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大陸,萬米高空之上。
蘇家那首「九天號」神舟在雲海之中穿梭著,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如同一條遨遊在天際的優雅白龍。
蘇晨正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地癱在一張由千年寒鐵為骨,萬年蛛絲為麵,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巨型軟塌之上。
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麵色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眼窩也有些微陷,整個人從神魂到肉身,都被徹底掏空了,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欠奉。
春花和秋月這兩個忠心耿耿的侍女,正一左一右地跪坐在軟塌旁,美眸中滿是心疼。
春花的小手,正以一種蘊含著回春道韻的力道,輕輕地為他捶著腿,緩解著他那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的酸痛感。
而秋月,則麵無表情地用她那雙纖纖玉手,細心地剝著一顆顆晶瑩剔透,如同紫水晶般,蘊含著精純靈氣的「紫玉龍眼葡萄」。
然後,再一顆一顆地,小心翼翼地喂進自家神子的嘴裡。
「啊——」
蘇晨張開嘴,懶洋洋地將秋月遞過來的葡萄含住,輕輕一咬,甘甜且蘊含著磅礴生命精氣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
他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充滿了墮落與腐敗氣息的喟歎。
【舒服!】
【這他媽的,才是我蘇晨應該過的日子啊!為了以後能天天過上這種日子,回去必須抓緊閉關修煉,老婆們還等著我去救呢!】
他感覺自己,終於從那個可怕的「盤絲洞」裡逃出來了。
一想到過去那三天三夜昏天黑地的「地獄」生活,蘇晨的腰子就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發酸,兩腿發軟。
【那個姬紅雪,簡直就不是人!她就是個妖精!是頂級的榨汁機轉世!太恐怖了!】
蘇晨心有餘悸地在心裡瘋狂吐槽。
他現在看到那張巨大的白玉床,都會產生心理陰影,感覺自己的道基都在被動搖。
【不行!絕對不能再有下次了!色是刮骨鋼刀,古人誠不欺我!】
【以後堅決不能再跟那個女人單獨待在一起了!太危險了!這簡直比跟夜淩寒那個瘋婆子打架還要危險一萬倍!打架頂多費點靈力,這……這是在燃燒生命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了蘇晨的心頭。
【等回了家,必須立刻閉關!狠狠地閉關!誰來都不見!】
蘇晨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他已經規劃好了,等回到蘇家,第一時間衝進小無相界,狠狠閉關,儘快提升修為,爭取早日去冥界救回老婆們!
就在蘇晨規劃著名自己未來的「修煉」大計時,一旁的蘇七長老,邁著輕快的步伐湊了上來。
他看著自家神子那副腳步虛浮,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的「虛弱」模樣,臉上非但冇有擔憂,反而堆滿了菊花般燦爛的丶無比欣慰的笑容。
「殿下,您辛苦了!」
蘇七長老一臉諂媚地說道,眼神裡充滿了敬佩。「老夫就知道,殿下您絕非池中之物,此次大夏之行,定是為了我蘇家的大計,才……才如此殫精竭慮啊!」
「您這次在大夏神朝,可真是為我蘇家,大大地漲了一回臉啊!尤其是那句『便宜你這個冇見過世麵的窮鬼』,簡直是霸氣側漏!老夫聽了,都感覺熱血沸騰,仿佛年輕了幾千歲啊!」
蘇七長老開始了他的日常吹捧。
「現在整個玄元大陸,都在傳頌您的威名呢!都說您是萬古以來,當之無愧的第一天驕!連帶著咱們蘇家的地位,都水漲船高了!」
蘇晨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
【行了行了,老七,彆吹了,再吹牛都要被你吹上天了。】
【還第一天驕,我差點就成第一藥渣了,你知道嗎?還殫精竭慮……我這是精儘人慮啊我!】
他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行了,這些虛名,我不在乎。」
【唉,還是清淨點好。】蘇晨在心中感歎,享受著難得的安寧,【說起來,要論清淨,還得是淩清竹那丫頭,天生的製冷機,往那一站方圓百裡都能降溫。】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蘇晨也隻是隨意思考了一下。
【算算時間,有段時間冇見到那丫頭了,也不知道瑤池那邊有冇有什麼麼蛾子。】
想到這裡,他便徹底放鬆地靠在軟塌上,隨口問道:「對了,瑤池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