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戒色和尚手忙腳亂地接過那兩件金光閃閃的佛門至寶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低頭看看手中這根沉甸甸,仿佛蘊含著無儘降魔偉力的金剛杵。
又抬頭看看身上這件佛光普照,讓他感覺暖洋洋的錦斕袈裟。
小和尚那本就不太靈光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阿彌陀佛……」
他下意識地念了句佛號,隨即一臉茫然地看向蘇晨。
「蘇施主,這……這不合規矩啊。」
「我佛門弟子,講究的是四大皆空,六根清淨。」
「如此貴重的寶物,貧僧……貧僧受之有愧啊。」
蘇晨聞言,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我靠,這和尚是真傻還是假傻?】
【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講規矩?】
【四大皆空?你空一個給我看看?】
【不要是吧?不要還我,我正好拿去墊桌腳。】
蘇晨在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
「你要是覺得受之有愧,就多砸死幾個壞人,也算是為民除害,積攢功德了。」
戒色和尚聽完,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
我佛慈悲,亦有金剛怒目!
我用這些寶物,降妖除魔,物理超度那些執迷不悟的施主。
這不也是一種修行嗎?
想通了這一點,戒色和尚心中的那點愧疚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對著蘇晨鄭重地行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蘇施主大義,貧僧佩服!」
「施主放心,貧僧今日,定要讓這些誤入歧途的施主,感受到我佛的溫暖!」
他說著,便將那根降魔金剛杵往肩膀上一扛。
那副模樣活像一個準備去收保護費的惡霸,哪裡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緊接著,他便將目光轉向了旁邊那三個已經看得美眸異彩連連的合歡宗師徒三人。
對於這三個女妖精,蘇晨自然也不會吝嗇。
畢竟,養眼也是一種生產力。
「唰!唰!」
三件由不知名仙蠶絲編織而成,其上還點綴著無數七彩神羽的霓裳羽衣,被他隨手掏了出來。
那羽衣輕若無物,薄如蟬翼。
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夢幻般的七彩霞光。
一股奇異的魅惑之力,從羽衣之上彌漫開來,讓在場所有雄性的心跳,都冇來由地加速了幾分。
【極品仙霓羽衣】!
雖然不是帝兵,但也是準帝級彆的至寶!
最關鍵的是,這羽衣自帶魅惑增幅的效果!
對於修煉媚術的合歡宗弟子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給你們的。」
蘇晨再次隨手一扔。
「穿上,去給我迷死他們。」
三人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
她們不像劍不平和戒色那樣扭捏。
直接落落大方地接過了羽衣。
「多謝公子賞賜~」
花弄影對著蘇晨拋了個媚眼,聲音酥得能讓人骨頭都軟了半邊。
「奴家今晚,一定好好『報答』公子~」
蘇晨聞言,嘴角一抽。
【我信你個鬼!你個修煉童子功的母胎單身,報答個錘子!】
【彆到時候又拿出你那本《霸道魔君愛上我》現場學習就行了。】
最後,蘇晨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錢多多身上。
錢多多被他這麼一看,頓時感覺渾身一哆嗦。
「老……老板,我……我不擅長打架啊。」
「您……您就讓我在這裡給您加油助威就行了。」
「放心,我嗓門大,絕對能壓過他們!」
蘇晨看著他那副慫樣,氣不打一處來。
【我靠,我怎麼會攤上這麼個廢物點心?】
【真是丟我的人!】
他懶得跟錢多多廢話。
直接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一麵通體由純粹仙金打造而成,上麵還刻著一個大大的「寶」字的巨大盾牌。
那盾牌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一看就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
【聚寶盾】!
這玩意兒是十八老祖的某個損友,一個視財如命的煉器大師,閒著冇事煉製出來著玩的。
除了防禦力驚人,唯一的功效就是……好看。
特彆符合錢多多這種土財主的氣質。
「拿著!」
蘇晨直接將那麵比門板還大的聚寶盾,塞到了錢多多的懷裡。
「給我頂在最前麵!」
「記住,我們今天要用錢……哦不,用實力碾壓他們!」
至此。
蘇晨的「人民幣戰士軍團」,正式武裝完畢。
前一秒,他們還是一群穿著破爛的鄉巴佬。
下一秒,全員神裝!
劍不平手持帝兵,劍意衝霄!
戒色和尚身披佛門至寶,寶相莊嚴,如果忽略他肩上那根金剛杵的話!
合歡宗三人身穿仙霓羽衣,魅惑天成!
就連最慫的錢多多,都舉著一麵能亮瞎人狗眼的仙金巨盾!
這畫風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也太離譜了!
對麵金不換和他那群手下,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張口結舌。
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場荒誕到了極點的神話劇。
金不換看著蘇晨那群人身上散發出的那刺目寶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準帝戰甲。
他感覺自己這個寶光界神子,當得是如此的失敗。
跟對方比起來。
自己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與嫉妒,如毒蛇一般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給我上!」
金不換那雙本就赤紅的眸子,在這一刻更是變得猩紅如血!
他指著蘇晨一行人,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
「殺了他們!」
「搶光他們身上所有的裝備!」
在無儘貪婪的驅使下。
他和他那群同樣被寶物衝昏了頭腦的追隨者們,如同瘋了一般,朝著蘇晨一行人衝了過去!
一場由金錢引發的碾壓局,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