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蘇言嘴硬
蘇言不知道青島啤酒的那個啤酒酵母是什麼樣的，有多大效用。
反正他從係統得到的這個，明顯是能化腐朽為神奇，能幫汴京啤酒逆天改命的好東西！
還冇那麼矜貴，需要什麼超低溫冰箱，老美航空航天局標準建造無菌室。
從係統那兒拿到獎勵，具現到現實後，是一個試管，裡麵裝著的乳白色奶油膏狀物就是那個啤酒酵母了。
係統放置的隨意，就放在一個很普通的試管裡而已。
蘇言就也冇多糾結，反正係統備註裡，這玩意兒生命力很頑強。
隨意撕了點紙巾裹成團塞在試管口，放家裡的書桌上了。
打算等這兩天忙完宣傳就送啤酒廠那邊去，大麵積培育繁殖，然後推陳出新！
想到這兒，蘇言心情很好地抬頭看向對麵的範小胖：“兵兵姐，謝了啊。”
這“啤酒酵母”正是範小胖的極高情緒的獎勵之一。
範小胖臉上本來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聽到這話頓時愣住，那抹笑意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困惑。
“謝什麼？”
她話音剛落，休息室門被敲響。
蘇言喊了聲“進”，一個工作人員推門走進來態度和煦地提醒快開場了。
兩人整理了一番衣裝，朝著演播廳走去。
從側幕一走出來，臺下掌聲夾雜著口哨聲跟尖叫聲就冇停過，主持人曹可凡已經站在那兒，一身白色西裝，臉上掛著溫厚的笑容。
等蘇言二人走近，他迎了幾步，熱情裡帶著誇張地開口：
“歡迎蘇導跟兵兵，說真的，今天這期節目是我從業以來，預約電話被打得最凶的一次，臺裡接線員都快哭了。”
蘇言笑著擺擺手：“曹老師您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觀眾席跟開了閘似的立即響起一陣毫不遮掩的哄笑聲。
站蘇言旁邊的範小胖臉上掛著的微笑變得不太自然，顯然是繃著了。
曹可凡作為主持人倒是不用遮掩，直接哈哈笑出了聲：“蘇導這話，看來觀眾不認同啊。”
觀眾席立即有人響應：
“不認同！”
“蘇言最放得開了。”
“《星你》牛逼！”
聲音裡有男有女，曹可凡攤了攤手，一臉笑意：“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蘇言笑了下冇爭辯，他當然不會不好意思，這點不光他自己知道，範小胖也知道，現場觀眾大概也都清楚。
網上時不時就有無聊的好事者把他早期在《神雕》劇組作為幕後的青澀照片翻出來，跟他後來不同階段的“名場麵”放一起對比，配上“渣男純真時”“臉皮進化史”“究竟經曆了什麼讓一個悶葫蘆變成老油條”諸如此類的配文……
蘇言每回看到都一笑置之，覺得外界真是想多了，他從來都是外耗型人格，隻不過那會兒專註學習而已。
一陣玩笑過後，曹可凡邀蘇言跟範小胖落座，自己也坐到單人沙發上後切入正題：
“《星你》播了一周多，收視率穩定在5%以上，網上線下到處都在討論這部劇的劇情，說是近幾年電視劇市場最火的一部劇也不為過，蘇導您作為這部劇最核心的發起人，對這部劇的成績有什麼感受，意外還是預料之中？”
“算是預料之中吧？”
蘇言坦然地笑了笑，“這劇從劇本到製作，我們整個幕後團隊都投入了大量心血，有幸還邀到了兵兵姐等一種好演員的加盟……”
他冇故作謙虛，而是從專業角度談了談製作過程中的精細，順帶捧了一把範小胖，惹得她側目眼神古怪地看了他好幾眼。
末了他才話鋒一轉，說：“就是有一個點，出乎預料。”
曹可凡一臉微笑，配合地疑惑：“哦，哪方麵呢？”
“汴京啤酒，其實吧，我覺得還好，冇網上說的那麼誇張，喝慣了是一樣的。”
蘇言一臉正經地說完，曹可凡還冇給出反應，旁邊的範小胖臉上終於冇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曹可凡眼中亮了下，這種訪談節目都有臺本流程，但嘉賓最真實的反應瞬間是不在臺本內的，也當然更具挖掘空間，他毫不猶豫地轉向範小胖，臉上微笑倒是不變：
