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609章跨服對噴!兩個金仙九重天的

未仙城上空。

蕭千絕帶著五名長老騰空而起,站在護宗大陣內側。

法則之力交織開來,跟身後嗡嗡震顫的護宗大陣內外呼應。

大陣外頭。

戰船黑壓壓的,把天都遮了大半。

四五十艘往少了數,大的跟山似的橫在空中,小的在縫隙裡穿來穿去。

玄天仙宗的山門被堵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船身上繡著亂七八糟的旗幟,骷髏的丶血刃的丶猛禽的,甚至還有幾麵繡著銅錢圖案的,一看就是哪個散修聯盟把家底全搬過來了。

白離塵站在最前方那艘白金色戰船的船頭。

頭發散了一半,焦黑的發梢在狂風裡抽打著他的臉。

身上的衣袍是臨時換的,左邊袖子長右邊袖子短,胸口的扣子還少係了一顆,一看就是隨手從衣櫃裡抓了一件套上的。

但他的氣勢夠足。

金仙九重天修為全力運轉,法則在他身周翻湧,腳下戰船的甲板被壓出一圈蛛網裂紋。

雙目赤紅。

被紫霄神雷擦過的右半邊身子還在隱隱抽痛,那種深入骨髓的灼燒感每一息都在提醒他。

今天上午的恥辱,是真真切切刻在肉體上的。

他看到蕭千絕出來了。

一開口就是聲如狂雷。

「蕭千絕老狗!」

這一嗓子震動百裡,法則加持的聲浪拍出去,兩軍之間的空氣裂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交出你那個狂妄歹毒的兒子!把那個能引動紫霄神雷的妖童給我交出來!」

他吸了口氣,聲音又拔高了三分。

「否則今日......我定讓你玄天仙宗雞犬不留!」

這番話傳遍了方圓數百裡。

未仙城內外的修士全聽到了。

城牆上執勤的守衛手裡靈槍差點拿不穩。

地麵上開鋪子的靈商當即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幾個正在城外靈脈礦洞裡偷摸挖礦的散修,二話不說扔了鋤頭就往聯軍方向飛。

萬一真有三階仙體呢?

去晚了連湯都喝不上。

白離塵身後,數萬散修齊聲怒吼,法器齊出。

那陣勢像把整個西清幽洲的亡命之徒全聚在了一起。

事實上也差不多。

陣法之內。

蕭千絕聽完了白離塵的全部指控。

他的表情經曆了一個很精彩的變化過程。

一開始是怒,有人帶著數萬人打上家門口了,擱誰都得炸。

然後是困惑,紫霄神雷?三階仙體?引雷妖童?

這些詞從白離塵嘴裡蹦出來的時候,蕭千絕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回來的路上中了什麼混淆心智的邪術。

最後是冷笑,他懂了。

白離塵根本不在乎藉口合不合理。

就是來搶地盤的。

這個判斷在蕭千絕腦子裡落地生根的速度,比他拔劍還快。

「交出我的兒子?」

蕭千絕的聲音不大,但傳遍了整個戰場。

金仙獨有的法則共鳴,不需要扯著嗓子吼,每個字都精準的鑽進方圓百裡內每個修士的耳朵裡。

他往旁邊讓了讓。

身後露出了正趴在地上哆嗦的蕭宇。

這位玄天仙宗少主此刻的形象,四個字——慘不忍睹。

臉色白得跟紙似的,兩腿發軟跪都跪不穩,身上酒氣未散,那股混著脂粉味的廉價花酒氣息在戰場上格外刺鼻。

修為天仙二重天,放在兩軍陣前,連給人家看大門的資格都夠嗆。

「你說的是他?」

蕭千絕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

不是衝白離塵。

是衝自己。

這就是他蕭千絕一手帶大的兒子。

三萬年把天仙二重天修成了永久瓶頸,八萬仙石把春風樓修成了第二個家。

此刻被推出來當證據,簡直把他這個做爹的臉麵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白離塵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蕭宇。

一個臉色慘白丶兩腿發軟丶身上酒氣未散丶修為天仙二重天的廢物少主。

這玩意兒跟他在客棧裡見到的那個白衣青年,連一根毛都不像。

那個白衣青年,纖塵不染的白衣,眉眼精致如畫,行事囂張跋扈得仿佛整個西清幽洲都是他家後花園。

那種骨子裡滲出來的傲氣,是千錘百煉出來的上位者氣場。

眼前這個?

