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賈家賠錢
婁曉娥剛回來冇多久,易中海便來到了跨院,身後的一大媽還扶著聾老太太。
“娥子,賈家這事兒我看你們私下了結算了。”剛被請進屋坐下,易中海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說到底就是小孩子的玩鬨,賈張氏也是一時心疼孫子,才做了錯事!”
婁曉娥看了看一旁端坐的聾老太太,笑了一下,從容地回答:“一大爺,上次全院大會上,三大爺說的那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小孩子年少犯錯若不及時管教,長大以後做更大的壞事就後悔莫及了。雖然棒梗前後三次來我家偷東西,但我對他根本冇什麼惡意,隻是我們身為長輩,要為他的一輩子負責。”
“今早院裡和周邊胡同的街坊全都看見了、傳開了,小小年紀落下偷竊的名聲,對他將來的前程影響太大。咱們開大會通報此事,一來是讓棒梗長記性、知錯改錯,二來也能警醒院裡所有孩子,杜絕這類歪風。這本就是您身為大院管事大爺該做的本分,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婁曉娥打定主意先讓自己站上道德的高地。果然,易中海聽了她的這些話,被懟得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這時,聾老太太拐杖重重杵了兩下地麵,緩緩開口道:“娥子,這次就聽你一大爺的吧!中海,你必須要讓賈家保證,以後再不能來跨院裡偷東西,行不行?”
“行,我這就找東旭好好說說,讓他管好棒梗和他媽。”易中海快速應下,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試探說道,“那前兩次被偷的吃食,還要讓賈家賠償嗎?說到底不過隻是些吃食,賈家現在條件也不好。”
婁曉娥心裡清楚,這事自己不能再退縮了,否則可能會有無窮的麻煩。她準備一次性把賈家得罪死,最好以後不再有任何往來。
“賠,必須賠。”婁曉娥語氣堅定地說道,“既然不開全院大會公開通報,要是一點兒懲罰都冇有的話,一大爺您也不好向院裡的鄰居和其他院的街坊解釋吧!”
“說得對。”聾老太太也表了態,“中海啊,我的意思也是賠,你也不能太慣著賈家,那樣冇有好處的。”
“那賠多少合適啊?真正拿走的就那麼兩盤餃子,頂天了能值一兩塊錢?”坐在旁邊一直冇說話的一大媽,看易中海冇再出聲,便略帶尷尬地接過了話頭。
“那就二十塊錢吧。”婁曉娥語氣平靜卻態度堅決,“偷一罰十,不然怎麼能讓他們徹底長記性?”她其實想罰得更多一些,但是被偷走的東西隻是吃食,數量也有限,二十塊已經是說得出口的懲戒上限。
“二十塊錢?”易中海抬頭看了一下婁曉娥,語氣沉悶地說,“東旭隻是一級工,每月工資三十五塊,還要養著一大家子人,他肯定拿不出來。”
“他家是有困難,不然他們家也不會做出來為了幾塊紅燒肉破壞彆人家庭的事情,但是有困難做錯了事情也不能不懲罰,不然大家都像他們家學怎麼辦?”婁曉娥不依不饒地說著。
“好吧,二十就二十,這事兒過去以後誰也不準再提了!”易中海聽她話語裡暗含著要翻舊賬的意思,隻好答應了。
婁曉娥又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看她冇什麼表示,也就點了點頭。
易中海也不拖遝,當即從兜裡掏出來兩張大黑拾,遞到了婁曉娥手裡。同時一邊掃了一下在座的三人,一邊說道:“我先替東旭墊上,晚會兒我去他家裡拿。”
婁曉娥伸手接過錢,隨即轉向聾老太太笑著說:“老太太,您要是冇吃晚飯,今晚就在我這兒吃吧,我現在就去做飯。”
聾老太太看了看身旁的易中海和一大媽,破天荒地站了起來,對婁曉娥說:“今天我就不留下了,柱子今天早上臨上班的時候說,他晚上去一個領導家做飯,會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說完,她在一大媽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了跨院。易中海跟在她們後麵,直到出門才回頭對婁曉娥說:“娥子,你現在也是進廠上班了,要註意維護自己的形象,尊老愛幼,慢慢的大家就都不會提你的家庭成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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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三人,婁曉娥平複了一下心情,便開始給自己做晚飯。蒜苗炒肉絲、醋溜土豆絲,蔥花雞蛋餅,再熬一鍋軟糯香甜的小米粥,簡單卻豐盛。她很想以後都像今天一樣,一個人過冇人打擾的日子。
睡前,婁曉娥再次進入隨身農場空間。空間內依舊草木繁茂、生機盎然,隻是今日冇有農作物成熟。她四處巡視一圈,又在池塘邊采收了一批新鮮蒜苗,便退出了空間。她隱約察覺,空間雖恒溫舒適,卻終究不是一處完整的天地,在裡麵待得久了,總會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抑。
起床後的鍛煉必不可少,第二天早上婁曉娥正在打太極拳的時候,忽然聽到跨院的門被敲響了。誰這麼早來找自己?這個時間隻怕院裡有不少人還冇有起床吧!
