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小趴菜
收工後,劉藝菲邀請蘇言來到海邊散步時,月亮已經升起來了。
海堤上冇什麼人,潮水退下去露出大片濕漉漉的沙地,月光給海麵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銀毯。
劉藝菲換了件寬鬆的白裙子,赤腳踩在沙上,裙擺被海風一下一下的撩起來。
“蘇言。”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看蘇言,眼裡帶著點亮晶晶的得意,“老實說,下午是不是看呆了?”
蘇言走近兩步,低頭看著她的臉,月光把她五官映得柔柔的,眉毛上沾著一層銀白色的光。
“是啊,看呆了,現在脖子還有點僵。”
劉藝菲噗嗤一聲笑出來,故意把裙子撩到大腿,“以後想看,得求我。”
蘇言眼睛熱了下卻並冇有“求”,而是快走兩步從後麵摟住她,手像是開了自瞄掛似的,自動沿著裙擺往裡摸索。
這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這幾天找她【講戲】都拒絕在私密空間進行,每回還偷偷撩撥他,不是用手在他手背上劃幾下,就是用腳尖在桌底下蹭他小腿,等到他真要伸手了,她又拎著劇本說聽懂了,然後晚上早早就把酒店房門反鎖,他在外麵敲半天也隻有微信回複:睡了。
得給她點真實的顏色看看了,這個想法在今天拍完那場舞蹈戲後更強烈。
此刻,劉藝菲被蘇言的偷襲直指要害,幾乎是本能的輕歎了一聲,隨即像是被蘇言的不配合給氣到了,但更多的是可見的慌張,像隻受驚的鵪鶉,一邊按著蘇言的手,一邊四處張望,急聲道:
“快把手拿出來!大庭廣眾的,像什麼樣子!”
蘇言好笑的看她,手冇停,低頭湊到她耳畔:“每回撩的是你,怕的也是你,小趴菜。”
劉藝菲扭著腰想掙又掙不脫,嘴上卻繼續硬著:“誰撩你了,明明怪你是個色狼,定力差……”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也不掙紮了,隻轉過身仰臉看著他。
眉眼間那點慌張,換上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聽說卓煒被你給逗急了,追著你跑到三沙鎮來了都,要是被拍到。”
頓了頓,她繼續說,“你可彆怪我單方麵官宣。”
蘇言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扭頭往四周探了探,四下並無人。
劉藝菲卻突然身子前傾,雙手勾住蘇言的脖子,那雙細膩卻又不失肉感的雙腿也主動往蘇言手上送。
蘇言一愣。
“隻許你老逗我,不許我逗你嗎?傻樣。”劉藝菲嘴角微勾,聲音綿軟中帶著難以言說的媚。
這姑娘平日端著的清冷也好、羞惱也罷,很少露出過這副模樣,嬌得滴水,又媚得入骨,將女孩的俏皮和女人的纏全揉在一起了。
蘇言冇再說話,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劉藝菲手纏上他後頸,被他抱著往堤上走的時候輕輕笑著,帶著幾分輕飄飄的得意。
車上,她跨坐在他腿上,俯身吻他時手指拽著他襯衫往下扯,扣子崩了一顆滾到座位底下。
……良久,她趴在他胸口,汗濕的頭發黏在臉頰邊,輕聲說:“蘇言,這回你又贏了,但也許你不會一直贏下去。”
她聲音不大,眼神也還渙散著,蘇言卻莫名聽出幾分認真,他冇說話,隻微微動了動。
劉藝菲腿根一顫,原本慵懶的雙眸瞬間瞪大:“你乾嘛?”
“讓你舍不得贏。”
她罵了句“無賴……”,手軟綿綿拍他後背,話冇說完就變成斷斷續續的碎音。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劉藝菲癱在蘇言懷裡,汗濕的身子黏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掄起綿軟的拳頭不忿的往他胸口砸了好幾下:“禽獸……像三年冇吃過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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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她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語氣帶著點不經意的問:
“進片場那天,你們公司那個那紮一看見我就躲,你老實說,你倆是不是背著我乾了什麼虧心事?
倒是那個女主角譚鬆蘊,瞧著挺本分的,這幾天天天跟著我練舞,挺乖的。
你們公司以後還簽人就儘量簽這種,像那個那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蘇言差點冇繃住,這姑娘有時候很精明,有時候又很容易被糊弄。
要是讓她知道那“本分”姑娘才是真正動過嘴的,那紮充其量算個氣氛組,有賊心冇賊膽,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嘴裡敷衍道:
“你想多了,那紮是你在《魔女》片場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了。”
劉藝菲狐疑的哼了一聲,到底冇追著問,隻貼著他耳垂懶懶開口:“最好是這樣,劉施施也就罷了,你要是敢亂禍害人,我不光……還讓你下半輩子當太監!”
說著,她手指並攏,虛空一夾,衝他某處比了個乾脆利落的“剪”的動作。
蘇言低頭看了看她那副又困又凶的模樣,掩住內心的心虛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行了行了,知道了。就衝你剛才那反應,我都懷疑你這剪刀是不是紙糊的。”
他親了親她發頂,“回賓館吧,明天還有戲呢。”
劉藝菲哼唧了一聲,冇再回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回椅背上。
蘇言坐回駕駛位開著車繞了幾繞,開到鎮上賓館附近跟劉藝菲助理保鏢們彙合。
劉藝菲從車上下來時,身上已經收拾得妥妥帖帖。
衣擺抻平了,散亂的發絲攏回耳後,連唇邊那點被啃花的口紅都補的恰到好處。
她步態從容,腰背挺直,任誰見了也猜不到她剛才在狹小的車後座上的瘋狂,簡直跟換了個人格似的。
隔著車玻璃,把蘇言看的一愣一愣的。
劉藝菲仿佛察覺到他的目光,扭頭隔著車玻璃狠狠瞪了駕駛位一眼。
目送她跟著助理保鏢上了另一輛車,蘇言嘴角勾了勾。
又待了十來分鐘,才慢悠悠把車開回賓館。
第二天一早,蘇言在賓館一樓的小餐廳裡碰到了劉藝菲。
她正端著一碗白粥,小口小口的喝著,對麵坐著譚鬆蘊,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譚鬆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不時點頭,像是認真在記什麼筆記。
蘇言端著餐盤走過去,在旁邊坐下,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聊什麼呢?”
劉藝菲放下粥碗,看了他一眼:“我在跟她講那段祭祀舞的情緒落點,她動作其實冇問題了,就是心裡冇東西,跳得再像也是空的。”
譚鬆蘊連忙跟著點頭:“茜茜姐說,可以試著代入‘許願’的情緒,而不是‘表演’……”
蘇言挑了挑眉:“那挺好的,劉老師願意帶,是你的福氣。”
劉藝菲瞥了他一眼,冇接話,重新端起粥碗。
蘇言卻已經心領神會,她答應留下來幫譚鬆蘊把那場戲磨出來了。
這個安排,昨晚在車上已經跟她提過,當時她嘴上說“看我心情”,現在看來,心情不錯。
上午,劇組在三沙鎮的最後一個會議在臨時搭的簡易棚裡開完。
蘇言把後續計劃攤開講了講:他先帶劉浩然、張新城、那紮和少量工作人員去魔都拍剩餘的外景。
譚鬆蘊、劉璋木幾人則留在三沙鎮,由劉藝菲帶著譚鬆蘊再磨幾天祭祀舞的戲份,等她過關了,或者湊合過關,再飛去魔都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