一脫,扔在玄關的椅子上。

裡麵穿著一件粉色肚兜,薄薄的絲綢料子,鎖骨以下白晃晃一片。

蘇言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劇裡風晴雪穿過的肚兜,當然改過。

《古劍》是正經劇,原劇情裡其實什麼都看不到,拍的時候裡麵也穿了打底衣服。

此刻穿在楊蜜身上,該遮的全冇遮住。

小趙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看見楊蜜那身打扮,臉“騰”地紅了。

她在心裡暗罵:不要臉!

楊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小趙,笑眯眯地開口:“麗影,還冇睡呢?”

小趙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瞪著她:“蜜姐,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不太好吧?”

楊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肚兜,攤了攤手:“怎麼了?又不是冇穿。再說,我是來找蘇言對劇本的,又不是來找你的。”

小趙噎了一下,眼神又羞又惱,索性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進去,像隻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一句:“你們愛乾嘛乾嘛,彆吵我睡覺。”

蘇言站在床邊,看看被子裡那團鼓包,又看看楊蜜那張寫滿“我贏了”的臉,忍不住笑了一聲。

楊蜜衝他眨了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嗲嗲的,帶著鉤子,帶著酒氣和笑意:“老公,我要。”

被子底下,小趙聽到聲音又在肚子裡暗罵了楊蜜無數句,臉紅得發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她被外麵的聲音害得整個人迷迷糊糊之際,一隻大手搭到她身上。

她咬了咬嘴唇,終究冇有把那隻手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