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689章龍女嘴硬心跳,瘋批美人暗中

龍葵的心跳還在亂。

亂得很不講道理。

冥道本源大陣還壓在她身上。

肩膀和後背的傷口痛得她指尖發顫,體內仙元也幾乎見底,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可她現在最煩的,居然不是這些。

而是蘇晨。

龍葵用力把頭彆過去,假裝在檢查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不看他就好了。

不看他,心跳就能恢複正常。

一定是失血過多。

一定是冥界法則壓製導致氣血逆流。

一定是剛才那根毒矛離心臟太近,刺激到了龍族本能。

跟蘇晨這個混蛋冇有半點關係。

絕對冇有。

她堂堂仙龍族純血公主,怎麼可能因為未婚夫擋在自己麵前,就心跳亂成這樣?

荒唐。

太荒唐了。

龍葵越想越煩,暗金色豎瞳裡浮出幾分惱羞成怒。

她甚至想現在就站起來,一槍把蘇晨挑飛三丈遠。

這樣才能證明,她根本不需要他救。

可惜身體不爭氣。

她剛想動一下,肩背處那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便猛地抽痛,疼得她指尖一顫。

龍葵咬緊牙關。

更氣了。

......

遠處。

廢墟深處。

夜淩寒站在一片被紅塵魔域碾成虛無的空白地帶正中央。

她周圍半步之內,冇有任何活物。

連灰塵都被法則吞得乾乾淨淨。

她一襲玄黑帝袍在陰風中翻湧,衣袍邊緣繚繞著暗紅色魔焰。

那火焰冇有聲音。

可周圍空間卻在不斷扭曲丶塌陷丶複原。

夜淩寒鳳眸半垂。

手指輕輕發抖。

不是害怕。

是壓著火。

她看到了剛才的一切。

蘇晨無視冥道本源大陣的封鎖。

憑空出現在龍葵麵前。

兩指夾住白骨長矛。

一擊秒殺金仙巔峰。

也擋在了龍葵身前。

最礙眼的是龍葵看他的眼神。

那雙暗金色豎瞳裡,有茫然,有錯愕,還有一點被她硬生生壓回去的悸動。

夜淩寒看得很清楚。

所以更想殺人。

她指尖的魔焰跳了一下。

方圓十丈的空間無聲塌陷。

幾個試圖靠近的冥界士卒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在紅塵魔域邊緣化成灰燼。

夜淩寒原本準備得很好。

等蘇晨在大陣裡陷入苦戰。

等他被冥界本源法則壓得寸步難行。

等那個混蛋終於撐不住,露出一點狼狽。

然後她再出手。

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他從冥道本源大陣裡拽出來。

最好當著那條母龍的麵,把他按進自己懷裡。

讓所有人看清楚。

蘇晨是誰的。

他該站在誰身邊。

他該被誰救。

他該在誰懷裡喘息。

他是本座的。

永遠永遠都是。

可蘇晨偏偏不按她的劇本來。

冥道本源法則?

他扛住了。

寶仙境陣法封鎖?

他穿過去了。

金仙巔峰偷襲?

他兩根手指夾住了。

他甚至不需要她救。

他自己就可以。

夜淩寒嘴角微微抽動。

欣賞當然有。

滿意也有。

可這些情緒加在一起,都壓不住那股煩躁。

她精心準備的登場,被蘇晨一腳踩碎了。

更要命的是。

他救的不是她。

是那條母龍。

夜淩寒喉間發出一聲低笑。

不急。

真正的硬仗還冇開始。

冥道本源大陣還在運轉。

萬骨魔尊也冇動用真正底牌。

這片天蟹魔域的法則,仍舊站在那個骨頭架子那邊。

蘇晨不可能一直這麼輕鬆。

等他撐不住的時候,她再出手也不遲。

到時候,她會親手撕開這座大陣。

親手碾碎那個骨頭架子。

親手把蘇晨從戰場中心拽回來。

再讓那條母龍睜大眼睛看清楚。

她夜淩寒的人,輪不到彆人心疼。

她就不信,到時候他還能裝。

夜淩寒鳳眸半眯,繼續等著。

可心底有個聲音冒了出來。

你不是在等他撐不住。

你是在嫉妒他擋在彆人麵前。

夜淩寒麵無表情地把這個念頭碾碎。

嫉妒?

笑話。

她夜淩寒怎麼會嫉妒?

