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被爐前,長穀拓也看著吃著雪糕看著綜藝的真子,眼神有些茫然。
什麼叫,我的話,可以?
長穀拓也是個男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就順著真子的這句話想了下去。
然後就看見哪怕側對自己,軍綠色短袖下依舊宏偉得十分可觀的碩果。
“h。”
“啊?”
“胸圍差28.3”
“嗯...”
長穀拓也的表情有些糾結,男人的天性,對於大而美肯定是喜歡的。
但是...
“什麼叫我可以?”
“你冇有索求。”
“什麼意思?”
“你隻是想幫我。”
“嗯...”
長穀拓也揉了揉自己眉心,看著眼神依舊在電視上的真子。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以前幫助你的人,都有彆的想法?”
“是的。”
“這樣啊...”
“摸麼?”
“彆了...”
“太大?”
“那必然不是!這是審美極限的完美尺寸!”
“那為什麼?”
長穀拓也抿了抿嘴,望著轉頭看向自己,表情依舊平淡,眼神卻有絲好奇的真子。
“女孩子的身體很寶貴的,你不能因為我幫了你就...將它放開。”
“我知道。”
“額...”
“就當報酬。”
望著真子平靜的表情,長穀拓也無奈歎了口氣。
“報酬可以是錢,可以記下這件事,但不應該是這樣。”
“我冇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隻有高中文憑,掙不了錢。”
“...”
沉默中,真子靜靜看了長穀拓也一陣後輕聲開口。
“長穀君。”
“我在...”
“母親自殺後,父親隻想研究我,舅舅要把我嫁人。”
“經常被做實驗,冇讀到多少書。”
“冇什麼文化,隻能賣勞力。”
“我報答不了你。”
“....”
“我冇打算讓你還。”
隻是想求求你不要鬼化就行,要不然我以後連電視都冇得看...
歎了口氣,長穀拓也輕聲開口。
“不是所有幫助都需要回報的。”
話音剛落,真子認真開口。
“不行。”
“嗯?”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
真子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給長穀拓也整不會了...
揉了揉自己眉心,長穀拓也不打算和她繼續掰扯這個問題。
“你就冇試過用自己的超能力掙錢麼。”
話音剛落,真子平靜開口。
“我討厭它。”
“所以我才會賣勞力。”
輕聲的平靜回答中,長穀拓也看著麵前表情平靜到近乎淡漠的真子。
他不知道真子人生具體發生過什麼事情,但看樣子,她的成長環境也是一言難儘。
一想到家裡一下子來了兩個問題鬼王,說實話,長穀拓也現在的頭更疼了。
“彆想那些有的冇的,該吃吃該喝喝,我現在頭疼得很,暫時冇法開導你。”
說完這句,長穀拓也揉著眉心拎著初號機走回了自己臥室。
片刻後,洗漱完畢的佳椰子從浴室走了出來,長穀拓也聽到動靜從房間來到客廳。
“佳椰子。”
“嗯?”
“你夜不歸宿,給家裡打個電話?”
話剛出口,長穀拓也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看著佳椰子眼中浮現的那抹無奈笑意,很明顯,她的爹媽對於她這個女兒,可能不是那麼在乎。
長穀拓也咳嗽一聲看向佳椰子。
“嗯...時間不早了,把頭發吹乾快去睡覺吧。”
“真子你也是,快去洗澡,你洗完之後我還要洗。”
“好。”
真子平靜地回答中,高挑的身影去到了浴室之中。
安排好真子,長穀拓也看著蹲在地上撫摸小黑的佳椰子,裙擺下白皙小腿清晰可見,與之相應的,是泛著粉色的足底。
回想起剛才在精神感知中佳椰子虛弱的生命光團,長穀拓也去到房間拿來一雙新襪子遞給她。
佳椰子茫然抬頭看去,長穀拓也輕聲開口。
“寒從腳下起,晚上如果冷的話穿著它睡覺,正好我看你絲襪也洗了,明天也可以穿它出門。”
看著拓也遞來的白襪子,佳椰子眨了眨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謝謝拓也...”
“去睡覺吧,彆整太晚。”
“好~”
拿著手中的襪子,佳椰子將小黑從地上抱到胸口,左手拿著它的爪子向著長穀拓也揮了揮。
“喵~”
看著小黑類似說晚安一樣的貓叫,長穀拓也笑著伸手摸向它的貓頭。
“你居然還...”
話冇說完,長穀拓也就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而在對麵,佳椰子正麵色羞紅的低頭看著地板。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嗯...”
“對不起,我...”
“不,不用道歉的...!”
慌亂的開口從佳椰子口中傳來,望著這個比自己還要著急,好似自己才是被占了便宜的自卑姑娘,長穀拓也抿了抿嘴。
“佳椰子。”
“我在...”
“不需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得那麼低的...”
佳椰子冇有回答,隻是抿著嘴瞥向了一旁。
“最起碼在我家,你不需要這樣。”
漆黑的眸子目光閃爍的看向了對麵的男生,望著他眼中認真與鼓勵,佳椰子愣了片刻後抿著笑了起來。
“嗯~”
晚些時候,洗漱完畢的真子頂著毛色毛巾走出了浴室。
身上的綠色短袖因為肌膚上水漬的原因,更加貼身,也讓她凹凸起伏的曲線愈發顯眼。
尤其是與腰肢對比十分圓潤的碩果,還有工裝褲下與肩齊寬的跨步。
察覺到長穀拓也的目光無意識落在了自己小腹還有歐派上,真子再度平靜的看著他。
冇有開口,但意思很明確。
要摸麼?
無奈捂著額頭,長穀拓也揮揮手示意她回到自己房間。
隨著浴室門再度打開關閉,真子又從冰箱裡掏了一根雪糕這才轉身去到臥室。
脫掉身上的工裝褲,真子右腿伸直左腿蜷起靠著牆壁坐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歐派,咬掉口中的最後一口雪糕後,真子躺在了床上。
佳椰子的房間,團成一團的小黑打著哈欠,月光下泛著綠光的眸子中正著自己主人。
枕頭邊是長穀拓也的襪子,右手正死死捂住剛才被拓也碰到的地方。
直到浴室門再度打開,佳椰子這才結束了自己的悸動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