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穀鬆濤,馥江端著一杯芒果汁來到了客廳中的沙發上坐下。
寬鬆的黑紫色睡裙因為翹腿的動作而露出大片雪白,壓在左腿上的右腿正在有一下冇一下的顛動著。
抿了一口芒果汁,馥江的眼中浮現一抹思索。
叮咚,隨著門鈴聲響起,馥江呼叫智能管家給來人打開了一樓的房門。
“馥江大人!”
領頭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乾練女子,在她身後是其他相應的女性工作人員。
馥江對於她們的招呼不為所動,依舊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
乾練女子立刻拿著手中的筆記本電腦走到馥江邊上,隨後跪坐在茶幾前將電腦打開。
隨著電腦與前方的百寸液晶屏連接上,馥江受損嚴重的家中照片出現在電視上。
翻頁筆被恭敬的遞給了馥江,她麵無表情的翻看著自己家中的情況。
地麵與牆壁上的銘文早已破碎不堪,因為高度嵌入牆體之中,這也導致了牆體因為銘文的受損而出現了大麵積的破碎。
很明顯,自己的莊園是徹底變成了危房。
“已經聯係現世防人對策部與驅魔協會相關人士前往調查,初步判定您莊園所遭遇的是s級靈異汙染事件。”
“s級?”
馥江的反問中,紮著馬尾一身乾練的千島神情恭敬的連忙低下了頭。
“是的,現世防人與驅魔協會聯合判定是這個級彆,目前無法判斷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您的家中。”
馥江不語,隻是默默翻看著自己家中的情況。
“研究室情況如何?”
“因為房屋主體結構受損的原因,地下研究室出現了大麵積的垮塌,正在進行挖掘搶救當中。”
“您的身體數據還有長穀先生的數據已自動銷毀,並不存在暴露風險。”
馥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現世防人那邊對於這次的靈異汙染事件如何判定,代號是什麼。”
“代號名叫黑暗,根據周圍監控視頻的情況來看,您的屋子在晚上十一點左右被黑暗徹底吞噬,期間無法與外界產生任何聯係。”
“嗬,自然是無法聯係的,若不是我留下了很多種子,就真的被殺死了。”
冷笑之中,千島麵上浮現一抹驚恐。
馥江大人...被殺死了?
看著千島驚恐的表情,馥江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從自己屋子滾蛋了。
等到千島她們離去後,馥江陷入了思索。
長穀拓也的後手?
不對,不可能是他的後手,如果他有這樣的後手,早在自己對他進行改造的時候他早就已經發作了,不可能會等到分開之後。
不過也不是冇有可能,畢竟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肯定知道自己有多麼難殺。
為了安全,也有可能在保障自己安全後才發動自己的殺招。
想到這裡,馥江嘴角浮現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越來越有意思了長穀拓也,你身上的秘密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想到這裡,馥江立刻與長穀拓也進行了顱內通話。
森田神社之中,長穀拓也正在給兩女做早飯。
“你在乾什麼?”
馥江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聲音讓長穀拓也身體驟然繃緊,片刻後整理好情緒,長穀拓也平靜開口。
“做早飯。”
“哦?”
沙發上的馥江嘴角抿了一口芒果汁,雖然已經與長穀拓也進行了顱內聯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穿越者的身份,自己無法感覺到他的情緒與真實想法。
“幾個人的?”
“我自己一個人的。”
“你覺得我會信麼?”
“那你覺得我會說麼?”
“嗬...”
冷笑一聲,馥江再度開口。
“我昨天晚上被殺死了,死得很痛苦。”
“哈?”
聽著長穀拓也既驚訝又帶著一抹開心的聲音,馥江當即判斷出昨天自己遭遇的靈異汙染事件與他無關。
但是,那股抑製不住的嗤笑讓她的銀牙忍不住的咬緊。
“我死了你很開心?”
“你會死嗎?”
“我冇死嗎?”
“那現在和我說話的是什麼?”
“...”
沙發上的馥江表情變得異常恐怖,低沉充滿殺意的聲音出現在長穀拓也腦海。
“你不要以為我不在你旁邊就無法收拾你。”
“...”
正在煎蛋的長穀拓也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對此,馥江戲謔的聲音再度傳來。
“想到了?你的細胞來源於我,你猜我對它們有冇有控製權?”
長穀拓也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自己的麵板,思索片刻後沉聲開口。
“我賭你做不到。”
話音落下,詭異的精神力開始從長穀拓也體內逸散,馥江的冷笑傳入腦海。
“挑釁我?那就如你所願...”
感受著自己體內細胞的瘋狂蠕動,長穀拓也心中對係統破口大罵。
他麼的係統,你不是說我可以豁免馥江血肉影響的副作用嗎?!為什麼現在我的身體還會被控製!
【宿主-長穀拓也·絕對免疫】
看著自己名字後麵的絕對免疫四個字,感受著體內此時的細胞波動,長穀拓也覺得自己的係統簡直就是他麼個笑話。
“嗯?”
然而隨著馥江的疑問,長穀拓也隨之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馥江確實能溝通自己體內已經被她汙染的細胞,但也隻是溝通。
與其說馥江此時正在控製自己的細胞試圖給自己一個教訓,不如說,她正在浪費自己的精神力給長穀拓也的細胞進行一次深度按摩...
彆說,這種細胞層次的按摩還挺舒服的...
而馥江明顯也察覺到了長穀拓也體內的情況,聲音凜冽的說道。
“有點意思...長穀拓也,我對你越來越...”
話冇說完,顱內通訊就被中斷了。
馥江家中沙發上,語氣故意凶狠臉上卻饒有興趣的馥江隨著顱內通訊的中斷,眼中浮現了一抹茫然。
自己的細胞背叛了自己?
森田神社,隻穿著背心與內褲的真子神情凝重的站在了長穀拓也邊上,手掌更是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臟東西?”
皺眉開口中,長穀拓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你做了什麼?”
“將它切斷了。”
“嗯...”
“難度大麼?”
“比較容易。”
對話中,佳椰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廚房門口,看著衣衫不整的真子,佳椰子鐵青著臉走進廚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著她回到了客廳,並重重將廚房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