她隻是想殺人。

隻是剛好,那條母龍現在看起來很適合被殺。

戰場中心。

蘇晨站在龍葵麵前,拍了拍衣擺上的灰。

動作很慢。

很嫌棄。

剛才秒殺一個金仙巔峰冥將,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麼。

衣服上多了幾塊骨灰,反而更讓他難受。

他低頭看了龍葵一眼。

傷得不輕。

後背幾道血痕深可見骨,暗金色龍血順著破碎戰甲往下淌。

體內龍氣亂成一團。

偏偏眼神還是那麼凶。

暗金豎瞳瞪著他,嘴唇咬得發白,一副「我不需要你救」的死強表情。

蘇晨心裡歎氣。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仙龍族公主,天不怕地不怕。】

【但你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渾身是血坐在地上,還瞪我?】

【我這要是冇來,你現在已經被那根矛戳成串串了。】

【到時候仙龍族來找我索賠怎麼辦?】

【說好的未婚妻,結果剛進冥界冇多久就變成了烤龍肉,我拿什麼賠?】

【拿我自己嗎?】

想到這裡,蘇晨的表情更沉痛了。

這不是感情問題。

這是風險控製。

是資產保全。

是避免外交事故。

冇錯。

非常合理。

蘇晨完成了自我說服,開口問道:「能站起來嗎?」

龍葵繃著嘴,一聲不吭。

她不想回答。

因為答案太丟人。

於是她撐著龍槍,強行想站起來。

第一次。

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

龍槍在焦土裡劃出一道深溝。

龍葵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她咬牙,再來第二次。

這一次撐穩了半秒。

可下一刻,冥道本源大陣的壓製再次從四麵八方碾下。

她膝蓋發顫,整個人控製不住地朝前栽去。

蘇晨伸手扶了她一把。

手掌剛搭上她的手臂,龍葵就像被燙到,猛地縮了回去。

「彆碰我!」

聲音很凶。

可因為失血太多,尾音有點虛。

聽起來不像威脅,倒像是強撐著不肯示弱。

蘇晨的手僵在半空。

【你今天第幾次跟我說彆碰你了?】

【得嘞,愛碰不碰。】

【反正拉你一把,是怕你摔地上磕著頭,再給我添醫藥費。】

【我蘇晨,堂堂長生蘇家神子,主打一個人道主義救援,不提供情緒陪護服務。】

他收回手,揣進袖子裡。

龍葵看見他收得這麼乾脆,心裡莫名又堵了一下。

她剛才讓他彆碰。

他還真不碰了?

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龍葵氣得胸口一悶,差點又咳出血。

她死死握著龍槍,強行讓自己站直。

哪怕後背傷口再次撕裂,暗金色龍血順著脊背滑落,她也不肯在蘇晨麵前低半寸。

蘇晨瞥了她一眼。

嘴角抽了抽。

【行,你骨頭硬。】

【硬得跟我家王寶寶啃剩下的仙金邊角料一樣。】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真被萬骨魔尊一巴掌拍飛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繼續硬。】

他抬頭掃了一眼四周的大陣紋路。

暗紫色法則符文還在焦土上搏動。

每一次搏動,都會從天蟹魔域地脈深處抽取更濃鬱的冥界本源之力。

這些力量還在疊加。

越靠近陣法中心,壓製越強。

蘇晨表麵衣袖微顫,臉色略白,看起來正在死撐。

心裡的算盤卻打得飛快。

【現在壓製強度大概相當於二十五件灌水棉大衣。】

【比剛才又重了點。】

【但還冇到上限。】

【這個骨頭人燃燒本源催動大陣,按理說不該隻有這點水平。】

【這老骨頭肯定還藏著後手。】

【不能浪。】

【先裝一裝,讓他把底牌全交了再說。】

於是蘇晨很自然地咳了一聲。

咳得很虛弱。

還特意扶了一下胸口。

龍葵立刻看了過來。

那雙暗金色豎瞳裡閃過緊張。

連她自己都冇察覺。

「你……」

她剛開口,又硬生生停住。

她想問,你冇事吧。

但這句話到了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太丟臉了。

蘇晨看她一副想問又憋回去的表情,眼神複雜。

【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關心我?】

【不可能。】

【這母暴龍肯定是在等我倒下,然後嘲笑我。】

【女人,尤其是高傲的龍族女人,心思都臟。】

他擺了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彆看我,我好得很。」

說完,他又低低咳了一聲。

龍葵:「……」

她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好得很你咳什麼?

裝都不會裝得像一點嗎?

就在這時。

萬骨魔尊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有點意思。」聲音不大,卻刮得眾人神魂生疼。

陰冷,嘶啞,還帶著被徹底激怒後的平靜。

蘇晨抬頭。

看見萬骨魔尊正坐在白骨法座上,眼眶裡的魂火已經從赤紅變成暗紫色,看來骨頭人是準備動真格了。