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43章修羅場點火!女魔頭的貼臉開大

瑤池聖地的貴賓室內。

最初的驚喜過後是深深地不解,淩清竹站在水晶窗前,一動不動。

她像一尊被時光遺忘的絕美冰雕,聖潔,卻了無生氣。

世界的聲音被徹底抽離。

她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嬌軀氣血翻湧,幾乎要道心崩潰。

咚!咚!咚!

日記裡那慵懶中透著決絕的字跡,還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

【我才懶得去。】

【閉關睡覺!】

他說他不會來。

可現在他不僅來了,還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的頭頂。

那個在日記裡嚷嚷著「社恐犯了」丶「隻想當鹹魚」的男人,此刻正慵懶地倚靠在最高處,接受著數萬道目光的朝拜。

風輕雲淡。

哪裡有半分社恐的影子?

騙子!

一股被戲耍的委屈與羞惱,轟然衝上淩清竹的心頭。

可……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的瑤池道心,那早已與天地共鳴的靈覺,在瘋狂地尖嘯丶示警?

仿佛眼前這個人,是一尊披著神明外衣的太古凶獸!

她的視線死死鎖住那張臉。

一樣的俊美。

一樣的懶散。

但眼神……不對!

日記裡那個真實的蘇晨,眼神是清澈的丶帶著點對萬事無所謂的純粹。

而眼前這人,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玩弄獵物的邪性與占有欲!

是真是假?

淩清竹徹底迷茫了。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

如果他是假的,那世間誰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模仿蘇晨到這種地步,連那空間大道都如出一轍?

如果他是真的……那日記裡的一切,都是他編造的謊言?

他真正的性格,就是眼前這副遊戲紅塵,視眾生為螻蟻的模樣?!

他今天出現,就是為了看自己的笑話?

這個念頭,讓她如墜億萬載的冰窟。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而那個織網人,正高高在上地,欣賞著她徒勞的掙紮與狼狽。

「聖女殿下!」

身後的瑤池長老發出一聲驚呼。

淩清竹的道韻徹底失控,嬌軀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我…冇事。」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端起茶杯想平複心緒。

可手抖得厲害。

叮當……

冰冷的茶水,打濕了她雪白的宮裙,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

世界,徹底亂了。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間。

那道讓她又敬又怕的身影,動了。

觀星臺上的「蘇晨」,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

他如同跨越了維度,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淩清竹的窗外。

與她,僅有一窗之隔。

守護貴賓室的帝級大陣,冇有泛起一絲漣漪,仿佛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全場數萬修士,呼吸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那鼎沸的會場,死寂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一手撐著窗沿,微微俯身。

那張讓天地失色的臉,隔著水晶窗,緩緩湊到她的麵前。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

近到能在他深邃的桃花眼裡,看見自己那張寫滿驚駭與無措的臉。

一股獨屬於他的男子氣息,混著陽光的味道,蠻橫地侵入她的鼻腔。

然而,在這陽光的味道之下,淩清竹的道心卻本能地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陰冷與血腥!

他……他想做什麽?!

淩清竹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後退。

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灌滿了鉛。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

看著他臉上,勾起一抹慵懶又玩味的笑。

他好看的薄唇輕輕開啟。

一道低沉丶磁性的耳語,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穿透法陣,精準地鑽進她的神魂。

「我的……」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滿是戲謔與寵溺。

「受丶氣丶小丶媳丶婦。」

轟——!!!!

這幾個字是魔咒,是穿腸的毒藥,更是點燃火藥桶的最終引線!

二樓,王家貴賓室內,王騰手中的酒杯「哢嚓」一聲化為齏粉!

另一邊秦風那張謙卑的臉徹底扭曲,指甲刺入掌心,鮮血淋漓!

角落裡,柳如煙舔舐糖葫蘆的動作一頓,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無聲狂笑。

而在風暴的中心。

淩清竹的世界,轟然崩塌。

他怎麽敢?!

他怎麽敢當著天下人的麵,用這個最讓她羞憤的私密稱呼,來調侃自己!

羞恥!

憤怒!

委屈!

無數情緒如同火山,轟然爆發!

狂暴的情緒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衝垮了她堅不可摧的瑤池道心!

嗡——!

一股完全失控的恐怖寒氣,以她為中心轟然炸開!

「哢嚓!哢嚓!」

身前的幾案,身下的座椅,所有的一切,瞬間被凍結,寸寸碎裂!

「聖女殿下?!」

瑤池長老嚇得魂飛魄散。

淩清竹那張清冷的臉蛋,此刻漲得通紅,那抹動人心魄的血色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一層晶瑩的水霧,不受控製地彌漫開來。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儘全身力氣,才冇有讓那屈辱的淚水當場掉下來。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暴露在全天下人麵前,任由那個男人無情地戲耍。

這個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窗外。

偽裝成蘇晨的夜凝寒,看著淩清竹這副泫然欲泣的「破防」模樣,心中樂開了花。

咯咯咯……有意思,這「受氣小媳婦」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啊。

她覺得,火候還不夠。

她嘴角的笑意更濃,用一種更加溫柔,更加寵溺的語氣再次開口。

「怎麽了?」

那聲音裡滿是磁性的關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心疼妻子的丈夫。

「是誰欺負我們家清竹了,告訴夫君。」

話音落下,他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水晶窗上,輕輕敲了兩下。

叩丶叩。

那輕響如同魔鬼的鼓點,敲碎了淩清竹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窗外那道身影,掃了一眼下方臉色鐵青如豬肝的王騰和秦風。

他笑了。

那笑容邪異而又霸道,帶著睥睨眾生的傲慢。

「夫君,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