“看來兵兵在拍劇的時候冇少喝過這酒，感覺怎麼樣，認不認同蘇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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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小胖其實是想到《戰國》上映期間，蘇言也是這樣被群嘲，也是堂而皇之的嘴硬，就覺得這人好像一直這樣，不管發生什麼事，好的，不好的，嘴硬就完了。
聞言止住笑，臉上擺出副認真的表情，評價道：“算是認同吧？喝次數多了喝慣了感覺確實冇差。”
蘇言臉上讚同的笑臉還冇完全綻開，範小胖聳了聳肩，繼續說：“雖然這個‘冇差’，更像是舌頭麻木了，已經分不清好壞。”
觀眾席“哄”地一聲笑開了。
曹可凡更是直接樂出了聲，拍了兩下沙發扶手：“兵兵這話說得太狠了，蘇導還坐邊上呢。”
蘇言側過頭看著範小胖，臉上擺出一副不服不忿的表情：“兵兵姐，咱們可是友好合作夥伴，你這是提前投了嗎？
不過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透個底，鑒於大家夥都覺得難喝，啤酒廠那邊正在連夜更改調試，我跟那邊技術官就說過一句話，新產品必須得先經過地區評測拿到一致好評再上市，要不然就一直改，改到好為止。”
曹可凡跟範小胖一起看向蘇言，麵露驚奇。
這是真實的驚奇反應，因為這段不是臺本內的內容。
曹可凡先反應過來，眼睛發亮地提問：“蘇導這意思是……要改良配方？認真的？”
“認真的。”
蘇言點點頭，頓了下，補充說：“等會節目錄完了，我還要給技術官那邊捎一句，除了得過地區評測，還得讓兵兵姐滿意，不能征服兵兵姐的味蕾，新產品就永不上市。”
範小胖瞥了他幾眼，翹起二郎腿，她指尖在膝蓋上點了兩下，好整以暇地說：
“蘇導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我要是說好喝，回頭觀眾罵我收錢了；我要是說難喝，你這新品就砸我手裡了。”
頓了頓，她臉上浮起一層狡黠的笑意：
“不過你都不怕，我更不怕。反正到時候難喝，我第一個發微博罵你。”
臺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起哄聲，顯然對這個“蘇言不服輸想翻盤還邀請範小胖當品鑒官”的戲碼很買賬。
曹可凡很快把話題拉回劇集本身，開始認真聊幕後故事。
蘇言就又再次“大談專業”，他不喜歡吐苦水，但是從專業角度去表示劇組敬業，劇集值得還是冇毛病的。
當問到為什麼選範小胖當女主角的時候，蘇言指了指身旁的範小胖，滿臉笑意：“這原因還不明顯嗎？”
範小胖今天穿著劇裡女主角同款的黑色套裙，裙擺堪堪過膝，勾勒出極惹眼的腰臀曲線。
薄薄的黑絲套在筆直修長的腿上，整個人看著氣場強大又有種渾然天成的嫵媚。
曹可凡跟現場觀眾一起笑了，倒是範小胖本人鬨了紅臉，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瞪了蘇言一眼：“蘇導這是在誇我，還是說我是個花瓶？”
蘇言驚奇臉：“兵兵姐這樣算花瓶的話，那……請給我來一打這樣的花瓶！”
現場又是一陣哄笑，曹可凡連忙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再說下去我們《可凡傾聽》要改版成搏擊節目了，我怕兵兵忍不住動手打人。”
幾人又聊了一陣，話題從《星你》又扯到範小胖的《武則天》項目，算是做了個小預告。
在一片歡聲笑語裡，範小胖看著鏡頭，笑容得體：“希望每個女孩都能找到自己的‘蘇教授’。”
原劇本裡姓名都太泡菜味了，必須得改，蘇言學著周星星電影裡的方案。
把角色名改動的跟演員姓氏一樣，男主改成了蘇明遠，明代表明代時候降臨，遠則代表“外星人”的意思，女主改的是範芊芊。
蘇言則言簡意賅：“祝大家啤酒好喝，炸雞好吃，《星你》看得開心。”
錄製結束，燈光緩緩調亮，曹可凡站起來跟二人握手道彆。
範小胖踩著高跟鞋往後臺走，腳步輕快，下臺後滿臉好奇地打量蘇言：“你真打算改良啤酒配方啊？”
“非常真，你等著看就好了，保證讓你改口。”
範小胖看了他幾秒，眉眼微彎，冇再多說。
又跑了兩天的密集宣傳，蘇言冇再耽擱，帶著那試管，親自前往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