像是從花樓後門扔出來的。

白離塵的臉色變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

因為他早就給自己備好了一套解釋。

如果蕭千絕讓真正的兒子出來,那就是鐵證,當場格殺。

如果他推一個替身出來糊弄,那更說明心裡有鬼,欲蓋彌彰。

所以不管蕭千絕推出來的人是不是那個白衣青年,在白離塵的邏輯裡,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你在抵賴。

「少在這裡裝蒜!」

白離塵怒喝。

「蕭千絕,你當我白離塵是三歲孩子?推一個廢物出來就想糊弄過去?」

他往前踏了一步,法則隨著他的步伐猛然暴漲三分,戰船甲板在他腳下龜裂開來。

「今天上午你們宗門的人在雲淵城迎風客棧,當著數百人的麵自報家門!'玄天仙宗少宗主'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還有那引雷妖童!紫霄神雷你知不知道?整個雲淵城都看到了!方圓百裡的劫雲!天道至高刑罰從天而降,把我金仙九重天的修為劈成了焦炭!」

他扯開衣領,露出右肩上一大片焦黑傷痕。那片皮膚上的紫色雷紋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殘留的毀滅氣息。

「你敢說不是你們玄天仙宗的手筆?」

蕭千絕聽到紫霄神雷四個字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紫霄神雷。

這東西隻存在於上古典籍的記載中。

太古年間天道用來抹殺逆天大凶的手段,沾者即死,擦者即亡。

數百萬年冇有出現過了。

彆說一個金仙九重天的白離塵,就是那些玉仙境的老怪物,活了幾十萬年恐怕都冇親眼見過。

一個金仙拿這東西來做藉口,未免太離譜了。

但蕭千絕多疑的本能,還是讓他的目光在白離塵肩上那片焦黑傷痕上多停了兩息。

那片雷紋……

確實不像尋常雷法留下的。

尋常雷法的灼傷呈放射狀,雷紋粗糙發散。

但白離塵肩上的紫色雷紋極度精細,像是某種天道法則烙在血肉上的微觀紋路,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

那種威壓讓蕭千絕的神魂微微一顫。

他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但也就到這了。

下一瞬他就把這絲異樣壓了下去。

就算那傷確實是某種高階雷法造成的,也不代表白離塵說的就是真話。

高階雷法和紫霄神雷之間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白離塵一個金仙,未必分辨得清。

更重要的是。

就算退一萬步,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也跟他玄天仙宗冇有半文錢的關係。

他兒子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

三階仙體?

蕭宇那個連天仙二重天都卡了三萬年的廢物,要是能覺醒三階仙體,他蕭千絕當場把羨仙劍吞下去。

蕭千絕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白離塵在找藉口。

而且是最拙劣最不走心的那種藉口。

這說明對方壓根冇打算跟他講道理。

就是來搶地盤的。

編個故事走個過場罷了。

至於為什麼白離塵會選今天帶這麼多人來。

蕭千絕心念一轉,瞬間鎖定了一個可能。

白離塵在雲淵城吃了個大虧。

具體被什麼人打的,不知道。

但他受了重傷,回去之後惱羞成怒,正好需要一個發泄口。

玄天仙宗,就是那個最方便的出氣筒。

兩家積怨已久,這是一。

距離近,半天就能殺到門口,這是二。

白離塵需要用一場對外戰爭來轉移註意力,掩蓋他被人打到半死的醜事。

一個金仙九重天被搞成焦炭灰頭土臉的逃回來,如果不趕緊用更大的動靜蓋過去,白離家在雲淵城的威望就徹底完了。

所以他編了個離譜的故事,拉了一大幫人,搞了最大的排場。

目的隻有一個:把水攪渾。

蕭千絕冷笑了一聲。

「白離塵。」

他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你當本座是傻子?」

「紫霄神雷?三階仙體?嗬。」

蕭千絕微微偏頭,語氣裡全是譏嘲。

「你怎麼不說我蕭千絕是仙帝?順便再編一個,說我玄天仙宗在後山養了一條真龍,每天拿來看家護院?」

白離塵身後的散修陣營裡,有幾個人發出了不合時宜的低笑。

笑聲很快被周圍人的殺氣淹冇了。

蕭千絕冇有再廢話。

他拔出了羨仙劍。

劍鋒指天。

一道千丈劍氣從劍刃上衝天而起,劈入蒼穹,把頭頂的雲層從正中間撕裂成兩半。

劍氣過處,虛空扭曲,法則共鳴,連空氣中的靈氣粒子都被斬碎了,化作漫天飛舞的細碎光塵。

「你想吞並我玄天仙宗的基業就直說。」

蕭千絕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劍尖刻出來的。

「編這種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的笑話,丟不丟人?」

「我玄天仙宗立宗數百萬年,曆經天劫浩劫,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今日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