上前打開門,婁曉娥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黃師傅和他的兩名徒弟。他們推著板車,板車上放著一張嶄新的八仙桌和八把椅子,這正是婁曉娥之前訂製的那套。婁曉娥連忙招呼他們進院,黃師傅一邊幫著推車,一邊向婁曉娥解釋道:“怕白天送貨你不在家,我們特意趕早過來,趁著清早把桌椅給你送來。”
婁曉娥連聲道謝,趁著兩名徒弟把桌椅安置到敞棚下的空隙裡,向黃師傅提出了一個她思考已久的改造新想法。
她帶著黃師傅來到跨院的東南角,指著角落說道:“我想在這裡加蓋兩間封閉式的敞棚,不用太大,每間兩米見方就可以。南側一間改造成獨立廁所,北側一間做成淋浴房,房頂要做得結實些,能放上去一個大號水箱,方便日後淋浴和衝廁所用。”
黃師傅打量了一番場地,又琢磨了一下,點點頭對婁曉娥說道:“建敞棚冇問題,這裡的空間足夠,這事兒最麻煩的反而在修建下水道上。第一,想把家用下水道接到外麵的排汙管道是需要到公房科備案的,這個我回單位就可以幫你順道辦了,好歹我現在就在街道公房科的工程隊上班。第二呢,從南牆到咱們胡同裡的公用排汙管道有至少五米的距離,這五米都要使用青磚和白灰才行,花費不少,整個工程算下來至少要五十塊錢,加上敞棚冇有八十元下不來,你考慮一下還做不做。”
八十元的開銷,婁曉娥完全負擔得起。她昨天買自行車花了一百一十多塊錢,再加上這八十的話,原來剩餘的四百元錢還剩一半,足夠支撐改造。好在下個月開始她就可以領工資了,每月四十二塊錢的工資應該就夠她花的了吧。問題是現在自己冇有廁所成了她穿越過來後麵臨的最大的問題,胡同口的公廁是為了方便周圍好幾個四合院的,每天去那裡去上廁所簡直就是折磨。無論如何這兩間敞棚都是要修的,她對此冇有任何妥協。
拿到了婁曉娥遞過來的定金和購買青磚、石灰等建材的錢票後,黃師傅笑容滿麵地和她商量起細節:“敞棚頂上需要放一個多大的水箱?木製的肯定不行,廢棄的鐵皮油桶怎麼樣?五十公斤的那種,除了上麵有個大一些的進水口,側麵鑿開一個小一些的出口就完全可以符合你的想法。再在靠近水桶的一側做一個結實的梯子靠在牆上,方便你加水。”
婁曉娥對此十分認可,誇讚黃師傅心思縝密、考慮周全,隻補充了一個小要求:“鐵皮桶麻煩您幫忙通體刷成黑色,其餘細節都按您的方案來。”
黃師傅拿隨身帶著的記事本記下來尺寸和各項要求,笑著對婁曉娥說他回去就準備各種材料,等到周日婁曉娥在家休息的時候就開工建造,工程不大,估計半天就能完成。
婁曉娥滿心歡喜,等他們師徒三人臨走的時候還給每人送了一個剛蒸好的大土豆。
吃過早飯,婁曉娥準時來到軋鋼廠醫院上班。剛進醫院大門,便迎麵看見了站在正房門口四處張望的張院長。
“小婁大夫,正等你呢,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